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虾饺牛油八大碗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3 14:21:14
状态: 完结
字数: 4.6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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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一枚神秘玉佩,贯穿三世传奇。大邺王朝,沈逸尘与林羽霄于权谋烽火并肩,守护江山。民国沪上,严锦年和叶御霆携手抗日,热血卫国。现代校园,谢星辰与文墨燃相遇后历经考验。三世风云,人物命运交织。他们将如何以绝世枭雄之姿,谱写专属传奇?翻开此书,探寻玉佩背后的惊天秘密,开启跨越时空的震撼之旅。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
第18章2026-01-13 14:21:14
【原文摘录】
晨光透过十二扇镂空雕花长窗斜射进来,在青金石铺就的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沈逸尘站在文官队列的第三排,能清楚地看见御座下鎏金香炉里升起的龙涎香青烟——那烟雾原本该笔直上升,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北狄三万铁骑已破雁门关。”
兵部尚书的声音像钝刀割过绸缎,每个字都带着血丝。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沈逸尘垂着眼,却能感受到无数目光如芒刺般投向自己——投向御座右侧那一道珠帘。
珠帘后,凌太后的影子纹丝不动。
“守将殉国,副将降敌。”兵部尚书继续奏报,声音越来越低,“雁门关……已失守七日。”
“七日!”珠帘后终于传出声音,那声音冷得像腊月冰棱,“边关急报竟拖延七日才至京城,沿途驿站是做什么吃的?”
满殿文武齐刷刷跪倒。沈逸尘跟着跪下,膝盖触地时,绣着四爪金蟒的亲王服下摆铺展开来,在光影中泛起暗金色泽。他今年十九岁,是先帝第七子,生母早逝,在凌太后“抚育”下长至如今。这身亲王服是去年及冠时太后所赐,华丽厚重,穿在身上却总觉有千斤重。
“臣等失职!”兵部尚书额头贴地。
“失职?”珠帘晃动,隐约可见太后扶在椅背上的手,指甲染着鲜红蔻丹,“传哀家旨意:雁门关至京城沿途十二处驿站官员,全部革职查办。兵部侍郎监管不力,杖三十,降三级。”
杖三十。沈逸尘指尖微颤。五十岁的李侍郎,三十杖下去,怕是半条命就没了。
“当务之急是派兵驰援。”队列前方,老将军林镇北出列。这位曾随先帝南征北战的老将须发皆白,声音却依旧洪亮,“北狄破关后必直取凉州,凉州若失,中原门户洞开!”
“林老将军所言极是。”沈逸尘忽然开口。
殿内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惊愕,有担忧,也有几道幸灾乐祸的。沈逸尘能感觉到珠帘后的视线如实质般刺来,但他挺直脊背,向前一步:“孙儿愿赴前线监军。”
“你?”太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沈逸尘抬起头,目光穿过珠帘的间隙,“孙儿熟读兵书,虽未亲历战阵,但深知此战关乎国运。愿随军出征,一则鼓舞士气,二则学习军务,将来……”
“将来什么?”太后打断他,“你年纪尚轻,战场凶险,岂是儿戏?”
“正因凶险,孙儿才更该去。”沈逸尘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但他强迫声音保持平稳,“先帝在世时常说,皇家子弟当与国同休戚。如今国难当头,孙儿若只知在宫中安享富贵,岂不愧对列祖列宗?”
—— 引自章节:第1章
这座号称“西北铁壁”的雄城,此刻正被黑压压的敌军包围。城墙上烽烟滚滚,箭矢如蝗虫般在空中交错,投石机抛出的巨石砸在城垛上,碎石和人体残肢同时飞溅。护城河早已被填平,北狄士兵架着云梯,蚁附攻城,呐喊声、惨叫声、金铁交击声混成一片,隔着数里都能闻到血腥和焦糊的气味。
“比预料的快。”林羽霄勒住马,声音沉得像压在胸腔里的铁块,“拓跋弘这是要一举拿下凉州。”
“将军!”周武策马过来,铠甲上溅满血污,“探马来报,北狄主力约五万人,分三面攻城,留西门空着——典型的围三阙一,想逼守军弃城。”
“守将是谁?”
