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发现我已经一周没在家庭群里发“付款申请单”了,他以为我终于改掉了小家子气,施舍般在饭桌上扔出一张黑卡:“你爸爸的透析费我交了,以后少拿这种穷酸事来烦我。”“我知道你家那个无底洞难填,但做傅太太,吃相别太难看。”可他不知道,接过黑卡时,我早就签好了遗体捐赠和离婚协议。出门时,我身上穿的,还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