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英雄传后传之侠影山河后续完整大结局

射雕英雄传后传之侠影山河杨过郭靖全文在线阅读

作者: P趴墙等红杏J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19:00:52

状态: 完结

字数: 10.46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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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谨以此小说表达对金庸先生最崇高的敬意与最深切的缅怀!襄阳城破那一夜,三道血色烟花划破长空。郭靖单骑赴敌营,以一身绝学换满城百姓十日生机;黄蓉在烈火中打开尘封百年的密道,身后是蒙古铁骑,身前是未知的黑暗;杨过与小龙女自终南山冲天大火中赶来,手中玄铁重剑嗡鸣如泣。但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开端。神秘组织“山河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8 19:00:52

【原文摘录】

少年时初入襄阳城,见郭靖黄蓉以血肉之躯守孤城三十七载,方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八字,字字千钧;青年时随杨过漂泊天涯,看尽世态炎凉终得携手一人,方悟情之深处,可越生死、渡劫波。那些在纸页间呼啸来去的身影,早已不只是虚构的人物,而成为我们心中某种信念的图腾——关于道义,关于担当,关于在黑暗世道中仍要活成一道光的执拗。

先生驾鹤已数年,江湖传说却从未远离。每当我重开书卷,襄阳城头的烽火依然灼烫,华山绝顶的论剑余音犹在耳畔。于是常想:城破之后呢?那些将“侠”字刻入骨髓的人们,在历史的洪流席卷而过时,该如何安放他们的信仰与深情?

这便是创作《射雕英雄传后传之侠影山河》最初的缘起——并非僭越续写,而是以最虔诚的姿态,尝试回答自己心中沉积多年的追问。

本书故事始于襄阳城破前夜,烟花三弄,生死信号划破长空。郭靖单骑赴营,黄蓉智启密道,杨过自终南山烈火中驰援……这些场景在我心中酝酿多年,仿佛他们本该有这样的后来:在绝境中寻找比守城更艰难的使命,在离散后追寻比相聚更深邃的重逢。

我始终记得金庸先生在《后记》中曾言:“武侠小说的精神在‘侠’,不在‘武’。”故而在构思时,我尽力把握两个原则:其一,人物的魂不能丢——郭靖的拙诚、黄蓉的灵慧、杨过的深情,这些核心特质需在命运的磨砺中愈发明亮;其二,精神的脉必须续——当“为国为民”的舞台从一座城扩展至破碎山河,侠义当有新的诠释与践行。

于是有了隐忍负重的郭破虏,在铁面之下组建“山河盟”;有了追寻至道的郭襄,终在乱世中找到“普度众生”的慈悲;也有了杨过与小龙女,在远离尘嚣多年后,为了一句承诺重入红尘烈火。他们的选择,或许正是金庸先生笔下那些人物,在历史巨变中可能走出的道路。

书中亦有许多新设人物:八思巴的宏大野心、萨仁的身份挣扎、山河盟的隐秘抗争……这些并非为颠覆原著,而是试图在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勾勒出更丰富的众生相。历史的车轮从不因个人意志而转向,但总有人愿做挡车的螳螂——这或许正是武侠精神在现实困境中最悲壮、也最动人的投射。

写作过程中,我常感忐忑。先生构建的世界太辉煌,我等后来者唯有仰望。但转念又想:真正的致敬,或许不是将经典供奉于神坛,而是让其中的精神在新时代的语境下继续生长、对话。就像郭靖将《武穆遗书》的兵法融入守城实践,我们也当以今日之思,续写那未尽的江湖。

—— 引自章节:第1章

 

咸淳九年秋,襄阳城外蒙古大营连绵十里。郭靖站在城头,望着如血残阳浸染汉江。黄蓉轻按他肩头:“靖哥哥,援军不会来了。”他沉默良久,掌心摩挲着城砖上三十年来的刀痕箭孔。

突然夜空炸开三道烟花——红、蓝、黄。黄蓉色变:“是过儿的生死符信号!”

