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我人生后,堂姐跪求我收手]后续完结版](https://image-cdn.iyykj.cn/2408/a323580c17ff8a9eedc4a9f2d6587de0.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12:58:06
状态: 连载
字数: 3.05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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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全家都嘲笑我只考了580分,给清华堂姐提鞋都不配。直到我在养母的旧物里,发现了那张被烧掉一半、写着718分的成绩单。而那位顶着清华才女光环的堂姐,正穿着香奈儿对我施舍五千块钱。我笑着收下,转身用税务局的权限对她进行偷税数亿的调查。十二年后,堂姐在法庭上怒吼:“你凭什么查我!”我平静地回答:“就凭你清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8 12:58:06
【原文摘录】
我笑着收下,转身用税务局的权限对她进行偷税数亿的调查。
十二年后,堂姐在法庭上怒吼:“你凭什么查我!”
我平静地回答:“就凭你清华的文凭,是用我的高考分数偷来的。”
1
“手术费五十万,三天内。”
电话那头,医生声音冰冷。
我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银行余额是一串苍白的数字。
三万六千七百二十一元。
杯水车薪。
我想了又想,只能求助家里。
半小时后,我站在林家别墅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格格不入。
客厅里,堂姐林月茹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手里的燕窝。
她穿着高定套装,妆容精致。
我开门见山:“养母病危,我需要五十万。”
她闻言,放下瓷碗,踱到我面前,香水味浓得呛人。
“林薇,你还真有脸开口。”
“克死自己亲生父母,又想来克我们林家吗?”
“你就是个扫把星。”
我垂下眼,盯着她脚上那双价值六位数的红色高跟鞋。
“钱,借我。我会还。”
“借?”
林月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我们林家是做慈善的吗?”
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叠薄薄的钞票,轻蔑地甩在我脚下。
“五千块,拿着滚。”
“就当是施舍给叫花子的。”
我蹲下身,一张一张,把钱捡起来。
指尖冰凉。
“林月茹。”我站起身,直视她的眼睛,“有恩必还,有仇,也一样。”
说完,我转身离开。
背后,是她淬了毒的咒骂。
回到养母家那间昏暗的老房子,我开始翻箱倒柜。
她在医院,神志不清,我得找到家里的存折。
衣柜最底层,有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子。
我撬开生锈的锁扣。
里面却没有存折。
只有一叠泛黄的旧物。
最上面,是一份《领养协议》。
我的目光,钉在了被领养人的名字上。
苏薇。
我姓苏?
协议下方,压着半张被烧得焦黑的纸。
残存的字迹勉强能辨认。
是《高考成绩单》。
考生的名字部分被烧毁了。
但那个鲜红的分数,却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的瞳孔。
总分:718。
我脑中轰然一声。
十二年前,林月茹以668分的高分考入清华,成为整个家族的骄傲。
而我成绩平平,只考了580分,上了一所本地的二本院校。
全家人都说,林月茹是天上的凤凰,而我,是地上的野鸡。
可这张718分的成绩单,又是谁的?
一个荒诞的念头,破土而出。
第二天,市税务局,重大案件稽查办公室。
我关上门,拉下百叶窗。
作为负责人,我有权限进入某些加密的内部系统。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她给我倒茶的手一抖,热水溅了出来。
“过去那么久了,谁还记得……”
“您不记得了?”我盯着她,“可我记得,您当时找我谈话,说我一定是当年的市状元。”
张老师脸色煞白,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后来,您为什么又告诉我,我发挥失常,让我别想太多?”
“林薇……”她声音干涩,“你家里……当时不是出了变故吗?”
“他们说你受了刺激,精神状态不好……”
我懂了。
一个被“刺激”到精神失常,所以高考失利的优等生。
多么合情合理。
从教师公寓出来,我直接去了医院。
养母刚做完检查,有片刻的清醒。
我走到她床边,将那半张烧焦的成绩单,放在她眼前。
她瞳孔骤然紧缩。
“这是什么……我不知道……”
“妈。”我叫了她一声,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看着我的眼睛。”
“718分,是谁的?”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你弟弟……你弟弟要上最好的小学……他们说,只要办成这件事,就给他五十万,还给他市区的户口……”
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崩了。
“是他们逼我的!他们说,反正你爸妈都死了,你一个孤女,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他们说,月茹才是林家的希望!”
“薇薇,妈对不起你!是为了你弟弟的前程啊!”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原来是这样。
我的养父母,为了给我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一个光明的未来,亲手把我推下了深渊。
他们是这桩惊天骗局的,第一环共犯。
我的人生,从根上就是一场谎言。
被偷梁换柱,被明码标价,被当成垫脚石,踩得粉身碎骨。
病房外,护士闻声赶来。
我面无表情地替养母拉好被子,转身。
“林小姐,你母亲她……”
“没事。”我打断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是做了个噩梦。”
从医院出来,我把所有情绪都锁进了保险箱。
哀恸、愤怒、背叛。
从现在起,我只是市税务局重大案件稽查办公室负责人。
我的桌上,摊开着一份档案。
关于远航集团,林月茹。
我看着那三个字,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我要先把私人恩怨放在一边。
随即,我拨通内线。
“小王,组建专案组。”
“目标,远航集团。”
“方向,跨境资金异常流动。”
“现在开始。”
电话那头,是我最得力的干将,声音里透着兴奋。
“收到,林主任!”
