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嘲讽我看不懂五线谱,我暴露真身全家后悔]完结](https://image-cdn.iyykj.cn/2408/4686b48b255897b036e4df0ab1b1fc94.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11:35:07
状态: 连载
字数: 7.3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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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孙女钢琴比赛得了第二,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到了钢琴上。我指出她将升Fa弹成了Fa,却换来她用英文嘲笑我。“无知的老太婆,你能看懂五线谱吗?”儿子儿媳不仅不批评,反而认为我听不懂,以孙女会说英文为荣。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沆瀣一气,我转身摘下围裙,用一口标准的伦敦腔英语反问:“你说谁无知看不懂五线谱?”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8 11:35:07
【原文摘录】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沆瀣一气,我转身摘下围裙,
用一口标准的伦敦腔英语反问:
“你说谁无知看不懂五线谱?”
1
最后一盘糖醋里脊出锅,酸甜的香气瞬间满了屋子。
我解下围裙,看着满桌子的菜,心里是满的。
红烧肉是小雅的最爱,清蒸鲈鱼是给儿媳妇补身体的,还有儿子从小吃到大的酱爆肘子。
“咔哒”门开了。
我迎上去,笑容堆在脸上。
“回来了?比赛累不累?快洗手吃饭。”
玄关的光影里,孙女小雅一张小脸绷得死紧。
她怀里抱着一座银色的奖杯,进门就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才拿了第二,评委什么眼光。”
声音里全是委屈和不甘。
我心疼她,转身从果盘里拿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用小刀削着皮。
“没事,第二也很厉害了,奶奶为你骄傲。”
我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她扭过头,看都不看一眼。
“不吃。”
儿子陈立跟在后面,脸色也不好看,叹了口气:
“就差一点,小雅这次要是拿了第一,附中的李教授就能注意到她了。”
儿媳林莉更是火上浇油:
“都怪她自己,最后一个琶音弹得那么急,毛毛躁躁的,一点不大气!”
一顿饭,吃得死气沉沉。
我给小雅夹的红烧肉,她一块没动。
饭后,我刚开始擦桌子,客厅就传来一阵杂乱又激烈的钢琴声。
是比赛那首德彪西的《月光》。
但月光却不再静谧,反而像一场风暴,充满了泄愤和狂躁。
一个个音符被她狠狠砸在琴键上。
突然,“噔”的一声,一个刺耳的错音。
我擦桌子的手一顿。
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下意识地纠正了一句:
“升Fa,小雅,你弹成Fa了。”
琴声戛然而止。
“砰!”
小雅猛地合上了琴盖,巨大的声响震得我心口一跳。
她转过头,满脸都是被戳破的恼怒和不耐烦。
“奶奶你懂什么?”
“这是德彪西的《月光》!印象派!不是你听的那些红歌!”
她站起来,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
“你连五线谱都认不全吧?”
儿子陈立立刻帮腔:“妈,您就别瞎指挥了。小雅这水平,是我们请名师一点点抠出来的,您别跟着掺和。”
我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收走了桌上的碗筷。
第二天,我趁儿子儿媳都在,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
里面是三千块钱,我攒了很久的退休金。
“小雅要考音乐学院附中,现在的老师可能不够,这钱……”
我话还没说完。
儿媳林莉瞥见那一沓零零散散的钞票,发出一声尖笑。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指着我。
“妈!你怎么还跟孩子计较!她小孩子不懂事,说句英语怎么了?你还来劲了?”
儿媳林莉也冲了过来,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什么意思?显摆你懂?雅雅马上要考试了,你存心给她添堵是不是?快给雅雅道歉!”
道歉?
我看着他们三个。
儿子义正辞严的指责。
儿媳凶神恶煞的拉扯。
孙女满眼怨毒的瞪视。
他们像三头围攻我的狼。
我心里那点为这个家操劳一生的温情,那点血脉相连的暖意,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儿媳的手指。
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把那三千块钱,一张一张,整整齐齐地叠好,重新放回我的布包里。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我抬眼,看着他们,轻轻开口:
“你们说得对。”
“我不配操心。”
说完,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身后是他们错愕之后,更加气急败坏的叫嚷。
“妈!你这是什么态度!”
“反了你了还!开门!”
我没理会,直接落锁。
房间里,我没有开灯。
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路灯光,在斑驳的老墙上投下一小片昏黄。
我走到床尾,那里有一个积了灰的檀木箱子,很多年没有打开过了。
我拂去上面的灰尘,黄铜锁扣上雕刻的兰花,依旧清雅。
我拿出藏在衣柜深处的钥匙,插进去,轻轻一转。
箱子打开了。
没有樟脑丸的刺鼻气味,只有岁月沉淀下来的,老木和旧纸张混合的清香。
里面没有金银细软。
只有一沓又一沓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琴谱。
《肖邦练习曲》、《贝多芬奏鸣曲》、《李斯特超级练习曲》。
纸页泛黄,边缘卷曲,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用德语、法语和意大利语标注的笔记。
在所有琴谱的最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二十岁,穿着白色的演出长裙,站在华沙的舞台中央,笑容明亮得像太阳。
她的身后,是“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的巨大横幅。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苍劲的签名——傅聪。
我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的自己。
那是我。
林悠。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清晨的空气微凉,却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清醒。
我拿出新买的智能手机,点开地图导航,按照上面标记的地址,坐上了去市中心的公交车。
目的地是全城最高级的一家琴行,“博兰斯勒”。
我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一个穿着西装马甲,看起来是经理的年轻人迎了上来,目光在我朴素的衣着上停留了一秒。
“您好,阿姨,想看点什么?”