此刻百里外,杨过独臂提剑,望着终南山上重阳宫的火光。蒙古国师八思巴率密宗十二法王,正踏过全真教祖庭的山门。

一、 故人星散

郭破虏在城破前夜失踪,只留下一张字条:“父守襄阳,儿寻生机。”郭襄自万兽山庄得讯,单骑北上,在黄河渡口遇见一个戴铁面的说书人。那人说书时,袖中滑落半块玉佩——正是她幼时赠与何足道的那块。

江南七怪仅存的韩小莹,在嘉兴南湖畔见到一个疯癫老妇。老妇喃喃重复:“黑风双煞…铜尸铁尸…他没死…”韩小莹拨开她乱发,骇然发现是消失三十年的梅超风。

二、 新盟旧约

少林寺藏经阁深处,觉远和尚的传人——一个法号“虚竹”的扫地僧,翻出一卷以梵文书写的《武穆遗书》补遗。书中夹着黄药师手札:“岳武穆兵法,未尽之秘在昆仑。”

昆仑山中,消失多年的欧阳锋从白驼山庄废墟爬出,白发如雪,神智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他怀中抱着一卷羊皮,上面绘着星图与一行小字:“《九阴》《九阳》合,可开惊世门。”

三、 江湖暗涌

临安皇宫,贾似道府中养着三位“客卿”:一人能使弹指神通,一人擅用蛤蟆功,还有一女,容貌竟似当年的穆念慈。他们在密室悬挂一幅地图,图上标着七个点:襄阳、终南、昆仑、大理、桃花岛、白驼山、临安皇宫。

西域,一支商队护送三十六口箱子入玉门关。领头的是个波斯商人,却说一口地道的临安官话。箱中非财非帛,全是硝石、硫磺与铁器。

四、 传承与背叛

杨过在终南山后山活死人墓,见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公孙止。这恶贼不仅未死,还学会了《玉女心经》与《逆转经脉》的合练之法。他身后站着个蒙面女子,使出的竟是古墓派失传的“银索金铃索法”。

郭襄追索至华山之巅,在洪七公与欧阳锋埋骨处,见一少年以竹棒演练打狗棒法。最后一式“天下无狗”使出时,竹棒裂开,里面掉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铁掌令”。

五、 山河血誓

襄阳城破前夜,郭靖召集江湖残部。黄蓉展开三卷遗物:郭靖的《武穆遗书》批注本,黄药师的奇门阵法总纲,一灯大师的“一阳指”疗伤秘要。三卷合一,在烛光下显出隐形地图——标注着一条从襄阳直通巴蜀的地下密道,李自成百年前所留。

—— 引自章节:第2章

 

襄阳城头的“郭”字旗在连绵细雨中耷拉着,旗角滴下的水珠砸在青砖上,溅起细小却顽固的水花。郭靖站在敌楼檐下,目光越过被雨水晕开的灯火,投向城外十里连营的蒙古大帐。那些帐篷像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呼吸间吞吐着整个中原的命脉。

三十七年了。

他心中默念这个数字时,右掌不自觉地摩挲着雉堞上的一道深痕——那是十八年前,金轮法王最后一击留下的。雨水顺着痕迹流淌,仿佛时间本身在蜿蜒前行。

“靖哥哥。”

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油纸伞倾斜过来,遮住了落向他肩膀的雨丝。她自己半个身子却暴露在雨中,鹅黄色的衫子肩头已洇开深色的水痕。

郭靖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将伞推回她那边:“莫要着凉。”

“你还说我。”黄蓉将伞固执地移回来,手轻轻按在他紧握雉堞的手背上。那只手粗糙如老树皮,青筋虬结,却仍在微微颤抖——不是因寒冷,而是内力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她在心中轻叹。丈夫已将毕生功力催至巅峰,这一战,怕是真到了最后关头。

“三十七年了。”郭靖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让黄蓉心头一紧,“蓉儿,你说当年若不去守这城……”

“你会更悔。”黄蓉截住他的话,手指收紧,“我的靖哥哥,从来只做该做之事。若时光倒流,你依然会站在这里,我依然会站在你身边。”

