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芊月岁岁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3 16:15:19
状态: 完结
字数: 5.04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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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替姐姐嫁给那个权倾朝野的病秧子厂公时,全家上下喜气洋洋,仿佛送走的不是女儿,而是一尊瘟神。他们不知道,姐姐林知语早就和那厂公谢危私相授受,情根深种。他们更不知道,谢危恨我们林家入骨。新婚之夜,红烛高燃,他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那张俊美无
【目录】
第一章
...
第二章2026-01-13 16:15:19
【原文摘录】
新婚之夜,红烛高燃,他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愈发苍白。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猛地掐住我的脖颈,力道之大,几乎让我窒息。
他眼中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蚀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恨意。
“林知语呢?”
他一字一句,声音嘶哑,“让她嫁过来,是你们林家的荣幸。怎么,她不愿,就让你这个庶出的东西来代替?”
我瞬间坠入冰窟。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个替死鬼。
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
谢危吃痛,却并未松手,反而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畔,话语却如淬了毒的冰:“别急着死,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终于松开了我,我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卑贱的蝼蚁。
“来人。”
他冷声吩咐。
门外立刻走进两个健硕的婆子。
“把她拉到柴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一口饭,一滴水。”
我被粗暴地拖拽起来,凤冠霞帔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满头珠翠叮当作响,散落一地,像一场盛大而荒凉的笑话。
我没有求饶。
从我娘,一个卑微的浣衣婢,被主母活活打死在雪地里那天起,我就知道求饶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柴房阴冷潮湿,我被扔在冰冷的地上,身上华贵的嫁衣成了最大的讽刺。
我知道,谢危恨林家。
他是先帝最宠信的宦官,权势滔天,连当今圣上都要敬他三分。
但他出身卑微,少年时曾被当成死囚,而当时负责监斩的,正是我爹,户部尚书林正德。
据传,是姐姐林知语,当年于心不忍,偷偷给他送了一个馒头,才让他活了下来。
从此,林知语就成了他心口的朱砂痣,是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以为他要娶的是他的光,却没想到林家偷梁换柱,塞给了他一个他仇人的女儿。
他不知道,我爹林正德,最厌恶的便是我这个庶女。
他最疼爱的,是嫡女林知语。
这一夜,我在饥寒交迫中度过。
第二天,我被带到了谢危面前。
他坐在上首,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
“饿吗?”
他问。
我喉咙干得快要冒烟,点了点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拍了拍手。
一个下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猪食,放在了我面前。
“吃。”
他言简意赅。
周围的下人发出压抑的窃笑。
我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我看着那碗泔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她一见到我,眼圈立刻就红了,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你怎么……怎么成了这副模样?谢提督他……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我看着她,心中一片冰冷。
她演得真好,仿佛真的在为我心疼。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书房的门被推开,谢危走了进来。
他看到林知语,眼中瞬间迸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亮,那是混杂着爱慕、痛苦和压抑的复杂情感。
“知语,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知语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忙松开我的手,对着谢危福了福身:“知语听闻妹妹嫁入府中,特来探望。提督大人,您……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妹妹她虽然在家中受尽宠爱,有些骄纵,但心地是善良的,求您不要……”
她话说一半,泪珠就滚落下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好一个“受尽宠爱”。
好一个“有些骄纵”。
她三言两语,就将我在谢危心中“被父亲偏爱的刁蛮嫡女”的形象,刻画得更加深刻。
谢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刚刚升起的一丝柔情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你的好妹妹,在我这里过得很好。”
他冷冷地说,“倒是你,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
他的话语里,有驱赶,更有保护。
林知语泫然欲泣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谢危,最终还是咬着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她走后,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看见了?”
谢危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这就是你抢来的夫君,你占有的位置。你现在,后悔了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忽然笑了。
“不后悔。”
我说,“我为什么要后悔?嫁给你,总比留在林家那个吃人的地方好。”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那晚之后,我的处境更加艰难。
谢危似乎铁了心要折磨我,他把我从偏院调到了他的主院,名为伺候,实为羞辱。
他会让我跪在雪地里,为他研墨,一跪就是几个时辰,直到我的膝盖失去知觉。
他会故意打翻滚烫的茶水,看着我用冻得通红的双手去收拾碎片,被烫出满手的水泡。
他甚至会在深夜召我入房,让我站在床边,看着他因为旧疾发作而痛苦挣扎的模样。
他整夜整夜地咳嗽,冷汗浸湿了被褥,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府里的大夫束手无策,只能用一碗又一碗苦涩的汤药为他续命。
—— 引自章节: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