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离婚后,父子俩成了情敌]最新后续章节在线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ad183d0a8754aba400af405239af37a4.jpg)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4 11:00:03
状态: 完结
字数: 5.9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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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和江遇金婚五十年,他的新秘书在论坛上发文。【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底下全是一堆祝福惋惜的话,我给热评第一点了个赞。小秘书羞愧把帖子删掉之后,江遇杵着拐杖打了我一巴掌。“我已经守了你六十年了,还要怎么样?”次日,江遇便把女秘书提干成了经理。所有人都想看我这个母老虎再度咄咄逼人的反应。但我不哭不闹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4 11:00:03
【原文摘录】
“我已经守了你六十年了,还要怎么样?”
次日,江遇便把女秘书提干成了经理。
所有人都想看我这个母老虎再度咄咄逼人的反应。
但我不哭不闹,安静地浇花。
我没有告诉江遇,我的时间,大概也就只剩这最后一个花季了。
1
江遇那一巴掌甩过来时,力气并不大,毕竟人老了。
他打碎了我亲手做的五十年纪念日蛋糕。
每一年我都要做,他从来不吃,说自己血糖高。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逼迫我做不愿意的事?”
我默不作声,把蛋糕吃了一半。
过去的五十年,我听到这话可能会愤怒,会委屈。
可是现在,我只淡淡嗯了一声。
六十年的岁月,江遇比我还要更了解我。
他狐疑看了一眼我,又挽救道:“你也别生气,小心猝死,我给你买了一把折扇。”
我看着那把折扇。
六十年来,江遇纪念日总是送一些不超过五十块钱的便宜货。
我每次都欣喜的收下,直到昨天才看见云薇朋友圈那对卡利亚钻戒。
她很是谨慎,只把钻戒戴在食指上,配文说:【爱是不是永远都冗长?】
很隐晦,但那钻戒上,刻了一个小小的“遇”字。
评论都是惋惜,惋惜江遇为什么不年轻个几岁。
我点了点头:“谢谢。”
江遇显然也看到了那条朋友圈,他咳嗽了一声,解释道:“你别多想,薇薇都能当我女儿了,她做事伶俐,我只是抬举年轻人两分。”
每次都是一样的借口。
就好像是老了没有性能力,老了没有风花雪月的想法,一切老了所做出来的事情,都可以得到谅解。
我没再看他。
却从公司群里看到云薇被破格提干为总经理的消息。
原来抬举是这个抬举。
江遇在群里发完这条消息后,许久都没人回应。
因为我也在群里。
年轻的时候,我是出了名的眼里容不下沙子。
公司是我和江遇吃泡面吃了三个月才创立起来的,我很是珍惜,后面做大做强之后,我也从不给人开后门。
什么样的能力,办什么样的事。
江遇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只是给水壶灌了水,安静地浇花。
“你不生气?”江遇没忍住开口。
我摇了摇头。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更何况,我早已退出公司事务,除了有个挂名,我很少再过问公司。
江遇和儿子看我退休,迫不及待就将权力分散在自己人手上。
江遇还想说些什么,却接到了云薇的电话。
她二十五岁的年纪,操着一口甜腻的语气:“江总,有个方案我打不开,怎么办呀,没人在公司帮我。”
说完还撒娇的嘤嘤了两声。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也许他们年岁相当,就是暧昧,是出轨。
但底下清一色的评论都是:
【江总太帅了,老了的法拉利还是法拉利,太有男人味了。】
【多亏有前辈带着我们薇薇!不然又要被人欺负不敢声张。】
我给江淮打了电话,毕竟是自己儿子,想提醒他少喝点酒。
电话很久都没人接,到最后,直接被人摁了挂断。
过了两个小时,江淮才匆匆给我回拨。
还没等我说些什么,江淮便首先不耐烦:“妈,你是越老越糊涂了吗?我跟陈总他们好不容易碰一次面,你一直打电话,幸亏有薇薇救场。”
我被噎了一下。
陈总跟我是好朋友,跟他们却不是。
如果我在场,估计也不会灌那么多酒。
可笑的是江淮拎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人家冲着的我,不是他。
江淮不敢对陈总发脾气,便只对我发。
我顿了顿,问他:“你也喜欢云薇?”
江淮像被踩中尾巴的猫,惊叫道:“妈,你胡说什么,我有家庭,我爸那是老不正经!”
