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5 12:42:58
状态: 完结
字数: 9.8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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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本是尚书嫡女。只因八字刑克父母,就被送给远在老家的堂叔抚养。直到十七岁那年,陛下给洛家和镇北侯府赐婚。母亲一心想叫美若天仙的妹妹做太子妃,这才把我接回京城。她拉着我的手,循循善诱:“侯府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富户,嫡长子将来是要袭爵的,嫁给他也不算辱没了你。”却没告诉我,老侯爷偏心,侯夫人是继室,家里天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
第三章2026-01-15 12:42:58
【原文摘录】
她拉着我的手,循循善诱:“侯府是上京数一数二的富户,嫡长子将来是要袭爵的,嫁给他也不算辱没了你。”
却没告诉我,老侯爷偏心,侯夫人是继室,家里天天搭戏台。
看在小侯爷丰神俊朗的份上,我答应了。
结果,新婚第一天,婆母就嘲笑我的出身。
用膳逼我站着伺候,生病要我翻遍医书,甚至悄悄给小侯爷送了两个美妾。
但凡表现出一丁点不满,她便凉嗖嗖笑道:
“听说你八字刑克六亲,在家里跟父母难道也这样夹枪带棒的说话?”
忍无可忍之下。
我反手请出小侯爷的奶奶,血脉压制。
“我不仅克父母,还克公婆呢!”
……
春宵一夜。
习武之人精力旺盛,赵文疏的能耐我着实有些吃不消。
次日早早起来梳妆,腰间酸疼不已。
赵文疏轻轻从背后环住我,低低道:“夫人昨夜劳累,今日晚些去请安也无妨。”
“新婚头一天,父亲母亲会体谅的。”
我摇摇头:“妾身没有那么娇气,免得叫侯爷难做。”
寻常父母,自然是希望儿子儿媳美满和睦,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可公爹偏心小叔子,婆母又是个续弦,与小侯爷并无血缘关系。
她自己也有儿子,早就将嫡长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但凡少了一样礼数,都要落人口舌。
到了前厅,镇北侯夫妇已经端坐在椅上。
敬茶,见礼,问安,一气呵成。
侯夫人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在我手里,笑得一团和气:“好孩子,快起来吧。果然是尚书府出来的人,瞧瞧这样貌气度,我是真心喜欢。”
“我们这侯府世代都是行武的,你是书香清流人家的女儿,规矩大。”
“有什么不习惯的,只管跟我说。”
这作戏的功夫,果然炉火纯青。
刚道完谢。
旁边一个打扮体面的老嬷嬷忽然插嘴:
“夫人有所不知,老奴听说大少奶奶是在通州长大的,由洛尚书的堂兄抚养。”
“通州洛氏一脉都是从医的,不比官宦人家,哪有什么规矩?想来是极自在散漫的哟。”
十足的阴阳怪气。
偏侯夫人跟没听见一般。
我顿了顿:“……这位是?”
“老奴姓王,是夫人的陪嫁。”
“原来是王妈妈。我堂叔虽没有在朝为官,却也门风严谨。我叔公曾任太医院正,被陛下亲口夸过端雅有礼。”
“王妈妈口口声声说通州洛氏一派散漫,是对我堂叔不满,还是对陛下的金口玉言不满?”
众人具是一愣。
显然没想到事态顷刻间如此严重。
—— 引自章节:第一章
王妈妈顿时如鲠在喉。
赵文疏也品出些味道,缓缓附和:
“王妈妈若是觉着洛叔公言行不妥,不堪为太医院正。明日我上朝时,替你问一问陛下就是了。”
别说王妈妈。
整个侯府都扛不住大不敬的罪名。
她到底是老老实实地跪了下来:“奴婢笨嘴拙舌,唐突了大少奶奶,求大少奶奶容谅!”
侯夫人温和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回到厢房,赵文疏兴奋得将我抱起来转了几个圈。
“秀言,你可真厉害!”
“我还从没见过后母吃瘪,你瞧见没,她那脸色和吞了黄连一样。”
他性子直率,不懂后宅那些弯弯绕,才会叫侯夫人挑拨了父子关系。
不过,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堂叔一家没有女儿,对我极为疼爱。
特地疏通人脉,请了位宫里出来的老嬷嬷教导我。
懂规矩、识人心、断世理。
我搂住他的脖颈:“朝廷上靠你为我挣功名,后宅我替你打先锋。”
赵文疏吻吻我的额头:“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说。”
次日,用他的时候就来了。
侯夫人拉我到院子里喝茶:
“言儿,你堂叔一脉既然是医药世家,听说你在他们家长大,耳濡目染也会些医术。”
“近来我身子不爽,你给我开个方子吃一吃吧。”
我面色不改:“母亲是听谁说的?”