“凉州都督陈庆之。”周武抹了把脸,“半个时辰前还在东门督战,但现在……”
话没说完,城东方向忽然爆起一团火光,隐约传来城墙坍塌的巨响。沈逸尘心脏一紧——那是火药的声音,北狄竟然有火药!
林羽霄眼中寒光一闪:“监军赵常呢?”
“在……在都督府。”周武的声音低了下去,“说是要‘统筹全局’。”
“放他娘的屁!”林羽霄身侧一个络腮胡将领破口大骂,“老子在前线拼命,那龟孙子在后方搂着女人喝酒!将军,咱们三百弟兄,冲进去也是送死,不如……”
“不如什么?”林羽霄转头看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看着凉州城破,看着城里十几万百姓被屠?”
络腮胡噎住,涨红了脸。
沈逸尘忽然开口:“不能硬冲。”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他身上。这个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年轻人,此刻面色苍白,但眼睛亮得惊人:“敌军围三阙一,看似留了生路,实则在西门外必有埋伏。我们人数太少,正面冲锋毫无胜算。”
“那你说怎么办?”络腮胡没好气。
沈逸尘看向林羽霄:“林将军,你对这一带地形熟不熟?”
“熟。”林羽霄简短回答,“我在这守了五年。”
“有没有小路能绕到北狄侧翼?最好是能接近他们投石机和火药存放处的地方。”
林羽霄眯起眼:“有。北面老鸦山有条采药人的小道,能通到鹰嘴崖,从那里往下看,正好是北狄大营后方。”
“多少人能通过?”
“最多五十人,还得是轻装。”
“够了。”沈逸尘深吸一口气,“派五十精锐,带火油和火箭,绕过去烧他们的器械和粮草。北狄大军在外,营中留守的不会太多。一旦后方起火,攻城部队必会分兵回援,届时……”
“届时城中守军压力大减,说不定能组织反击。”林羽霄接上话,看向沈逸尘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你怎么懂这些?”
沈逸尘避而不答:“当务之急是派人去。再晚,城墙就真的撑不住了。”
—— 引自章节:第2章
寅时三刻,铁铺后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来的是个驼背老者,提着灯笼,颤巍巍走到街心,左右张望。林羽霄屏息等待——这是试探。果然,老者站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忽然吹熄灯笼,身形一闪,快得不像老人,消失在铁铺侧面窄巷里。
林羽霄悄无声息跟上。
窄巷尽头是堵死墙,墙上却有个不起眼的狗洞。老者弯腰钻了进去。林羽霄犹豫一瞬——若这是陷阱,进去便是瓮中捉鳖。但想起沈逸尘腰间玉佩的纹路,想起父亲蒙冤时那双不甘的眼睛,他咬咬牙,跟着钻入。
墙后别有洞天。
是座荒废的祠堂,蛛网密布,神龛上的塑像早已残破。老者背对着他站在堂中,灯笼重新点亮,昏黄的光晕映着一地灰尘。
“林家小子,”老者开口,声音嘶哑难辨,“你祖父林镇北,可还活着?”
林羽霄心头一震,按刀的手紧了紧:“阁下是?”
老者缓缓转身。灯笼举高,照亮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像是被火烧过,五官扭曲变形,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
“文渊阁,玄武卫,代号‘老铁’。”老者盯着他,“二十五年前,我奉命护送一对玉佩入宫。同行的,就是你祖父。”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羽霄脑中飞速运转。祖父确实提过当年护送玉佩的事,但只说“一位故人”,从未提及文渊阁。
“玉佩呢?”老铁问,“一块在你身上,另一块……在宫里那位手里?”
“你指的是七殿下沈逸尘?”
老铁眼中闪过异色:“他果然出宫了。令牌,是他收到的吧?”
