作者: 水蜜桃桃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8-29 05:43:10
状态: 连载
字数: 7.1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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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黎离嫁给贺赫五年,尽心尽力地做好他的“贤内助”不多问,不多听,不多说他恨她用尽手段逼婚。他冷暴力她五年,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归,黎离才知道,他不是不懂温柔,只是不是给她而已。她收拾好东西,果断选择离婚,他却开始慌了,高岭之花开始低头示爱,笨拙的表达喜欢,送她从前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礼物,开始学会陪伴,坚定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
第6章2025-08-29 05:43:10
【原文摘录】
刚经床事,黎离抬起水光潋滟的水眸,带着方才激烈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眼尾勾着懒漫餍足的微红,几近痴迷的看着身侧起来的男人。
明明在床上最出力的是他,可比起慵懒无力的她,他显得游刃有余。
他已穿好衣服,正在系着衬衣扣子。
修长干净的手指在衬衣的白之上,显得如同艺术品般,连手背微微悬起的青筋,透着薄刃般的力量感。
而露出来的肌䤚线条流畅,壁垒分明的痕迹,被渐渐掩盖。
光是他的手跟身体,都足以勾起大部分女人的遐想,更别提他的脸。
漆眸黑发、眉目英挺,皮肤在暗光里泛着不正常的白,满身的精英感,冷傲疏离,给人一种触不可及的禁欲感。
眼见他穿好了衬衣,黎离的身体像是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她迅速穿好吊带睡衣,却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的西装递给贺赫。
然后十分娴熟步骤的捡起,事前被他脱下扔到地上的外套。
整齐的收进臂弯,然后顺手拍了拍西装。
顺下来的指尖受阻碍,西装的口袋里面有东西。
方方正正的,好像是首饰盒。
黎离眼底顿时跃上一抹欣喜之色,看向贺赫的眼神,充满期待。
“你......为什么要突然回家?”
语气是在试探,可眉眼里暗藏的喜悦,呼之欲出。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没想到贺赫会记得,更没有想到出差几个月的他,会特意回来陪她,甚至还给她准备了礼物。
贺赫穿好衬衣站了起来,近一米九的身影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住,像是一座无法攀越的高山,压迫感极强。
锐利的黑眸,如鹰凖般,将她脸上的情绪看清。
视线下移,见到她指尖停在西装口袋的位置,他一把拽过西装,冷声:“收衣服就收衣服,别乱动我的东西。”
男女之间的力量有别,更何况黎离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抽收西装,她被那股子力道带着往前倾倒,西装抽离,她差点摔倒。
贺赫冷眼看着,没有要扶她的意思,只拧着长眉。
黎离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胸口,柔软的掌心按住硬实的胸口,香甜软腻的气息,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火。
他抬手落到她的后腰,将她身体按紧在胸口,炙热的气息沿着她耳垂落下:“好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胃口倒是越来越大,还会主动贴过来了。”
黎离心头一荡,脸上立马染上一片绯红,衬得水眸愈发的潋滟动人。
顾不得心里的失落,她撑着他胸口,挣扎着想要拉开距离。
“不是,是你拿走西装,我没有站稳......”
“别装了。”男人的眸色深黑,长指捏住她的相下巴:“说得好像一阵风吹过来你都会摔倒一样,你又不是小孩子,站都站不稳吗?”
—— 引自章节:第1章
贺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浮在乌眸的寒气,衬得他冷峭的五官,如暴风雨袭来,冷沉而窒息。
“你的药,没有停吧?”
黎离的那颗心,像是被高高捧起,又狠狠的摔到地面,七零八碎。
她心痛得无法呼吸,垂下来头,嘴角扯动:“没有停过。”
给贺赫当秘书的时候,她就事无巨细,凡事做到最好,绝不给贺赫留下半点麻烦,所以才能在历21任秘书中留下来,成为留在他身边最久的那位。
婚后,她自然也不会给他添麻烦。
在知道贺赫有时候也碰她后,她就一直在吃长期避孕药,哪怕他一年只碰她一次,也绝不能留下孩子的可能。
“那就好。”贺赫面无表情的转身,这次是彻底离去。
剩下黎离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独自在为这段苍白卑微的婚姻哀悼。
良久,她拖着冰凉的身体进入卫生间,打开淋浴头,冷水从头浇到脚,却掀不起她眸底的半分波澜。
像是失去了感知般。
门外响起佣人刘姨的声音,平调的通知:“老夫人今天醒了一个小时,又在床上失禁了。”
黎离按关淋浴头,眼睫颤动,在水滴中抬起眸:“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好。”
贺老夫人房间。
房间内站在三四个佣人,忙前忙后的在拖地、打开窗户,还有医生在帮忙检查,床上闭目躺着着老夫人。
唯独就是没有人,去处理贺老夫人的身子,任由她睡在尿液与排泄物之上。
因为,这是得由黎离来干的活。
抬手煽着鼻子前空气的刘惠雅,保养贵气的脸蛋,写满了嫌弃与烦躁。
刘惠雅拉住路过的佣人,不悦的问:“黎家那个女人,都通知她多久了,怎么还没有过来?不会在贺家住了几年,真把自己当成赫儿的妻子吧?”
“已经通知了,她说很快就来。”佣人回着。
“这都多久了!”
刘惠雅一脸不满:“留着她在家里的唯一作用,就是因为老夫人只让她碰,她当然得好好服侍老夫人,跟赫儿结婚几年又生不出孩子,在贺家白吃白喝,现在连照顾老夫人都不积极,我看啊,等哪天老夫人死了,就让赫儿跟她离婚,让她滚!”