这话她说得平静,眼中却有波光流转。不是泪,是比泪更深的某种东西——像淬炼过千百次的铁,冷硬之下藏着滚烫。

远处传来梆子声。

三更了。

雨势在这一刻忽然转急,豆大的雨点砸在城砖上,噼啪作响。也就在梆子声尾音将绝未绝的刹那——

北方夜空,炸开了光。

第一朵是红色,像血,在雨幕中晕染开来,妖异而刺目。

第二朵是蓝色,冷如玄冰,炸开的轨迹竟勾勒出北斗七星之形。

第三朵是黄色,煌煌如日,将半边天空映得如同白昼。

三朵烟花,三个方位,三种颜色,在雨中固执地绽放、燃烧、熄灭。

整个过程不过三个呼吸。

黄蓉的脸色在烟花映照下变得煞白如纸。她按住郭靖的手猛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

“生死符信号……”她的声音在颤抖,“三色齐现……过儿他遇到了十二死士围攻!”

话音未落,郭靖已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他就那么纵身跃出敌楼,人在半空,蓑衣如大鹏展翅般张开。雨水在距离他身体三寸处被无形气墙弹开,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幕。

“守城!”

他只丢下这两个字,人已在十丈外。不是下城墙,而是直接跃向城外——那里是万军围困的绝境。

“郭靖!”黄蓉失声惊呼,冲到雉堞边。

—— 引自章节:第3章

 

襄阳城北的尸山血海中,郭靖与杨过并肩立于城头。玄铁重剑插在二人身前的青砖里,剑身沾满血污,却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城下蒙古军正在重整队形,昨夜那场厮杀只是试探——真正的总攻,将在日出时到来。

“还剩六个时辰。”郭靖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声音嘶哑,“忽必烈给我十日,已过去四日。”

杨过没有接话。他独臂按在剑柄上,目光投向城内——那里,百姓撤离的队伍如一条蜿蜒的长蛇,正缓缓爬向南城密道入口。黄蓉的身影在人群中时隐时现,青衫已染成暗红。

“郭伯母能带走多少人?”

“三万。”郭靖说,“这是密道的极限。剩下的……”

他没说完。但杨过懂。

剩下的七万军民,将是这座城的陪葬。

晨风卷来焦糊味和血腥气。杨过忽然开口:“十六年前,在绝情谷底,我曾想就这样死了也好。”他转头看向郭靖,“是郭伯伯将我从崖下拉上来,说‘世上没有该死的人,只有该做的事’。”

郭靖沉默片刻:“你现在依然这么想?”

“不。”杨过笑了,笑容里有沧桑,也有释然,“我现在觉得,有些事比生死重要。比如昨夜,我本该守在终南山——古墓里有三百个孩子,都是我这些年收留的孤儿。”

“那你为何来?”

“因为您在这里。”杨过说得简单,“孩子们可以再等,但郭伯伯不能等。”

这话说得平淡,郭靖却觉鼻尖一酸。他抬手拍了拍杨过的肩,手掌厚重温暖。这个动作,像极了十六年前在襄阳城头,他拍着那个独臂少年的肩膀说“过儿,你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都长大了。

“报——”

传令兵奔上城头,满身血污,左臂无力地垂着:“南城密道口遭遇小股蒙古骑兵!黄女帅正率众抵抗,请求支援!”

郭靖与杨过对视一眼。

“我去。”杨过拔剑。

“不。”郭靖按住他,“你守北城。八思巴还会再来。”

“可是——”

“芙儿在南城。”郭靖说,“她会护着她娘。”

话音未落,北城外忽然响起低沉的号角声。

不是进攻的号角,而是某种仪式性的长鸣。沉闷,肃穆,穿透晨雾。

杨过瞳孔骤缩:“这是……祭天号?”

郭靖脸色沉了下来。蒙古人祭天,通常意味着两件事:要么是重大胜利后的庆典,要么是总攻前的誓师。

显然,此刻是后者。

城下,蒙古大营中门大开。一队白袍僧侣鱼贯而出,手中捧着铜钵,钵中盛着清水。他们赤足踩过血水泥泞,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僧侣之后,是十二个红衣人。

正是昨夜与郭杨二人交手的十二法王。此刻他们不再手持乐器,而是每人捧着一盏酥油灯。灯焰在晨风中摇曳,却诡异地笔直向上,仿佛不受风力影响。

最后出现的,是八思巴。

—— 引自章节:第4章

射雕英雄传后传之侠影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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