“是。”
“那就对了。”老铁从怀中掏出一卷发黄的帛书,小心翼翼展开,“当年文渊阁解散前,最后一任阁主留下三件信物:一对龙凤玉佩,一块玄武令牌,还有半部《山河秘录》。玉佩一分为二,凤佩由凌氏——也就是现在的凌太后保管,龙佩交予前朝皇室遗脉。令牌则留给阁中死士,作为联络凭证。”
他指着帛书上的图案——正是玉佩和令牌的纹样。
“阁主说,这三件信物关乎前朝皇室埋藏的一个秘密。若能集齐,可解天下危局。”老铁抬眼,“但凌氏得势后,想独占秘密,开始清洗知道内情的人。你父亲林镇山,就是因为查到凌家与北狄暗中有往来,才被灭口。”
林羽霄呼吸骤停:“你说什么?”
“凌太后与北狄右贤王有密约。”老铁一字一句,“用大邺北境三州,换北狄支持她彻底掌权。你父亲在西北截获了密信,还没来得及上报,就被安上‘贻误军机’的罪名。”
—— 引自章节:第3章
铅灰色的天幕下,雪花如鹅毛般纷纷扬扬,落在朱红宫墙上,落在青石街道上,落在狱卒们冻得通红的鼻尖上。他在牢里待了整整一个月——从凉州押解回京,过堂三审,每一次都以为必死无疑,却总在最后关头峰回路转。
今日清晨,狱卒突然打开牢门,扔进来一套干净衣裳:“林将军,您可以出去了。”
他问为什么。
狱卒搓着手,哈着白气:“七殿下在太后跟前跪了三天,把凉州战功全记在您头上。兵部、吏部联名保奏,说您守城有功,不该问罪。太后……准了。”
沈逸尘跪了三天。
林羽霄穿衣裳的手指顿了顿。那年轻人单薄的背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是凉州城墙上那夜,他说“我等你来京城找我”时的眼神。
狱门外,一辆青篷马车静静候着。车帘掀开,露出沈逸尘苍白的脸。他瘦了许多,眼下有浓重的青影,但眼睛亮得出奇。
“上车。”他只说了两个字。
马车辘辘驶向皇城。车厢里很暖,炭盆烧得正旺,矮几上温着一壶酒。沈逸尘倒了杯酒递过来:“驱驱寒。”
林羽霄接过,一饮而尽。酒是上好的梨花白,入喉辛辣,暖意从胃里升腾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委屈你了。”沈逸尘轻声说。
“殿下才委屈。”林羽霄看着眼前人,“跪了三天,腿可还好?”
“太医敷了药,无碍。”沈逸尘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赵常死了。”
林羽霄握杯的手一紧。
“凉州城破那日,他想弃城逃跑,被乱兵所杀。”沈逸尘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监军贪生怕死,临阵脱逃,死有余辜——这是兵部定的调子。”
“那凉州……”
“丢了。”沈逸尘闭上眼,“陈都督殉国后,军心涣散。你被押解回京的第二日,拓跋弘全力攻城,守军血战三日,终是不敌。城破时,三万余军民……没几个逃出来。”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炭火噼啪作响,车外风雪呼啸。
林羽霄仿佛又看见那些面孔——周武、王猛、年轻的士兵、白发的老兵,还有陈庆之至死未瞑的眼睛。三万条人命,一座百年雄城,就这么没了。
“但你的冤洗清了。”沈逸尘睁开眼,眸子里有火焰在烧,“赵常死了,他送往京城的那些诬告奏报,太后已经全部留中不发。兵部呈上的战报里,你是力战被俘的英雄,不是叛贼。”
“英雄?”林羽霄笑了,笑声苦涩,“丢城失地的英雄?”
“活着,才能报仇。”沈逸尘倾身,一字一句,“林羽霄,我向你保证——凉州的血不会白流。拓跋弘,赵崇山,所有该付出代价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