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林琅」[绑错红线后,太子他自我攻略了]小说章节分享](https://image-cdn.iyykj.cn/2408/0622184f442c0e4037fdbea49075d359.jpg)
作者: 夜小妆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4 18:26:56
状态: 连载
字数: 7.58万字
阅读人数: 6.24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穿书+真假千金+认错人+甜宠+爽文+打脸+雄竞修罗场+追妻火葬场】 穿成被全家嫌弃的真千金,我被逼替嫁给一个穷将军。 假千金幸灾乐祸:“他心里只有我,嫁过去你守活寡吧!” 我不信邪,当晚翻墙去“验货”,将一个重伤的美男堵在床上:“将军,我来对你负责了!” 谁知,婚期将至,真正的未婚夫上门提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14 18:26:56
【原文摘录】
三天前,她一觉醒来,就穿进了一本名为《京华嫡女》的狗血小说里,成了那个被抱错的真千金。
故事很简单,知府洛远道即将高升京城,却嫌弃早年定下的一桩婚事太过寒碜——将女儿嫁给镇守边关的守将,林琅。
林琅此人,父兄战死,无权无势,在洛家眼里就是个穷武夫。于是,他们想起了当初被抱错,认回来后就一直被养在乡下的亲生女儿洛轻芜,一个完美的“替嫁”工具人。
洛轻芜对这桩婚事本没什么意见,至少能远离洛家那对偏心眼的爹娘。
可坏就坏在,今天下午,洛锦儿那朵顶级的白莲花,非要跑来她面前炫耀。
“姐姐,”她凑到洛轻芜耳边,幸灾乐祸地低语,“林琅哥哥可是我的青梅竹马,他亲口对我承诺,此生非我不娶。就算你嫁过去,也别想他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那副“我才是正主,你只是个替代品”的得意嘴脸,成功点燃了洛轻芜的胜负欲。
她是谁?一个信奉“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的科研狗!
你说他非你不娶?
行,那我今晚就来“验验货”!
……
洛轻芜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入院内。
府邸不大,只有一个院子亮着灯,倒是好找。她猫着腰摸过去,空气中飘来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药味。
受伤了?
洛轻芜悄无声息地靠近房间,借着窗缝朝里望去。
只一眼,她的呼吸便停滞了一瞬。
屋内,一个男人赤着上身,背对着窗户。昏黄的烛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脊背和紧窄的腰身,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力。一道狰狞的伤口从他左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皮肉翻卷,血迹浸透了纱布。
男人正费力地给自己上药,额角滚落的汗珠显示出他极度的痛苦。
他闷哼了一声,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
洛轻芜的心,莫名地被这声闷哼揪了一下。
这就是洛锦儿口中那个爱她爱得死心塌地的林琅?看起来……有点惨啊。
“该死的……”
男人低咒一声,手中的药瓶“哐当”落地。
就是现在!
洛轻芜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男人反应极快,猛地回身,眼中迸射出骇人的杀意,右手已摸向枕下的长剑!
但洛轻芜更快!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将他撞回床沿,左手闪电般捂住他的嘴,右手死死按住他即将拔剑的手腕。
“别动!”洛轻芜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我是你未来的妻子!”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住,那双犹如寒星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写满了震惊与探究。
—— 引自章节:第1章
“我们在城外截杀时,林琅也在其中,搏斗中受了伤。他们断然想不到,殿下您此刻就藏身在他自己的府邸。”
萧君赫的指尖在床沿上轻轻敲击。
洛远道……林琅……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洛知府的真千金,林琅名义上的未婚妻么?
萧君赫的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倒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
洛轻芜一觉睡到下午,大概是昨晚耗了太多心神。
简单用了些饭菜,她便朝着主院走去,打算去催催自己的婚事。
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洛锦儿和洛夫人的对话。
“娘,您放心,林琅不过一介武夫,我怎会真将他放在心上?”
“那是自然,”洛夫人语气宠溺,“我精心教养的锦儿,以后是要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等到了京城,娘给你物色的,至少都是郡王、皇子之流!那林琅,就留给你姐姐吧。”
洛轻芜倚在廊柱后,挑了挑眉。
嫁皇子?痴人说梦。
她轻咳一声,故意弄出些动静,然后才满面春风地走了进去:“女儿给母亲请安。”
洛夫人看她一副乡野长大的模样,不耐地“嗯”了一声。
洛轻芜毫不在意,笑嘻嘻地问:“娘,那林将军,什么时候来提亲呀?”
“噗嗤——”一旁的洛锦儿没忍住笑了,满眼讥诮,“姐姐就这么着急?”
洛轻芜重重地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当然着急!那可是将军夫人呢!多威风!我可得牢牢抓住,总好过回庄子上挖泥巴吧?”
“粗俗不堪!”洛夫人皱紧了眉头,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已经在合八字了,少不了你的!”
“那太好了!”洛轻芜目的达成,立刻欢天喜地地告退。
没想到,她刚走出院门,洛锦儿就追了出来。
“姐姐,请留步。”
洛轻芜回头看她,只见她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春情和得意。
“姐姐,”洛锦儿炫耀道,“我上午去看望林琅哥哥了,他受了伤,可把我心疼坏了。”
洛轻芜心中一动。受伤?她昨晚不是亲手包扎了吗?