我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林月茹,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引自章节:第二章
这条暗流的核心操盘手,指向同一个人。
财务总监,林月茹。
她确实有两把刷子。
可惜,她遇到了我。
周末,林家家宴,大伯亲自打来电话。
我去了。
长长的餐桌上,林月茹坐在我对面,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软呢套装,衬得她像个高傲的公主。
她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漫不经心地开口。
“林薇,听说你最近工作很忙啊?”
“在税务局那种地方,成天跟数字打交道,多枯燥。”
“不像我,在清华学的是金融,玩的是资本运作。”
我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没抬头。
“是不一样。”
她轻笑一声,音调扬起。
“当然不一样。毕竟学历和圈子决定了眼界。”
“有些人啊,只会死读书,考得好又怎么样?还不如生得好。”
她这句话,是说给我听,也是说给一桌子林家人听。
所有人都沉默着,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大伯母甚至配合地搭腔:“我们月茹就是聪明,从小就是学霸。”
林月茹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谈兴更浓了。
“就说我们公司最近合作的一个离岸项目,操作手法非常复杂,涉及到好几家海外公司,比如那家维京之星……”
她说到这里,话音顿了一下。
我抬起眼,正好捕捉到她一闪而过的紧张。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性地岔开话题。
“说了你也不懂。”
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是吗?”
我看着她,笑了笑。
“或许,我比你想象的,要懂得多。”
说完,我直接站起身了离开。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维京之星。
我记住了。
回到办公室,我立刻让专案组将“维京之星”作为核心突破口。
数据流在屏幕上疯狂滚动了七十二个小时。
我和我的团队,靠着咖啡和外卖,不眠不休。
终于,在一处加密的数据交汇点,我们撕开了一道口子。
真相触目惊心。
林月茹利用“维京之星”这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通过数十家子公司的关联交易,构建了一个庞大的资金迷宫。
在过去三年,远航集团近八亿的账面利润,就这样凭空蒸发,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海外的私人账户。
这是巨额偷税漏税,更是恶劣的职务侵占。
顺着这条线,我们还挖出了另一条毒根。
林家的核心企业,“林氏建材”,常年通过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方式偷漏税款。
证据,堆积如山。
我看着屏幕上最终形成的证据链闭环图。
两案并发,足以将林家连根拔起。
林月茹显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她没敢直接找我。
电话,打到了养母的病房。
—— 引自章节:第三章
电话那头,养母的呼吸声瞬间凝固了。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
“妈,你听清楚了。”
“我和林家,只有账,没有情。”
我挂断电话,再也没有理会后来响起的电话。
立案调查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两天后,我签发了文件。
两份《税务稽查通知书》,即将送达远航集团和林氏建材。
就在通知书发出的前一个小时。
林月茹,狗急跳墙了。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弹出新闻推送。
《市税务局稽查先锋竟是报复狂?女干部滥用职权打击家族企业为哪般?》
《惊天内幕!林氏女杰遭堂妹构陷,或涉巨额敲诈!》
一篇篇报道,图文并茂,矛头直指我。
说我因早年嫉妒堂姐,怀恨在心,如今大权在握,便公报私仇。
将我塑造成一个心思歹毒、滥用职权的税务蛀虫。
舆论,瞬间引爆。
我的办公室电话,快被打爆了。
市局纪检委的电话也打了进来,要求我暂停一切工作,配合调查。
林月茹的手段,比我想象的更狠,也更蠢。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投鼠忌器?
第二天一早,市税务局门口被记者和围观群众堵得水泄不通。
这时,一个衣着破烂,满脸褶子的中年男人,被林月茹搀扶着,跪在税务局大门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面前立着一块纸板,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求女儿林薇认我这个穷爹!”
林月茹妆容精致,此刻却满脸悲戚,对着镜头哭诉。
“我堂妹林薇,本名苏薇,这是她的亲生父亲苏大强。”
“当年苏伯伯家里穷,才把她送给二叔收养。”
“现在她出人头地了,却嫌弃自己的出身,不认亲生父亲!”
“她甚至为了掩盖自己的过去,不惜捏造罪名,要搞垮我们整个林家!”
男人配合地嚎啕大哭:“薇薇啊!爸爸对不起你,但你不能不认我啊!”
闪光灯疯了一样地闪烁。
记者们将话筒怼向从车里下来的我。
“林主任,请问您真的不认自己的亲生父亲吗?”
“您对远航集团的调查,是否真的是公报私仇?”
我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
一步一步,走到那个叫苏大强的男人面前。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哭声都小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叫苏大强?”
他眼神躲闪:“我……我就是……”
“你是我亲爹?”
“当然是!”他梗着脖子喊。
“好。”
我点点头,转向所有镜头。
我从包里拿出两样东西。
一份是泛黄的《领养协议》。
另一份,是那半张烧焦的成绩单。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