我平静地开口:“我想租一间琴房。”
“每天上午两个小时。”
经理脸上的职业微笑淡了一点,他指了指价目表。
“我们这里是会员制,收费比较高,最低档的琴房……”
我没让他说完。
而是径直走向大厅中央那架最气派的三角钢琴,掀开琴盖。
坐下,调整呼吸。
然后,我的手指落在了琴键上,弹了一曲李斯特的《钟》。
一连串急速的、高难度的八度跳跃,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清脆的音符像无数颗晶莹的钻石,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充满了整个大厅。
正在擦拭钢琴的店员停下了手。
正在交谈的顾客安静了下来。
经理脸上的表情,从敷衍到惊讶,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敬畏的呆滞上。
一曲终了。
我收回手,琴音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
我站起身,回头看向那个已经说不出话的经理。
“现在,可以租给我了吗?”
经理一个激灵,几乎是小跑着冲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您……您请!我们最好的琴房,装了隔音棉的那间,随时为您开放!不,不收费!能请您在这里弹奏,是我们的荣幸!”
我淡淡地摇了摇头。
“按规矩来,我付钱。”
从那天起,我成了一家人的“隐形人”。
我依旧每天做饭,打扫卫生。
但在他们出门上班上学后,那个只属于我的世界,才真正开始。
上午九点,我会准时出现在琴行。
那间最好的琴房,成了我的专属领地。
起初,几十年没碰琴的手指,僵硬得像枯枝。
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旋律,正在一点点唤醒沉睡的肌肉记忆。
从最基础的哈农指法练习,到车尔尼,再到巴赫。
枯枝,正在重新抽出新芽。
一周后,我的手指已经能勉强跟上大脑的速度。
我写了一封信,很短。
然后把它交给了琴行经理。
“麻烦你,帮我寄一封国际信件。”
经理恭敬地接过信封,看到上面的地址时,瞳孔微微一缩。
“维也纳?”
他小心翼翼地问。
“寄往维也纳音乐和表演艺术大学,院长办公室?”
我点点头:“对。”
“就说是,林悠的回信。”
回到家,我开始整理那些被我带回来的旧琴谱。
它们太珍贵了,也太脆弱了。
—— 引自章节:第三章
“陈……陈姐……这套……这套东城的老四合院……”
“也是您的?”
我看着他,平静地放下茶杯。
“先准备好所有文件。”
“很快,就要用到了。”
一星期后,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晚饭桌上,谁也不说话。
只有碗筷碰撞的细碎声音。
直到林莉摔下筷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
儿子陈立皱着眉:“你又怎么了?”
“怎么了?”
林莉冷笑一声,指着孙女小雅。
“小雅的老师说了,她有天赋,但需要更好的老师,更好的钢琴!”
“维也纳来的教授,一节课就要五千!”
“我们这房子,每个月房贷一万五,我跟你的工资加起来才多少?拿什么培养?”
陈立沉默了,把头埋进碗里。
小雅撇着嘴,一脸理所当然的委屈。
林莉的矛头,终于转向了我。
“妈,您也别天天捣鼓那些没用的东西了。”
“您要是真疼孙女,就把您的养老金都拿出来。”
“还有您那点私房钱,别藏着掖着了!”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
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们。
“钱不够,房子不够住,是吗?”
林莉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
“哦。”
我点点头。
“我在东城,还有个住处。”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立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震惊:“妈?您说什么?”
林莉的眼睛,倏地亮了,
“东城?什么住处?多大面积?您怎么从来没说过!”
她声音都变了,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狂喜。
我淡淡地说:“不大,就是个院子。”
“院子?”
林莉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一把抓住陈立的胳膊。
“老公!四合院!是四合院!”
“妈!在东城哪儿啊?二环里?”
我看着他们瞬间变得贪婪而谄媚的嘴脸,觉得有些好笑。
“恭王府旁边。”
“啪嗒。”
是陈立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林莉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几乎要扑到我身上来。
“妈!我亲妈!您怎么不早说啊!”
“那得值多少钱啊!几个亿?!”
“有了那院子,小雅还愁什么老师,直接送她去奥地利留学!”
小雅也兴奋地喊起来:“奶奶!我要住那个院子!我的房间要朝南的!”
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开始旁若无人地规划起了那座院子的未来。
卖掉一间偏房,就够买一架百万级的钢琴。
租出去几间,一年的租金就够小雅在国外活得像个公主。
他们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对不劳而获的财富的渴望,令人作呕。
我等他们稍微冷静下来,然后,轻轻地,一字一句开口。
“你们说完了吗?”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