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雕系统,你觉得我能活几天?]章节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32c4b25be6c8f91362fd745d6f6a0967.jpg)
作者: 果仁飞鸟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5 13:06:33
状态: 完结
字数: 11.91万字
阅读人数: 9.14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熬夜猝死,楚逍穿成了修仙小说里一个开篇即废、连台词都没有的背景板杂役。经脉淤塞,资源断绝,强敌环伺,开局就是地狱难度。幸好,系统虽迟但到。只是这系统好像有点不对劲——【诸天万界沙雕至尊搞笑道具辅助系统,为您服务!】【新手礼包:尬舞之魂体验券、彩虹屁精模板、单口相声入门。】【核心宗旨:用最不正经的手段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15 13:06:33
【原文摘录】
入眼是褪色发黄、摇摇晃晃的粗麻床帐顶,边缘起满了毛球,散发着一股混杂了霉味和劣质皂角的古怪气息,霸道地往他鼻腔里钻。
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他试着动了动脖子,颈骨立刻发出“咯吱”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响。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痛,骨头像是被拆散又草草拼了回去。
这哪儿?
最后的记忆还黏在电脑屏幕惨白的光上,右下角跳动着“03:47”,项目方案的最后一页刚刚填满,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疲惫。
合眼,等待几小时后的闹钟……然后就在这里了。
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身体感。
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五指在昏聩的视野里张开。
手指修长,但指节粗大,皮肤粗糙,掌心覆着一层薄茧。这不是他那双敲键盘的手。这双手,干过活,吃过苦。
视线勉强清晰了点。他缓缓转动眼珠。
陋室。真正的陋室。
四壁是糊着黄泥的土墙,裂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缝,漏进几缕有气无力的天光。
家具?身下这张吱呀作响的木床算一件,一张三条腿(第四条用碎砖垫着)的破桌子,一个漆皮剥落大半、歪斜靠墙的柜子。
墙角挂着蛛网,地上积着薄灰。空气里除了穷和破败,还弥漫着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绝望。
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就在这时,蛮横地、毫无预兆地涌了进来。
楚逍。同名。
十七岁。凌云宗外门弟子。
或者说,“前”外门弟子。三天前,因“根骨愚钝,朽木难雕”,在三年一度的外门小比中稳稳垫底,被正式裁定“无望仙途”,逐出修炼序列,一脚踹进了杂役堆里。
分派的活计:清扫山门那三千级“登仙阶”,每日丑时起身,亥时方歇。三餐自理,月例减半,不得踏入传功堂、藏书阁半步,更不得私习宗门功法。
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修仙界最底层的尘埃。
也是……一本他很久以前翻过、早已忘得差不多的小说里,开篇提了一嘴、用来衬托主角天才的同名背景板。
主角入门大典上,负责洒扫的杂役之一,连句台词都没有,只有众人哄笑时,一个模糊的、佝偻的侧影。
他穿成了这个炮灰。还是已经废了、被踩进泥里的炮灰。
头痛似乎减轻了点,但另一种冰冷的东西顺着脊椎爬上来,冻住了血液。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荒诞到极点的麻木。
熬夜猝死,转世投胎,还精准投胎到看过的书里,一个连龙套都算不上的角色身上?
—— 引自章节:第1章
此刻全身肌肉都像被钝器敲打过,酸胀中带着撕裂般的隐痛,尤其是肋下,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
他扶着床沿坐起,借着窗外透进的灰蒙蒙天光,看了一眼那张写满计划的草纸。墨炭字迹在粗糙的纸面上有些晕开,但条理清晰。
“路要一步一步走。”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第一步,活下去,并且拥有最基本的行动和自保能力。辟谷丹只剩大半颗,得省着。体能和那套鬼畜身法,是目前的重点。
他忍着痛,慢慢活动开手脚,在狭小的空间里,再次开始了那套滑稽步法的练习。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专注于动作的连贯性和重心的稳定,不再追求秘籍里描述的“飘逸”或“风骚”——那玩意儿现在学不来,强行模仿只会摔得更惨。
滑步,重心转移,扭胯带动身体旋转……动作依旧别扭,但比昨晚流畅了一丝。
汗水很快浸湿了单薄的中衣。他全神贯注,将原主记忆里那些浅薄的炼体知识,与这套步法的移动方式结合,感受着肌肉的拉伸与收缩。
直到天色大亮,院外传来其他杂役起身、泼水、低声交谈的窸窣声,他才停下。喘匀了气,就着昨晚留在破碗里的半碗凉水,小心地抿了一小口辟谷丹。
草莓香精的味道依旧浓郁得齁人,但一股暖流确实在腹中化开,支撑着消耗的体力。