“亲家母呀,那日成婚,她拉着我的手把你好一通夸。”
得。
净给我帮倒忙。
“儿媳不过是看过两页医书,连皮毛都没摸清呢,实在不敢胡乱开方,万一误了母亲的病情就不好了。”
侯夫人亲亲热热地搂着我:
“不妨事的,母亲愿意给你练手。哪怕开方不成,做个药膳也成。”
“你总不会因为王妈妈的事儿,恼了我吧?”
我无比确定。
不管我送去什么东西,她吃完都会说难受得紧,届时反成了我的过错。
可做人儿媳妇的连顿膳食都不肯做,也说不过去。
于是为了给婆母调理身体,我天天捧着一卷医书研究。
晚间也不和赵文疏同房了,索性睡在书房研习医理。
连待客时,都不忘让丫鬟出去买草药。
赵文疏行走在外,适当吐露那么两句,消息便传开了。
这下里里外外不免都说侯夫人太刻薄。
就算要给儿媳妇立规矩,也不至于不让新婚燕尔的夫妻同房吧?
一位同宗的伯母看不过去,劝道:“你家儿媳又不是大夫,开枝散叶才是她的正经事呀!”
侯夫人脸上挂不住,忙叫我别再干了。
“傻孩子,我不过随口一句话,看你急的,竟连觉也不睡了!”
—— 引自章节:第二章
见我拼命使眼色,硬是攥着拳头把话咽了回去。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瞧着眼熟而已。您多想了。”
直到侯夫人离开,他才咬牙恨恨道。
“那只簪子,原是我母亲的遗物。”
赵文疏和我说了侯府秘辛。
他生母病重那年。
老侯爷身上突然多出一个鸳鸯戏水花样的荷包,来路不明。
怄得她最后一副药都没喝完,瞪着眼睛断了气。
后来,现在的侯夫人进门。
她腰间有个一模一样的香囊,赫然与老侯爷那个是成对的。
不敬之意溢于言表。
“只恨我不能一剑杀了那个贼妇,去祭奠我母亲!”
一个孝字压死人。
赵文疏敢对她动手,脊梁骨都会被人戳烂。
“既然是婆婆的东西,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讨回来。”
“她今天戴着簪子出来招摇,就是故意引你发难,好让老侯爷狠狠责罚你。想来这招她也不是第一次用了,千万不要着了她的道。”
他吁了口气,稍稍冷静下来。
“我想了想,这件事确实急不得。”
“她在你这吃了几次亏,如今必定想着如何整治你。你刚刚过门,也不好太冒头了,我怕你日后难做。”
不错。
是个疼媳妇的,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我不怕。夫君,婆婆想要磋磨儿媳妇,是不是有一百种法子?”
赵文疏点点头:“正因如此,我才担心你。”
我笑了。
“但这侯府里,可不止我一个人有婆婆。”
赵文疏的祖母出身国公府,早年是出了名的带刺牡丹。
尊贵,漂亮,脾气爆。
赵老爷子已经去世,侯府上下就属她地位最高。
毫不夸张地说,她就是把满屋的人挨个扇一巴掌,也没人能挑理。
我治不了婆婆,但婆婆的婆婆总可以吧!
午饭时,侯夫人哼哼唧唧地说没胃口。
我自然得立在一边布菜。
直夹得手腕都酸了,她还是没叫我坐下。
赵文疏忍不住道:“秀言站半天了,还一口都没吃。母亲若想要小辈孝顺,我来替她就是。”
与他同父异母的赵承明嗤笑两声:“大哥真是心疼嫂子,谁家儿媳妇都是这么过来的,嫂子才伺候一日,看把大哥急得。”
老侯爷不悦地拧眉。
“儿媳伺候婆母是天经地义,哪有你指手画脚的地方?平日也不见你多孝顺嫡母!”
我看向赵承明:
“我虽是个妇人,也知道长幼有序的道理。父亲母亲可以指教官人,二弟却不能妄议兄长的是非。”
“传扬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侯府内帏不修,兄弟阋墙呢。”
“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到时候,毁的不也是父亲的官声吗?”
他一噎,还不知如何应对。
侯夫人已经放下筷子唉声叹气:
—— 引自章节: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