他立马噤声,又补充了一句:“云薇工作能力很强,经理之位也当的。”
他知道一切。
他只是默许自己的父亲给自己更快的铺路,他或许也想江遇一样,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江淮胡乱说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家里又恢复了冷清。
半夜三点,江遇扶着醉酒的云薇回来了。
他把云薇放在沙发上,轻手轻脚地给她擦拭,像对待一件宝贝。
云薇迷迷糊糊的,扯着江遇的手。
她的唇贴上来时,江遇显然愣住了,却没有第一时间推开。
客厅的灯光昏暗,我正从楼上下来想倒杯水,这一幕就这样撞进眼里。
云薇整个人几乎挂在江遇身上,她的吻落在他脸颊后,又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含糊道:“江总,谢谢您一直照顾我~”
江遇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将云薇推开,力道却不大。
他转头看见我,脸色一变,下意识开口:“清容,你别误会,她喝醉了,这没什么…”
“只是亲个脸而已,有什么要紧?”我平静地接上他的话。
江遇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年轻时那样摔东西质问,歇斯底里。
那些年我确实那样做过,每一次他身边出现年轻女孩,我都会大闹一场。
他总说我“母老虎”“嫉妒心强”“没有气度”。
现在想来,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婚姻,我的公司。
可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江淮这时也从门外进来,看到这一幕,皱眉道:“妈,你又为难薇薇了?她都醉成这样了,爸不过是扶她回来休息一下。”
我没说话,只觉得喉口涌上一股腥甜。
我转身往洗手间走,步履匆匆,生怕他们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妈,你这是什么态度?”江淮不满地追问。
洗手间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冲到洗手池边,剧烈地咳嗽起来。
腥甜的液体涌上来,我张开嘴,却只是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镜子里,我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窝深陷。
头发白得厉害,这几日似乎又多了许多。
门外传来江遇压低的声音:“她这次倒是冷静,不像以前。”
“爸,妈就是老了,折腾不动了。”江淮回答道:“你也别太担心,薇薇的事…”
他们后面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了。
我拧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掩盖一切。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那阵恶心感才稍稍退去。
第二天,云薇正式上任。
江遇甚至为她举办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会。
我从王姨那里得知,江遇让家里厨师做了些点心送去公司,说是给新经理的贺礼。
王姨一边熨衣服,一边偷偷看我:“夫人,您要不要也去公司看看?”
我轻笑:“看什么?毕竟公司是我一手创办的?”
王姨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下午,我的私人手机收到一条陌生信息,是一张照片。
云薇坐在江遇的董事长办公椅上,笑得灿烂。
附文:“这把椅子真舒服,谢谢江总的信任。”
我平静地删除了信息。
很快,那个号码又发来一条:“夫人,我知道您看到了,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让您明白,有些东西,该放手时就该放手,您和江总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没有回复。
晚上,江遇难得回家吃饭。
他心情似乎很好,还特意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
他主动提起:“薇薇今天表现很不错,上午的会议,她提出的方案连老陈都点头了。”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她年轻,有活力,挺好。”
江遇诧异地看着我:“你真这么想?”
我反问:“你不是希望我这么想吗?”
江遇被噎了一下,讪讪道:“我只是觉得,你年纪也大了,该享享清福了,公司的事就交给年轻人去操心。”
我点点头,继续吃饭。
江遇似乎不甘心,又说道:“对了,薇薇说她租的房子到期了,房东要卖房,她暂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我想让她先住进咱们家的客房,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我的手顿了顿。
我问他:“你觉得呢?”
江遇站起身来,不敢对上我的视线:“一个女孩子在外打拼不容易,我们能帮就帮一把。”
—— 引自章节:第三章
王姨小声说:“夫人,那位云小姐的行李,可不像是只住一个月的样子。”
我浇着花,看着那些即将绽放的月季,轻声说:“随她吧。”
花园里的月季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
每年这个季节,满园花开,香气袭人。
母亲说,月季看似娇弱,实则生命力顽强,只要根还在,年年都能开出新的花。
今年,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看这些花开了。
王姨担忧的看着我:“夫人,您的脸色越来越差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摇头:“老毛病了,看了也没用。”
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半年前体检时,医生就严肃地告诉我,我的心脏已经衰竭到很严重的程度,再加上其他并发症,最多还有一年时间。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起初是觉得还有时间,后来是觉得,告诉了他们又如何呢?
江遇会放下云薇,回到我身边吗?
江淮会多回家看看我吗?
不会的。
他们只会觉得我又在作,在用生病博取同情。
云薇住进来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她会早起为江遇准备早餐。
她会不小心穿我的拖鞋,用我的茶杯,甚至有一次,我撞见她从我的衣帽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我年轻时很喜欢的丝巾。
她慌忙将丝巾放回去:“我只是觉得这条丝巾很配我今天的裙子,想借一下,我以为您不会介意。”
江遇正好经过,闻言道:“一条丝巾而已,清容,你别小题大做。”
我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那天下午,我让王姨把我衣帽间里大部分的东西都打包捐了。
晚些时候,江淮带着妻子和孙子回家吃饭。
云薇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指挥着佣人布置餐桌,还特意做了江淮最喜欢的红烧肉。
“薇薇姐,你真是太能干了。”林晓晓笑着说,语气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哪有,我只是喜欢做饭。”云薇谦虚一笑,眼神却飘向江遇。
江遇正抱着小杰玩,满脸慈爱。
小杰却挣脱他的怀抱,跑到我面前:“奶奶,我要看花花。”
我牵起他的手:“好,奶奶带你去。”
花园里,小杰追着蝴蝶跑来跑去,笑声清脆。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他,心里涌起久违的温暖。
林晓晓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欲言又止。
她压低声音:“妈,那个云薇她是不是和爸有点不一样?公司里都在传,说爸要把一部分股份转给她。”
我平静地看着远处:“公司的事,我已经不管了。”
“可是妈,公司是您和爸一起打拼下来的!”
林晓晓有些激动:“您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外人夺走这一切?”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