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袁绍,火烧乌巢战局变]曹操许攸小说节选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4eb11ca7247ba0b6dcd4a964b7ce43d4.jpg)
作者: 干煸冬笋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5 23:45:21
状态: 连载
字数: 3.5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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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一觉醒来,头疼欲裂。跪了满地的文臣武将叫我“主公”,面前的地图上写着“官渡”。好家伙,这是要我重演官渡之败?我揉着太阳穴冷笑。行,那就先拿“聪明人”许攸开刀祭旗。再亲率八千轻骑,夜袭乌巢之前,先把曹操的屯粮地给烧了。郭图还在逼逼,我一脚踹翻:“再废话,下一个就是你。”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15 23:45:21
【原文摘录】
我费力地掀开眼皮,视野先是模糊一片,渐渐清晰。头顶是深色的帐幔,看料子……不便宜。身上盖的锦被厚重,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身体感觉陌生得很,沉重,还有种说不出的虚浮。
“主公!主公您可算醒了!”
“天佑冀州!天佑主公啊!”
“医官!快,再去催催!”
声音一下子涌过来,近在咫尺。我偏过头,嚯!乌泱泱跪了一地。有穿文士长袍、头戴进贤冠的,有顶盔掼甲、满脸虬髯的,个个脸色焦灼,眼神都钉在我脸上。
主公?叫我?
我撑着胳膊想坐起来,那具陌生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一阵酸软,差点又跌回去。旁边立刻抢上来两个穿着细铠、亲兵模样的人,小心翼翼地扶住我后背,塞了个软垫。
就着他们的力坐稳,我下意识地抬手想揉揉刺痛的额角,手抬到一半却顿住了。这手……骨节粗大,皮肤虽然保养得不错,但绝不是我自己那双敲键盘的手。指节处还有几处老茧,是长期握缰绳还是兵器留下的?
心里咯噔一下。
视线掠过那些跪着的人,落到面前一张宽大的木案上。案上摊着一卷……地图?丝帛材质,边缘都有些磨损了。上面的线条和标注是古朴的篆字,但我竟然……模模糊糊能看懂。
地图中央,两个墨色大字狠狠扎进眼里——官渡。
官渡?!
我喉咙发干,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窜上来。再往地图上方看,几行小字标注着兵力部署,一方写着“吾军”,另一方写着“曹贼”。图上山川河流,营寨方位,箭头指向……
“咳咳……”我猛地咳嗽起来,胸口发闷。不是梦。这触感,这气味,这些人的眼神,还有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零碎记忆——冀州、邺城、颜良文丑、还有眼前这些谋士将领的名字脸孔——都在 screaming 一个事实。
我穿了。还穿成了袁绍。官渡之战前夕的袁绍。
真他娘的是个“好”时候。
底下跪着的人见我咳嗽,更加惶恐。前排一个留着山羊胡、面容清癯的文士往前膝行半步,声音带着哭腔:“主公连日操劳,忧心战事,以致贵体违和。万望主公保重,冀州百万生灵,三军将士,皆系于主公一身啊!” 这调调,这做派,是郭图没跑了。
旁边一个黑脸膛、身材魁梧的将领闷声道:“主公,曹操那厮奸诈,前线探马回报,彼军似乎又有异动。您昏睡这三日,军心……”
—— 引自章节:第1章
我维持着靠坐的姿势没动,目光落在案上那张摊开的地图上。“官渡”两个黑字依旧刺眼,但不知怎么,刚才那股子凉彻脊背的惊悸,被一股更蛮横的东西压下去不少。怕有什么用?来都来了。
喉咙干得冒烟。我舔了舔嘴唇,沙哑地开口:“水。”
一直侍立在帐角阴影里的亲兵头领,一个面庞黝黑、下颌线条如刀削斧劈般的汉子,闻声立刻上前。他动作麻利却无声无息,从温着的铜壶里倒出一碗水,双手捧过来,眼神低垂,没有多余的话。
我接过碗,水温适中。一口气灌下去大半,水流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些许真实的慰藉。放下碗,我才正眼打量这亲兵头领。原主的记忆碎片浮起——韩猛?不对,韩猛是统兵大将,不常在身边。这是……蒋奇?对,蒋奇,字义渠,算是袁绍亲卫里比较得用、也有些本事的一个。
“蒋奇。”
“末将在。”他抱拳,声音低沉平稳。
“乌巢那边,最近有消息过来么?”
