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3 08: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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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这人没理想,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个有钱的寡妇。相亲那天,爸妈拿出两张照片。一张是京圈太子爷,年轻帅气;一张是太子爷他那“快入土”的小叔,据说三十五岁了还没结过婚。妹妹果断选了太子爷:“我要做京圈太子妃,风光无限!”她嘲讽我:“姐,你嫁给那个老头吧,等他死了,遗产都是你的。”我点头:“好。”老头好啊,洗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13 08:03:12
【原文摘录】
妹妹果断选了太子爷:“我要做京圈太子妃,风光无限!”
她嘲讽我:“姐,你嫁给那个老头吧,等他死了,遗产都是你的。”
我点头:“好。”
老头好啊,洗澡都不用我搓背,死得快,我早点自由。
结果婚后我发现,这“老头”不仅身材比男模还野,体力比牛还壮,还是京圈唯一的真佛爷。
妹妹嫁的太子爷因为挪用公款被逐出家门,两人流落街头。
妹妹跪在我脚边,想用年轻侄子换我的老男人。
我刚要点头说“行”,我那权势滔天的老公一脚踩在太子爷手上。
“这不行。”
我:“换个年轻的也行,嫩。”
老公冷笑:“叫婶婶!想动我的女人?先问问棺材铺打折不。”
……
我没什么大志向,只想当个有钱的寡妇。
不用伺候公婆,不用应付老公,手里攥着大把遗产。
这梦想虽然缺德,但实用。
二十九岁这年,机会来了。
爸妈坐在主位,茶几上摆着两张照片。
左边是京圈太子爷傅辰,右边只有一个模糊侧影,傅辰的小叔傅廷州。
传闻傅廷州三十五岁、体弱、心狠,因杀孽太重快不行了。
我爸林国栋敲了敲烟灰缸:“你们姐妹俩,一人选一个。”
妹妹林悦毫不犹豫地按住左边的照片。
“我要选傅辰!要嫁当然要嫁给年轻人。”
她势在必得:“傅辰是傅家继承人,嫁给他,我就是京圈太子妃。”
我妈拉着林悦的手:“还是我们悦悦有眼光。”
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剩下的,只有那个爸妈口中“半截入土”的老男人了。
林悦把傅廷州的照片丢到我面前,凑到我耳边低语。
“姐,反正他活不了几年,熬死他,遗产全是你的。”
我低头看着那张模糊的侧影照。
三十五岁,身体不好,无儿无女,千亿身家。
只要熬个两三年,我就能过上好日子。
我压住笑意,拿起照片:“好,我嫁。”
我妈松了口气:“晚晚,委屈你了。”
“林家最近资金困难,只有和傅家联姻才能救急。”
“悦悦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苦,你多担待点。”
“我懂,”我应道,“只要能帮到家里,我不介意照顾长辈。”
林悦抱住我爸的胳膊:“爸!我的嫁妆少了会被婆家看不起。”
“姐姐嫁的是个老头子,要那么多嫁妆干什么?”
“不如把市中心那套公寓和林氏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我做陪嫁吧?”
我爸沉吟片刻,看了看我:“行,那就都给悦悦。”
“晚晚,傅廷州也不缺你这点嫁妆。”
“你就带点随身衣物过去,省得人家说我们林家拿钱砸人。”
我看着这偏心的一家人,心里没什么波澜。
—— 引自章节:第一章
“虽然跑车只有两个座,但你可以蹲在后面嘛。”
傅辰摘下墨镜:“悦悦,别开玩笑。”
“我这车内饰是真皮的,弄脏了不好洗。让她自己打车去吧。”
两人上车,溅了我一裤腿泥水。
我拿出纸巾擦了擦。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红旗L5滑过雨幕,停在我面前。
司机撑伞走到我面前,鞠躬。
“大少奶奶,我是傅先生的管家,姓周。先生让我来接您。”
“麻烦周叔了。”我上了车。
周管家坐在副驾驶:“先生今天有跨国会议,可能无法亲自到场。”
“不过先生已安排好,您到了直接签字就行,特事特办。”
不去更好!最好直接快递签收遗产。
“理解,先生工作要紧。”
车子到了民政局门口,这里已被清场。
走进办证大厅,我感觉气氛不对。
办理桌前,坐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我。
我走过去,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傅先生?”