火急火燎赶到老夫人房间的黎离,当场怔住,脸色青白一片。
难怪贺赫不爱她,却从不跟她提离婚,原来她在贺家人的眼里,是贺老夫人钦点的下人,所以留着她。
等贺老夫人哪天驾鹤西去,她就可以被扔出去。
门口的佣人,有些尴尬的出声:“夫人,少夫人过来了。”
刘惠雅转头看到她,瞧见她的脸色不对劲,便知道她是听到了。
—— 引自章节:第2章
“怎么一直打不通,你平时都不跟贺赫联系吗?”陈馨止急得团团转,黎立威是个大学教授,虽然学识渊博,教过不少名贵子弟,所以在城里颇受人尊重。
但家底略薄,平时还资助一些困难的学生,根本没有多少钱,怎么付得起来高昂的手术费?
黎离喉咙发干,颤着手指挂断电话:“我给杨助理打去电话,他应该会接的。”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墙上挂着的电视,正在播放着实时新闻。
【今日天虹机场发生重大新闻,贺家三少斥巨资为新晋画家赵柔丽包下飞机,并亲自到场接机,机场门口被清场,只剩下几位工作人员在场。】
偌大的机场门口,没有赶路的行人,只有一排排黑色西装的保镖,立成两排。
而穿着一身素裙的赵柔丽,长发盘在身脑后,身形纤细而柔弱,一脸幸福的靠在贺赫的胳膊上。
身后玻璃折射出来的冷光,穿过重重黑衣人的身影,落到在他的身上,颀长的身影在光影的构造下,显得深不可测,似被众多光环包围。
而他正在低着头,单手拿着手机,盯着上面响了几遍的电话号码,长拧着眉。
就好像,他并不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几秒后,他把手机放到口袋。
新闻是有些延迟的,所以黎离打过去的电话,是如何被忽略的,她看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拨给杨助理的电话,打通了。
“黎小姐,贺总有事出差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晚点替你转达。”
黎离却听不清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眼里只映着电视画面里。
贺赫单手揽着赵柔丽,目不斜视的对上各个机位,一向低调行事的他,却为了接赵柔丽而给尽高调。
原来,贺赫也为会了心仪的女人,抛弃原则。
“离离,杨特助在跟你说话,你也可以跟他说的啊,这种大事,可以先支钱过来的吧!”陈馨止拽着她的胳膊,一脸的焦急。
等着钱救人呢!
黎离重重的吸了口气,敛回视线,对着电话道:“不好意思,杨特助,我打错电话了,这件事麻烦你不要告诉贺总。”
闻言,陈馨止急了:“你说什么呢,怎么就打错电话了,你快让他找钱过来......”
不等她说话,黎离直接把电话挂断。
她握紧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着白,衬得手背都在跟着抖。
她抬眸看着懵住的陈馨止,一句一字道:“陈阿姨,你不用担心手术费,我有钱给我爸交上。”
—— 引自章节:第3章
夜风吹拂,不远处的梧桐枝发现簌簌的轻响,夹杂着咖啡醇香跟酒香,她的眉眼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
“你爸手术费差多少钱?我看看我积蓄够不够,不够我再去问朋友借点,看能不能凑到,这条项链我们再留些时日?”李之兰伸手压住首饰盒,看出她的不舍。
趁着买家还没有过来,李之兰想劝她回心转意。
近十几年的爱恋,李之兰是唯一的知情人,正因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她深知黎离的爱意有多么浓厚,沉淀了十多年的暗恋。
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非要强行放下的话,无异于让黎离重新换一道血,承受着削骨割肉的痛苦。
“谢谢你的好意。”黎离抬眸,漂亮的脸蛋透出几分疲惫的虚弱:“但就算你能我凑到手术费,后期也需要长期的治疗,费用都不是一笔小数目,我既然要跟贺赫离婚,就不能再指望任何人,项链迟早是要卖的。”
李之兰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旁边传来脚步声,买家已经立在她们旁边:“你好,请问是网上联系的李小姐吗?”
“对,你好。”李之兰跟黎离同时站起来。
是位打扮贵气的男人,同样是西装革履,却及不上贺赫的一半。
“请坐吧沈先生。”李之半拉开椅子。
沈自豪坐下之后,视线就十分直白的落在首饰盒上,然后抬眸看向首饰盒旁边的主人:“项链是你的吧,我可以拿起来看看吗?”
“可以的。”黎离递首饰盒推过去,脸上挂着浅淡的笑。
沈自豪毫不客气的拿出来,放在掌中仔细的打量,其他带着专业的鉴定仪器,在确认的确是出自大师之手的蓝眼泪后。
他像是松了口气般,露出柔和的一面,朝着她们两人抱歉一笑。
“不好意思,我刚从赵小姐的接风宴赶过来,见到了贺先生跟她共同出席,在宴会上对赵小姐更是百般照顾,所以我想着他们两人肯定是要复合了。
我几年前是在赵小姐身边做事的,所以知道贺先生曾经为了讨赵小姐欢心,亲自去国外订了一条赵小姐最喜欢的蓝色项链,就是这条蓝眼泪。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项链订回来之后没有送到她手里,后来大家都知道了,贺先生被不知道哪里的女人设计了,爆出丑闻后赵小姐出国,还好有情人终成眷属,事隔多年两人又走到了一起。
要是我找到当年的蓝眼泪,送给他们,赵小姐一定会很开心,就能弥补他们两人的遗憾。”
当时的新闻,黎离的脸打上了码,所以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就是丑闻里的女人。
—— 引自章节: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