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锅?这口黑锅你们自己背]「王翠芬傅西洲」大结局](http://image-cdn.iyykj.cn/0905/2934349b033b5bb594e7ec7921b43c35b700bcfd.jpg)
作者: 笔心Bx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8 03:49:42
状态: 连载
字数: 4.7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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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重新活了过来,回到了那年被迫替家中弟弟承担过错的前一夜。上一世,我被养父母一家不断索取,耗尽了所有心力,最后落得惨死街头的下场。重活这一回,我竟发现这家人不仅心思歹毒,还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身份。既然他们从未将我当作家人,那我也不必再讲情面。我先将家里藏着的财物、粮食,还有那些隐秘的文件尽数收走,一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8 03:49:42
【原文摘录】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后脑勺,没有粘稠的血液,只有一手冷汗。
傅西洲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昏暗的光线,逼仄的空间。
头顶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那个让他惨死街头的阴冷楼道,而是一块发黄发黑的旧报纸糊成的顶棚。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被子潮湿且带着一股陈年的馊味。
这地方,他太熟悉了。
这是他在林家住了整整二十年的“卧室”——那个只有五平米大,连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
“我没死?”
傅西洲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猛地坐起身,因为动作太猛,脑子里一阵眩晕。他狠心在大腿内侧用力拧了一把。
“嘶——”
钻心的疼。
真的。
不是做梦,也不是死前的走马灯。
他慌乱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了墙上挂着的那本老黄历。
上面用鲜红的字体印着:
一九七五年,十一月十五日。
轰的一声。
傅西洲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九七五?
他竟然回到了二十岁这一年!
回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转折点!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撑爆他的太阳穴。
上辈子的今天,也是这样一个阴沉沉的早晨。
他的未婚妻姜婉柔,带着父母气势汹汹地上门退婚。
理由冠冕堂皇:性格不合,为了革命事业。
实际上呢?
是因为她看上了养父母的亲儿子林建业,嫌弃他傅西洲是个没爹没娘、寄人篱下的穷光蛋。
而他的“好养父母”林大同和王翠芬,在这场退婚戏码里,唱尽了白脸。
他们一边假惺惺地替他委屈,一边道德绑架,逼他把轧钢厂宣传干事的工作名额让出来,说是为了补偿姜婉柔的青春损失费,其实转手就给了林建业。
那时候的他,傻啊。
真以为养父母是为了他好,真以为自己欠林家的养育之恩。
结果呢?
工作没了,名声臭了。
他在养父母的忽悠下,替林建业那个废物顶罪坐牢,出来后还要给这一大家子当牛做马。
甚至为了供养这群吸血鬼,他眼睁睁看着亲生父母一家被林家算计,最后家破人亡。
直到前世死前的那一刻。
在那个冰冷的楼梯口,姜婉柔挽着林建业的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他,笑着说出了真相。
“傅西洲,你就是个蠢货。”
“你那对死鬼亲生父母留下的钱,早就被我们花光了。”
“既然你也没利用价值了,那就去死吧。”
那一推,把他推下了深渊,也把他推回了现在。
傅西洲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干活而布满老茧的手。
年轻,有力。
—— 引自章节:第1章
正中间的八仙桌旁,坐着那对来退婚的姜家夫妇。姜父姜富贵手里夹着根不带把的纸烟,一脸的不耐烦;姜母李桂香正嗑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而主角姜婉柔,穿着一件簇新的碎花的确良衬衫,手腕上那块亮晃晃的上海牌手表格外扎眼。
那是傅西洲省吃俭用攒了两年钱给她买的。
现在,她正低着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可那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坐在另一边的林建业。
林建业翘着二郎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挂着那一贯的痞笑,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只有养父林大同,老老实实地缩在角落的板凳上,耷拉着眼皮,一副老实巴交、任人欺负的窝囊样。
“哟,我们的傅大少爷终于舍得出来了?”
李桂香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开了腔:“让我们一家子长辈等你,这教养也是没谁了。难怪婉柔死活不愿意跟你过,这还没结婚呢就这么大架子,以后还不得上天?”
傅西洲没搭理这只乱叫的母鸡。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缓缓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了角落里的林大同身上。
上辈子,他最信任的就是这个“沉默寡言”的养父。
每次王翠芬打骂他,林大同都会蹲在一边抽旱烟,偶尔不痛不痒地劝两句。傅西洲一直以为他是怕老婆,是个老实人。
可现在看来,这就叫咬人的狗不叫。
“大同啊,你也说句话。”
王翠芬把茶缸重重往桌上一顿,震得茶水四溅,“婉柔那孩子心气高,想进步,咱们西洲是个闷葫芦,确实耽误人家。今天这事儿,咱们得给个说法。”
林大同没吭声。
他面前的那台老旧收音机正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在嘈杂的屋里并不引人注意。
但傅西洲听到了。
那不是什么样板戏,也不是新闻联播。
那是短波频段特有的杂音。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普通老百姓谁会没事听这个?