洛锦儿见她不语,更是得意,凑近了压低声音:“我心疼林琅哥哥,就伸手摸了摸他的伤口,你猜怎么着?”
她娇羞一笑:“林琅哥哥他……竟对我起了反应呢!他定是爱极了我。”
洛轻芜差点被逗乐了。
看着洛锦儿那副蠢样,她忍不住嗤笑:“妹妹,林琅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别说是你,就是任何一个女人去摸他,他有点反应都正常。要是没反应,那才该担心,他是不是废了。”
—— 引自章节:第2章
她俯下身,那张明艳逼人的脸凑到他眼前,吐气如兰:“我不信。”
随即,她直起身,下巴微扬,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吐出两个字:
“脱衣服。”
萧君赫看着她眼底闪烁的探索光芒,心中竟生出几分荒唐的兴味。他缓缓勾起唇角,竟真的依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他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洛轻芜见他配合,也不客气。纤纤玉指带着一丝凉意,精准地落在他伤口旁的肌肤上。
男人的身体瞬间一僵,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
她心中冷笑,手指却不停,带着故意的撩拨,缓缓下滑,划过他结实的胸肌,越过垒块分明的腹部。
所过之处,仿佛燃起了一串火苗。
萧君赫额角渗出细汗,死死咬着牙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一股陌生的燥热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洛轻芜满意地看着他隐忍的模样,手猛地向下,隔着薄裤在他腿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轰——
萧君赫脑中仿佛有根弦,彻底断了。
他闷哼一声,身体的反应再也无法掩饰。
洛轻芜立刻像触电般收回手,后退一步。
目的达成。
她看着男人那双因情动而染上猩红的眸子,脸上露出胜利者才有的轻蔑笑容。
“看吧,”她嗤笑一声,“我就说嘛,天底下哪有只会对一个女人有反应的男人?”
她拍了拍手,仿佛掸掉了什么脏东西,最后看了一眼他狼狈的模样,丢下最后一根稻草。
“林将军,你对洛锦儿那所谓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说完,她潇洒地转身离去。
门被关上,屋内的温度仿佛还未散去。
萧君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额角的青筋还在跳动。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体那无比诚实的反应,眸光一点点沉了下去,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风暴。
别的男人,他不知道。但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自少年时遭人构陷,落下病根后,他对任何女人都心如古井,身如寒铁。太医断言,此乃心病,药石无医。
可偏偏……那个女人,仅仅是几下触碰,就让他失控至此。
洛轻芜……
她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有反应的女人。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在他死寂的心湖中炸开。
不行,他必须再验证一次!
如果此事是真的,那洛轻芜这个女人,他绝不能轻易放走!
萧君赫等不了,当即起了身,沉声传唤:“备衣,去知府府上一趟。”
暗卫看着他渗血的伤口,连忙劝阻。
萧君赫摇头,凤眸中闪过一丝执拗:“此事,只能孤亲自去。”
有些答案,只有那个女人能给他。
……
—— 引自章节:第3章
萧君赫下意识地按住腰侧的伤口,没有作声,只用那双面具下的凤眸紧紧锁定着她。
这沉默,就是默认。
“呵。”洛轻芜气笑了,“不对啊,如果你是去找洛锦儿,她怎么会认不出你这个青梅竹马,还大喊抓刺客?”
萧君赫的牙关,在面具后悄然咬紧。
他怎么会知道!他明明是来找她的!
洛轻芜可不知道他的憋屈,还在自顾自地推理:“难道是你戴了面具?不应该啊,我才见你两次都能认出来,她会认不出?”
“最关键的是,”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三更半夜的,你跑去她院子里,做什么?”
洛轻芜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嫌恶地后退一步:“不是吧?难道是因为白天被我‘调戏’得动了情,就迫不及待地跑来找你的白月光洛锦儿了?”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萧君赫的怒火。
他猛地上前一步,在洛轻芜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滚烫的、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吻,就这么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唔……!”
所有的疑问和嫌弃,在这一刻,尽数被吞没。
洛轻芜只感觉到男人的唇瓣滚烫而强势,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这该死的、熟悉又陌生的燥热感……
萧君赫的心跳如擂鼓,他本只想堵住她的嘴,可当那柔软的触感传来,当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让他失控的气息将他包裹时,理智的弦,便一根根地应声绷断。
该死的,又来了。
他果然只对她有反应!
洛轻芜的脑子空白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轻薄了!
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情急之下,她想起了他身上的伤!
洛轻芜毫不犹豫,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拧住了他腰侧的伤口,用上了吃奶的力气,狠狠一转!
“嘶——”
剧痛让萧君赫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洛轻芜火速向后弹出三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抬起手背,用力地擦着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唇,一双漂亮的眼睛里烧着熊熊烈火。
“你疯了!我叫人了啊!”她压低声音威胁道。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已经从围墙上翻了进来。
“主子,守卫已经引开,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撤!”暗卫急切道,目光警惕地落在洛轻芜脸上,杀气毕露。
萧君赫深深地看了一眼洛轻芜,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走。”
“是!”
两个黑影架住他,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独留下洛轻芜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她又狠狠擦了擦嘴角,简直要被气疯了。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