他换上那套灰扑扑、袖口没有任何标志的杂役服,拿起靠在墙边、磨损严重的竹扫帚,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景象和昨天一样破败,只是门槛附近多了几个凌乱的泥脚印,是王霸那伙人留下的。
门板依旧歪斜地靠着墙。楚逍看了一眼,没去管它。坏着的门,有时候比关着的门更有用——至少谁想偷偷摸进来,得先考虑怎么不发出声音。
踏出院门,走上杂役区狭窄、泥泞的小路。几个正在水井边打水的杂役看见他,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神躲闪,交头接耳的声音也低了下去,等他走远,才又嗡地一声议论开。
“看,就是他……”
“听说了吗?昨天王霸他们……”
“邪门,真邪门……离远点好。”
楚逍仿若未闻,目不斜视,扛着扫帚,朝着记忆中山门“登仙阶”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慢,步伐也带着点刚剧烈运动后的虚浮,但每一步都刻意调整着重心,尝试将昨晚练习的步法感觉融入最平常的行走中。
—— 引自章节:第2章
先是在破屋狭小的空间里,忍受着肌肉的酸痛,一遍又一遍练习“凌波微步”的基础步伐,不求快,只求动作准确,重心转换流畅。
同时,尝试在每次滑步或转身的瞬间,回忆、捕捉那丝若有若无的“异种能量”感。
成功率低得可怜,十次里未必能成功一次,且每次成功引动的能量微乎其微,几乎无法对动作产生任何实质性加成,但他依旧坚持。
这不仅是练习身法,更是对“意念引导”的持续实验和肌肉记忆的打磨。
辰时初(约早上七点),他会停下练习,就着凉水,极其节省地服用一丝草莓味辟谷丹——那大半颗丹药被他用一块相对干净的破布小心包好,每次只刮下粉末般的少许。
饥饿感如影随形,但必须忍耐。丹药的能量主要用来支撑上午繁重的体力劳动。
然后,他扛着扫帚,提着水桶,走向山门登仙阶。李管事“每日两遍”的命令像鞭子一样抽在身后。
一千五百级台阶,擦拭第一遍,从日出到日上三竿。
过程枯燥重复,但他强迫自己保持专注,不仅是在干活,更在观察。
他记住了几个经常在这个时间段下山的外门弟子的面孔、习惯路线,甚至他们交谈中偶尔泄露的只言片语——“炼丹房最近缺人处理药渣”、“后山西麓的月光草好像快成熟了”、“听说下个月有内门师兄来讲法,可惜咱们贡献点不够”……
这些零碎的信息,被他像捡拾柴火一样,默默收集起来。
午时(中午),他会有一个极短的喘息时间。
其他杂役或许会找个阴凉处啃干粮、打盹。楚逍则利用这段时间,躲到登仙阶旁一片不起眼的灌木丛后,盘膝坐下,进行另一种“修炼”——脑内情绪模拟,或者说,“意念尬舞”与“意念彩虹屁”。
他闭上眼睛,屏蔽外界的嘈杂,在脑海中构筑极度逼真、细节丰富的场景。
有时是昨日那场惊世骇俗的尬舞复盘,将每一个扭曲的动作、每一声脑内的魔音、王霸等人惊骇欲绝的表情,反复慢放、品味,将那种极致的尴尬与荒诞情绪推到顶峰。
有时,则是模拟面对不同对象(如李管事、某个趾高气扬的外门弟子、甚至想象中更强大的存在)时,构思并“演绎”一段逻辑自洽、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又不失“真诚”的彩虹屁,在脑内推敲语气、措辞、时机。
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心神,往往进行不到一刻钟,他就会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精神力近乎枯竭,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 引自章节:第3章
楚逍的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将自己藏在一块凸起的风化岩石后面。心跳如擂鼓,不是因为眼前的混乱,而是脑海中那条金色的系统提示。
“异常法则残留物?”他咀嚼着这个词,目光死死锁定了碎石堆里那块露出幽蓝一角的石头。“与‘欢愉/荒诞’法则存在潜在冲突与吞噬可能……”
系统极少主动提示,尤其是这种带着“警告”和“建议”性质的。这说明那块石头非同一般,而且与系统——或者说系统代表的“法则”——有着某种深层次的联系。
危险评估是“极低(当前)”,但“风险自担”四个字又透着不容忽视的警示。触发隐藏任务的可能,像诱饵一样悬在那里。
楚逍的脑子飞速转动。
机会就在眼前,但如何获取?众目睽睽(虽然现在视线混乱),尤其是赵德柱还在场。直接去捡?无异于告诉所有人这东西不寻常。
必须等,或者……制造一个无人关注的机会。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现场。
塌方似乎并不严重,只是入口附近一段坑道顶部局部坍塌,堵住了部分通道,但并未完全封死。逃出来的大概有七八个人,都是杂役和最低级的外门弟子,个个灰头土脸,惊魂未定。他们围在赵德柱周围,七嘴八舌地说着里面的情况。
“赵、赵师兄!里面……里面还有人!张老三,还有王麻子,他们跑得慢,被……被石头隔在后面了!”一个瘦小的杂役带着哭腔喊道。
赵德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先探头往黑黢黢的洞口看了看,又扫了一眼周围惊慌失措的人群,尤其是那几个空手逃出来的,眼神更加不善。“妈的!一群废物!挖个矿都能挖塌了!老子的矿石呢?!”
他关心的显然不是里面人的死活,而是他的“收益”和可能承担的“责任”。
“赵师兄,救人要紧啊!”有人哀求。
“救?怎么救?你进去救?”赵德柱一脚踹开靠近的杂役,眼神闪烁,“这破矿坑早就该封了!谁知道里面还结不结实?进去再塌了,算谁的?”他打定主意不冒险,反正死的不过是两个无关紧要的底层。
楚逍冷眼旁观,心中对赵德柱的秉性有了更清晰的判断:贪婪、冷酷、惜命、且欺软怕硬。这种人,可以利用其恐惧和自私。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