傅西洲眯起眼睛,视线顺着收音机下移,落在了林大同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
那只满是黑油污的手,看似是在无意识地随着电流声颤动,实则指尖正在膝盖骨上有节奏地敲击。
一下,两下。
一长,一短。
哒、滴、哒……
傅西洲的瞳孔骤然收缩!
前世他在监狱里跟一个老通讯兵学过这玩意儿,这是摩斯密码!
虽然看不懂具体内容,但这种特殊的指法习惯,绝对是经过长期专业训练的。
一个整天在车间抡大锤的八级钳工,怎么会懂这个?
无数个被忽略的疑点,此刻像串珠子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碰撞。
难怪!
—— 引自章节:第2章
一块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突兀地浮现在他视网膜上。这玩意儿不仅充满了科幻感,还透着一股子让他安心的“挂逼”气息。
【万界采购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傅西洲】
【当前位面:1975年(地球平行位面)】
【核心功能一:随身储物空间。初始容积100立方米(随等级提升)。特性:静止保鲜,活物不可入,宿主意念存取。】
【核心功能二:万界交易平台。当前未解锁(需首次投入高价值物资开启位面链接)。】
一百立方米?
傅西洲心里默算了一下。
那可是整整一个大集装箱的容量!别说搬空林家这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就是把这胡同口供销社的仓库搬空都绰绰有余。
这哪是什么随身空间,这分明就是个移动军火库……哦不,移动粮仓。
“叮!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身体机能初级修复剂x1。是否立即使用?”
“使用。”
傅西洲毫不犹豫,在心里默念。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暖流凭空出现在腹部,紧接着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像是一双温柔的大手,瞬间抚平了身体里每一个因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留下的暗伤。
那种常年伴随他的饥饿感和胃部灼烧感,眨眼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到想要一拳打穿墙壁的力量感。
世界变了。
或者说,是他看世界的方式变了。
原本昏暗的堂屋此刻在他眼中亮如白昼,就连角落里林大同那件破棉袄上沾着的铁屑,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耳边的嘈杂声也分出了层次,林建业那因为紧张而稍显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这就是“初级修复”?这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傅西洲深吸一口气,那股浊气吐出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那个唯唯诺诺、任人宰割的傅西洲,彻底死透了。
现在的他,手里握着系统,脑子里装着剧本,看着眼前这群还在卖力演出的跳梁小丑,只觉得滑稽可笑。
“喂!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啊?”
姜婉柔见傅西洲半天没动静,只是眼神发直地盯着虚空,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震得茶缸盖子乱跳。
“傅西洲!你别给我装傻充愣!我告诉你,今天这婚你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咱们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她站得笔直,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侮辱,手指都要戳到傅西洲鼻子上了。
“看看你这穷酸样,全身上下加起来有十块钱吗?我要嫁的是有前途、有担当的男人,不是你这种只会吃软饭的窝囊废!”
“就是!”
—— 引自章节:第3章
姜婉柔那张原本趾高气扬的脸,此刻僵得像块刷了白漆的木板。她张着嘴,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仿佛那个任她搓圆捏扁的傅西洲,突然变成了要吃人的老虎。
就连刚才还在抖腿看戏的林建业,那条腿也像是抽筋了一样停在半空,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显得滑稽又可笑。
林大同手里的烟袋锅子“吧嗒”一声掉在桌上,火星子溅出来烫了手,他才猛地缩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疑。
这小子,撞邪了?
以前的傅西洲,别说让他算账,就是大声说话都不敢。为了讨好姜婉柔,那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剁碎了喂狗,怎么今天突然这就翻了脸?
“怎么?不说话了?”
傅西洲看着这一屋子被点了穴似的跳梁小丑,心里的快意像潮水一样翻涌。
他不需要什么账本。
重生回来,加上系统赋予的身体机能修复,他的脑子比计算机还灵光。那些曾经被他视若珍宝、如今看来全是笑话的付出,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既然你们记性不好,那我帮你们回忆回忆。”
傅西洲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正对着姜婉柔那张惨白的脸。
“去年十月,你说同事都有手表,怕被人看不起。我省了半年的早饭钱,又去黑市倒腾粮票,凑了一百二十块钱,外加一张在这个年代比命还金贵的工业券,给你买了手上这块上海全钢手表。”
姜婉柔下意识地把手缩到身后,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别急,还没完。”
傅西洲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二根手指竖了起来。
“今年春节,你说你爸好赌,家里揭不开锅,连顿饺子都吃不上。我大年三十顶着风雪去排队,买了五斤肥膘肉,还有二十斤富强粉,全送到了你们家。那天我自己吃的什么?吃的是食堂剩的窝头!”
“还有你身上这件的确良衬衫,十八块五;你脚上那双小皮鞋,二十二块;甚至连你那个赌鬼老爹欠下的三十块赌债,也是老子替他还的!”
每报出一个数字,傅西洲往前逼近一步。
姜婉柔就吓得往后缩一步,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死死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这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少说也有三百多块!”
傅西洲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只有二十块工资的年代,三百块是什么概念?姜婉柔,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这难道不是我的血汗钱?”
“那是你自愿的!”
姜婉柔被逼急了,终于尖叫出声。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