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寒昙山脉的齐漱玉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12:33:48
状态: 连载
字数: 6.0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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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导语:结婚十年,我只有在每个月的初五和十二,才能走进主卧。我以为这是她维持婚姻情趣的怪癖。直到元宵节那天,我看见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笑得比我十年里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灿烂。我才明白,那两天,不是我们的专属日。而是她奸夫的,出差日。【
【目录】
第一章
...
第二章2026-01-18 12:33:48
【原文摘录】
我才明白,那两天,不是我们的专属日。
而是她奸夫的,出差日。
【第一章】
今天是元宵节,也是我和许曼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我特意提前下班,在菜市场买了她最爱吃的东星斑,还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
十周年,总得有点仪式感。
餐桌上,烛光摇曳,饭菜的热气氤氲开来。
我给她发了条消息:“老婆,饭做好了,等你回家。”
许曼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今晚不回去了,跟闺蜜小聚。”
我的心,随着她的话,一点点凉了下去。
“今天是我们十周年纪念日。”我提醒她,声音有些干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她不耐烦的语气:“林舟,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都老夫老妻了,还在乎这些虚的?”
“我……”
“行了,不说了,她们催我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一桌子精心准备的饭菜,烛光映在我的眼底,却没有半点暖意。
十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许曼对我,永远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堵无形的墙。
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她立下的一个规矩:除了每个月的初五和十二,我不能进主卧睡觉。
她说,这是为了保持彼此的空间感和婚姻的新鲜感。
我信了。
我爱她,所以我尊重她的所有“怪癖”,哪怕这让我像个寄宿在她家里的租客。
我默默地吃掉一条鱼,喝光了一瓶酒。
酒精烧灼着我的胃,也烧起了一股无名火。
十年了,我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一个不回家的女人,和一桌永远等不到主人的饭菜。
我抓起外套,冲出了家门。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漫无目的地在雪地里走着。
鬼使神差地,我走到了她闺蜜家的小区楼下。
或许,我只是想亲眼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雪花落在我的头发和肩膀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我就像一尊雪人,傻傻地站在那里。
半个小时后,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许曼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我从未见过的香奈儿大衣,脸上挂着我十年都未曾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爱马仕的礼盒。
他自然地揽住许曼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许曼笑得更开心了,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个男人,我认识。
陈子昂,许曼的大学初恋,也是她曾对我提过的,心中唯一的“遗憾”。
—— 引自章节:第一章
烟雾缭绕,模糊了我的脸,也让我纷乱的心绪,找到了一丝诡异的平静。
愤怒吗?
不,已经过了那个阶段。
现在我心里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尖锐的恨意。
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十年的婚姻,露出了里面腐烂流脓的真相。
我不是在愤怒,我是在思考。
思考如何让这对狗男女,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直接摊牌?大吵大闹?然后离婚?
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的,不是解脱,是复仇。
我要许曼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陈子昂,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我的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十年,我为了这个家,为了许曼,放弃了太多。
我原本是公司最有前途的项目经理,为了能准时下班回家给她做饭,我放弃了所有需要出差和加班的项目,把机会拱手让人。
我父母留给我的老房子,为了凑够我们婚房的首付,我咬牙卖掉了。
我所有的工资卡,都上交给了她,每个月只留下一千块零花钱。
我以为这是爱,是付出。
现在看来,这只是一个傻子心甘情愿地为骗子输血。
天快亮的时候,我掐灭了最后一根烟。
计划,已经在脑中成型。
第一步,收集证据。
我打开电脑,在购物网站上,下单了几个最先进的针孔摄像头。一个装在主卧,一个装在客厅,一个装在她的车里。
我要的,是让他们无法抵赖的铁证。
许曼是第二天中午才回来的。
她提着大包小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怎么没去上班?”
“不舒服,请了假。”我面无表情地说。
她“哦”了一声,没有多问一句,自顾自地把战利品拿回房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女人,对我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没有。
下午,快递到了。
我趁她出门做美容的功夫,迅速将摄像头安装好。
主卧的,我放在了正对大床的空调出风口里。
客厅的,藏在了电视机的装饰摆件中。
车里的,装在了后视镜的背面。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冷静的猎人,布下了陷阱,只等猎物上钩。
晚上,许曼做了饭,这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语气难得地温和:“林舟,昨天是我不对,不该跟你发脾气。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差点吐出来。
这是在安抚我?还是在为她的罪行,寻求一丝心安理得?
“没有。”我扒拉着碗里的饭,声音听不出情绪。
—— 引自章节: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