“回主公,三日前有淳于琼将军例行呈报,一切如常,加紧戒备。”蒋奇答得一丝不苟。
“如常?”我嗤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碗沿,“他那里的‘常’,就是每日饮宴,喝得烂醉如泥吧。”
蒋奇头垂得更低,没接话。这种事,不是他一个亲兵头领能置喙的。
但我需要有人说话,需要从这些身边人的反应里,再抠出点这烂摊子的真实模样。“你怎么看?”我追问了一句。
蒋奇沉默了片刻,才谨慎道:“淳于将军……确是好饮。乌巢守军万余,皆我冀州精锐,将领也多经验老到,纵使主将……稍有懈怠,曹操欲轻取,亦非易事。”
这话说得圆滑,但也透出点意思:将熊熊一窝,主将不行,底下再精锐,也得打折扣。而且,他强调了“曹操欲轻取非易事”,那如果不是轻取,是重兵突袭呢?是里应外合呢?
历史上的乌巢,可不就是被曹操亲自带队,玩命突袭,加上许攸的情报和可能的内部松懈,给端了吗?
“精锐?”我摇摇头,把空碗搁在案上,发出清脆一响,“再精的兵,天天看着主将醉生梦死,士气也得磨光了。你挑一批绝对可靠的人,要嘴巴紧,手脚利落,安插到乌巢去。不用多,二三十个就行,混进各营,给我盯紧了。淳于琼每天喝多少,见了谁,营防怎么排的,夜里哨兵打不打瞌睡,我都要知道。消息直接递到你手里,你再报我。”
蒋奇眼中飞快掠过一丝讶异,随即肃然:“末将领命。”
—— 引自章节:第2章
蒋奇带来的那股子寒气,好像还在帐子里没散干净。流言这东西,像跗骨之蛆,你越在意,它蹦跶得越欢。我按了按又开始隐隐作痛的额角,心里那点刚升起的兴奋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粘腻的疲惫。这身体,真不顶事。
“来人。”
侍从悄无声息地进来。
“让庖厨弄点吃的,清淡些,暖胃的。再……温一壶酒来。” 酒能镇痛,也能让人脑子转得慢点,但我现在需要一点热流,把骨缝里那股阴冷驱一驱。
食物和酒很快送来。一碗粟米粥,几样简单小菜,酒是温过的,酒气不烈,带着点粮食的醇香。我慢慢吃着,味同嚼蜡,心思早已不在食物上。
张郃他们,此刻该到哪儿了?八千轻骑,一人双马,夜里潜行,绕过明岗暗哨……顺利的话,天亮前能摸到地方。若不顺利……
我摇摇头,把不吉利的念头甩开。张郃、高览是宿将,打仗的本事是有的,只要不碰到曹操主力,烧个粮点,问题不大。
问题是烧完之后。
曹操会怎么跳脚?他会认定这是我袁绍的主意,还是会疑神疑鬼,觉得是内部出了问题?按照他那多疑又狠辣的性子,恐怕两者都有。报复是肯定的,只是方向……
我端起温酒,抿了一口。热流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熨帖了紧绷的神经。
帐外传来更鼓声,已是二更天。大营并未完全沉睡,巡夜士兵的脚步整齐而沉重,甲叶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这是几十万大军驻扎之地特有的、沉闷而充满压力的声响。
我放下酒杯,走到帐门前,掀开一角厚重的毡帘。冷风立刻灌进来,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夜空如墨,不见星月,只有营中零星的火把在风中明明灭灭,勾勒出远处营帐和刁斗模糊的轮廓。更远的地方,是沉沉的黑暗,那里是黄河,是对岸的曹营。
