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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爱睡觉的喵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7 20:26:53
状态: 连载
字数: 4.1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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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同为庶出的两个人,因家族利益被迫捆绑到一起。一个青年才俊,一个寡淡木讷;一个真才实学,一个假木讷;一个想要建功立业,一个只想装傻……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7 20:26:53
【原文摘录】
紫禁城深宫的丹炉日夜不熄,缕缕青烟从钦安殿袅袅升起,带着金石与草药混合的奇异香气。嘉和帝已半月未朝,据贴身太监透露,陛下正在闭关参悟《金丹要旨》最后一卷,寻求长生不老之法。朝堂之上,三位皇子的身影愈发活跃,各方势力的暗流在秋日艳阳下涌动不安。
东宫太子褚景明,年三十有二,生得一副端方相貌,眉宇间却总凝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他坐在书房内,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那是先皇后,他的生母留下的遗物。窗外落叶纷飞,他忽然开口:“郑国公府昨日递了折子,说要增设北疆军饷。”
幕僚赵先生垂手而立:“殿下,北疆平静已久,此举恐引二皇子一党非议。”
“非议?”太子冷笑,“他褚景睿仗着贵妃得宠,连工部都安插了自己人,还怕什么非议。”他顿了顿,“听说安南公府最近与威远侯走得很近?”
“是,似乎有意联姻。”
太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三万京畿卫……不能让他们得手。去,给郑国公递个话,让他也探探威远侯的口风。”
与此同时,西六宫永和宫内,二皇子明王褚景睿正陪母亲周贵妃赏菊。贵妃年过四十,保养得宜,一袭绛紫宫装衬得她雍容华贵。她伸手掐下一朵墨菊,淡淡道:“你父皇昨日清醒了片刻,问起了户部的亏空。”
褚景睿神色一紧:“儿臣已让人补上了。”
“补上就好。”贵妃将花递给身旁宫女,“郦妃那边最近不太安分,她那个弟弟安南公,频频往威远侯府走动。你怎么看?”
“京畿卫至关重要。”褚景睿年轻的面庞上闪过锐色,“儿臣已让镇北侯府准备了一份厚礼,明日便去拜访威远侯。”
贵妃满意地点头,又似想起什么:“听闻安南公府想联姻的,是个庶子?”
“正是,名张胜,今年秋闱已经中举,来年春闱榜上有名希望很大。”
“庶子配庶女。”贵妃轻笑,“倒也有趣。”
安南公府的后花园内,张胜已经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青石板上的寒意透过单薄的秋衣直抵骨髓,膝盖从刺痛转为麻木,可他背脊依然挺得笔直。不远处,几个嫡兄的院落传来丝竹笑语,更衬得他所在角落寂静凄清。
老管家张福第三次从书房出来,弯下腰低声劝道:“三少爷,您这又是何苦?老爷说了,婚事已定,便是老夫人求情也无用。您这样跪着,伤了身子,耽误了读书,岂非更不值当?”
—— 引自章节:第1章
生母王姨娘去得早,那时她才十岁。姨娘临终前夜,握着她的手说了许多话。她说:“云儿,这侯府看着锦绣繁华,实则步步荆棘。你是庶女,又没有娘亲庇护,要记住——不争不抢,方能长久。”
她记住了。所以她从不与嫡姐们争新衣首饰,不在父亲面前刻意表现,不学那些风花雪月的诗词去博才名。她安安静静待在清荷院,学着管家理事,练好女红,读些《女诫》《内训》,偶尔也偷偷看几本从兄长书房流落出来的杂书。
她以为这样便能平安度日,等到及笄,父亲或许会看在王姨娘早逝的情分上,给她找个家世清白的读书人,或是某个不惹眼的旁支子弟。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度日。
终究还是天真了。
“小姐,茶来了。”小翠端着茶盘进来,眼睛还是红红的。
李淑云接过白瓷茶盏,看着嫩绿的茶叶在水中舒展,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她忽然问:“那位张公子,是个怎样的人?”
小翠愣了愣,忙道:“奴婢打听过了,说是安南公府的庶三子,今年十七,刚中了举人,秋闱第七名呢!都说他学问好,将来定能中进士。只是……”她犹豫了一下,“性子有些孤傲,不太与人来往。”
“十七岁的举人……”李淑云轻喃,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倒是难得。”
她想起去年偷偷读过的一本《进士策论》,其中关于漕运改革的见解让她印象深刻。若那位张公子真有才学,或许……
不,不要多想。她告诫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关乎权力与兵权的联姻。她是一枚被推出去的棋子,不该,也不能有太多奢望。
夜色渐深时,威远侯李明崇竟亲自来了清荷院。
这是极少有的事。李淑云匆忙起身行礼,心中已有预感。
李明崇打量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女儿。她穿着半旧的浅青色褙子,头发简单挽起,除了一支素银簪子,别无饰物。可站在灯下,竟有种洗净铅华的清丽,像一株雨后的青竹。
“坐吧。”他在上首坐下,开门见山,“安南公府的亲事,你知道了吧?”
“女儿听说了。”
“你怎么想?”
李淑云垂眸:“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但凭父亲做主。”
李明崇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难得生出一丝复杂情绪。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女儿在府中的处境,只是后院子嗣众多,一个没了生母的庶女,实在分不走他太多关注。
—— 引自章节:第2章
先是两个粗使婆子提着水桶进来,将院落里外仔细洒扫了一番。积了薄灰的廊檐被擦得露出原本的木色,院中那方小池的枯荷残叶也被捞净,池水在秋阳下泛着粼粼波光。原本荒芜的墙角,不知何时移栽了几丛晚开的金菊,黄灿灿地点缀着,竟也显出几分刻意营造的热闹来。
李淑云站在正屋的门槛内,静静看着这一切。晨光透过新糊的窗纸,在她素净的脸上投下柔和光晕。她穿着半旧的月白袄裙,发间只簪一支素银梅花簪,与院中这番动静格格不入,却又奇妙地融在这幅画面里——像是一幅工笔重彩的画里,留了一处淡墨写意的角落。
小翠从外头回来,手里捧着一叠新裁的衣料,脸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喜色:“小姐,针线房刚送来的,说是夫人吩咐,给您赶制几身见客的新衣。”
李淑云伸手摸了摸最上层那匹水红色妆花缎,指尖传来细腻冰凉的触感。料子是上好的,花样也是时兴的缠枝牡丹,只是这颜色对她而言过于鲜亮了。
“收起来吧。”她轻声说,“先做那件藕荷色的。”
话音未落,院门外已传来环佩叮当的声响。
大小姐李淑华扶着丫鬟的手,缓步走了进来。她出嫁三年,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通身的气度比在闺中时更添了几分沉稳的贵气。今日她特意穿了身海棠红遍地金褙子,头戴赤金累丝嵌红宝的牡丹头面,每走一步,发间的步摇便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三妹妹大喜。”她在院中站定,目光先是将焕然一新的院落扫视一圈,这才落在李淑云身上,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听闻妹妹许了安南公府的公子,姐姐特来道贺。”
李淑云屈膝行礼:“大姐姐安好。”
李淑华走近几步,仔细端详着这个几乎没什么印象的庶妹。眼前少女身量已长成,穿着虽素净,却掩不住那份天然的清丽。尤其那双眼睛,平静得像秋日的深潭,任你投石问路,也激不起半分波澜。
她心中微微一顿,面上笑容却更温婉:“都是一家姐妹,不必多礼。”说着从身后嬷嬷手中接过一个红木雕花的锦盒,“这镯子是我出嫁时母亲给的,如今妹妹也要出阁了,便转赠予你,图个吉利。”
锦盒打开,里头是一对赤金绞丝镯子,沉甸甸的,样式是五六年前京城时兴的“缠枝莲”,边角处已有细微的磨损,金子的光泽也略显暗淡。
小翠在旁看着,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出声。
李淑云却神色如常地接过,甚至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多谢大姐姐厚赠。”
—— 引自章节:第3章
“三小姐请看,这些都是如今京城时兴的嫁衣样式。”她声音温和,“夫人交代了,样式由您自己选,料子、绣工都由府里出,定不会委屈了您。”
画样有十几张,铺满了整张桌面。有雍容华贵的凤凰于飞,金翠辉煌;有清雅别致的蝶恋花枝,彩蝶翩跹;有寓意吉祥的百鸟朝凤,百鸟姿态各异;也有简洁大方的并蒂莲开,莲叶田田。每一张都画得精细入微,连衣襟的弧度、袖口的纹样、裙摆的层叠都清晰可见,旁边还用小楷注明所用的绣法、配色建议。
李淑兰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目光扫过那些画样,撇撇嘴:“也就寻常罢了。我那儿有‘云锦绣坊’新出的样子,比这些新颖多了。听说他们从江南请了绣娘,会一种叫做‘双面异色绣’的绝活,正反两面图案不同,那才叫巧夺天工呢。”
宋娘子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四小姐说得是,各家绣庄都有拿手的样式。我们‘裳衣坊’这些,虽不敢说最新颖,却是最稳妥的——毕竟嫁衣是大事,讲究的是端庄得体,寓意吉祥,太过新奇了反倒不美。”
李淑云的目光在画样上一张张掠过。她看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品鉴什么珍贵的书画。看到第三张时,她指尖微微一顿。
那是一套石榴多子图。大红缎底上,绣着累累石榴绽开,露出晶莹饱满的籽实,寓意多子多福。样式并不出奇,可构图却有些特别——石榴枝干不是寻常的蜿蜒盘曲,而是以一种近乎嶙峋的笔意斜出,枝节分明,颇有几分文人画的气韵。石榴叶也不是传统的肥厚圆润,而是瘦长舒展,叶脉清晰,带着一股勃发的生命力。
宋娘子注意到她的目光,解释道:“这套样子是前月新出的,画师说是受了前朝一幅《石榴图》的启发。绣娘们都说构图别致,有‘清骨’,只是稍显瘦硬,不如牡丹凤凰那般富丽喜庆,选的人不多。”
李淑云点点头,手指轻轻抚过画样上石榴的轮廓,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她又往下看。
第七张是鸳鸯戏水。水波纹路用了罕见的“晕色”绣法,用深浅不同的蓝、绿、银三色丝线层层叠绣,过渡自然,仿佛真有一池春水在衣料上荡漾。鸳鸯的羽毛用金线勾勒边缘,在光下会有隐约的流光。
第九张是喜鹊登梅。梅枝的布局疏密有致,留白处恰到好处,一只喜鹊回首梳羽,灵动可爱。梅花的绣法标注着“雪点梅”——用极细的银线在花瓣边缘点缀,模拟积雪未融的效果。
她一张张看过去,看得很仔细,却迟迟没有做出选择。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