一场大火,或许正在那片黑暗的某处酝酿。
看了一会儿,放下帘子。刚转身,蒋奇又来了。这次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比之前更加沉凝。
“主公,乌巢有消息递回来一条。”他声音压得很低,“我们的人刚混进去,暂时只探到一点:淳于琼将军昨日午后在营中宴请麾下数名司马、军侯,直至深夜,席间……饮酒甚巨。今日上午,淳于将军未升帐点卯。”
果然。烂泥扶不上墙。这才刚盯上,就抓到现行。可以想象,平日里是什么光景。
“参与饮宴的都有谁?记下来。”我走回案后坐下,“另外,让我们的人,想办法摸清乌巢各营布防的实情,尤其是夜间的哨位、巡逻路线、换防时间。要细。”
“是。”蒋奇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郭图先生方才离开大帐后,去了逢纪先生处,停留约一刻钟。出来时,两人在帐外又低声交谈了片刻。”
—— 引自章节:第3章
身体深处那阵虚脱感还没过去,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但脑子却异常清醒,像被冰水浸过。蒋奇带着我的手令和节钺走了,现在估计已经点齐那五百亲兵,出了大营,正沿着通往乌巢的偏僻小路疾驰。五百人,不多,但都是跟着我、或者说跟着“袁绍”多年的老卒,见过血,手底下硬。对付一个毫无防备、可能还在宿醉中的淳于琼,应该够了。
关键在之后。蒋奇能不能镇住乌巢那万余骄兵悍将?那些司马、军侯,哪个不是跟着淳于琼喝酒吃肉惯了的?骤然换将,还是换上个没什么显赫战功的亲兵头领,底下能服气?还有审配那边,乌巢的粮草调配,人事安排,他一向插手,蒋奇去了,等于在他地盘上楔了颗钉子,他能痛快?
头疼。
侍从轻手轻脚进来,换了新炭,添了热汤。我喝了两口,没什么滋味。正想着要不要再把沮授叫来,问问他对蒋奇此行的看法,帐外又起了动静。
这次来的是审配。他脸色比郭图好些,但眉眼间也凝着一层阴郁,步子迈得又沉又稳,进来后规规矩矩行礼,一丝不苟。
“正南来了,坐。” 我指了指旁边的席位。
审配没坐,直接开口,语气硬邦邦的,像块硌人的石头:“主公,后方邺城急报,今冬赋税催缴艰难,幽州、并州边地又有小股胡骑扰攘,劫掠粮队。押送官请求加派护军。另,驻守黎阳的蒋义渠将军呈文,言营中箭矢损耗甚巨,急需补充,催问为何近日拨付的箭簇数量不足,且多有粗劣。”
果然。按下葫芦浮起瓢。前方还没真打起来,后方已经四处冒烟。赋税、边患、军械质量……这些都是审配的管辖范围,他此刻来报,是确实棘手,还是来给我上眼药,表示他工作难做,或者……暗示我最近的一些安排(比如让辛评插手前线粮械)打乱了他的节奏?
我揉着额角,没立刻回应。审配和郭图不同,郭图是滑头,审配是硬石头,而且是自诩忠心耿耿、恪尽职守的那种硬石头。对付他,不能像对郭图那样直接敲打。
“赋税的事,往年冬日也艰难,让各郡太守尽力而为,非常时期,可许他们些便宜之权,但账目必须清楚,过后我要查。告诉催税的,手段收敛点,别真逼出民变来。” 我慢慢说道,“边地胡骑,让蒋义渠自己看着办,小股骚扰,派精骑驱逐剿灭便是,还要我教他?黎阳的箭矢……” 我顿了顿,看向审配,“拨付数量为何不足?粗劣又是怎么回事?这批军械,是谁督造的?”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