男人转过身,我呼吸一滞。
他脸上没有老态,只有冷硬和威压。
“林晚?”他的声音低沉。
我回过神,赶紧点头:“是,我是林晚。”
“坐。”他惜字如金。
我战战兢兢地在他旁边坐下。
工作人员把两份文件推过来,傅廷州签完字,站起身看了我一眼。
“婚礼我不喜欢吵,简单点。今晚搬去老宅。”
说完,他没等我回答,转身就走。
我拿着红本本,愣在原地。
我的老头老公呢?这人看着一拳能打死十个我!
那晚的婚礼,果然如傅廷州所说,“简单点”。
林悦特意把请柬发到傅家老宅。
傅廷州只让人送去一张黑卡,附言:“随礼,人不到。”
林悦气得在朋友圈阴阳怪气:“有些长辈架子真大,我看是病得起不来床了吧?”
我看着朋友圈,躺在傅家老宅的大床上,心情复杂。
老宅在半山腰,到了晚上,安静得听不见虫鸣。
周管家领我进门时,交代了家规:“先生喜静、怕光,饮食有专人负责。”
“主楼二楼没有先生允许,任何人不得上去。”
喜静、怕光、不用我做饭。
我怀疑他在掩饰什么重病,比如已经全身瘫痪。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
民政局看到的“硬朗”只是回光返照,一定是这样!
我洗完澡,穿着印花睡衣走出来。
推开浴室的门,人就僵住了。
主卧灯光昏暗,那个男人正站在床边擦头发。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
傅廷州擦头发的手一顿,转过头眯起眼看我:“看够了吗?”
我腿一软,赶紧移开视线:“够……够了。”
完蛋了,这分明是能把我折腾到端屎端尿的猛兽!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我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颤巍巍地举起手里的保温杯。
“为了……照顾您。我看您脸色不太好,给您泡了枸杞红枣茶。”
傅廷州垂眸,看了一眼那个粉红色的HelloKitty保温杯。
他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枸杞?”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觉得我需要补?”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养、养生嘛,预防为主。”
傅廷州没接保温杯,收回手走向大床。
“我不喝甜的。”他掀开被子躺下,“关灯,睡觉。”
我如蒙大赦,赶紧关灯,摸黑爬上床的另一边。
我紧贴着床沿,能听到身边男人平稳有力的呼吸声。
完全没有半点心衰的迹象。
我绝望地闭上眼,林晚啊林晚,你的情报工作太烂了。
这哪里是守寡?这简直是与虎谋皮!
这一夜,我根本不敢睡。
然而,直到天亮,他连个身都没翻。
也许他只是外强中干?不然新婚之夜,他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起来。”一道冷冷的声音打破宁静。
我睁开眼,看见傅廷州已穿戴整齐站在床边。
“干、干嘛?”现在才早上五点半。
“晨跑。”
“啊?您……您身体受得了吗?”
傅廷州没说话,直接上手,把我从被窝里拎出来。
“我的身体受得住,你受不住。”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体质太差,以后每天跟我跑五公里。”
五公里?!我要死了。
被傅廷州拖着跑了五公里,我瘫在沙发上,感觉半条命没了。
他却面不改色,洗了个澡换了身西装,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我的面前也摆着同样一份早餐,可我想吃油条豆腐脑。
“吃。”傅廷州头也不抬。
我不敢造次,含泪啃着面包。
周管家拿着听筒走过来:“先生,林家来电话了。”
傅廷州接过电话,眉头微皱,只应了一声“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看了我一眼:“晚上林家家宴,庆祝林悦新婚。”
这就是回门宴了,林悦肯定又要作妖。
“我不想去。”我小声说,“我身体不舒服,腿疼。”
傅廷州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备车。”他没理我的抗议,直接对周管家说。
“另外,带少奶奶去换身衣服。”
他扫了一眼我身上的T恤,“别穿这些破布,丢傅家的脸。”
一小时后,我换上长裙,戴上项链。
傅廷州出现在门口,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两秒,伸出手臂。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让我挽着他。
我把手搭在他紧实的小臂上,感觉有些烫手。
门口停满豪车,都是冲着“京圈太子爷”傅辰来的。
—— 引自章节:第三章
反应最大的,是傅辰。
刚才还一脸骄傲的傅辰,看见傅廷州时脸瞬间白了。
他抽出挽着林悦的手,快步走到傅廷州面前,弯腰九十度。
“小、小叔。”声音都在发抖。
这一声“小叔”,让众人震惊。
傅廷州停下脚步,看着傅辰,眼神很淡:“嗯。”
傅辰语无伦次:“小叔,您、您怎么来了?我以为您……”
“以为我死了?”傅廷州语气平淡。
傅辰腿一软:“不不不!侄儿不敢!”
“小事?”傅廷州重复了一遍,转头看了我一眼。
“陪你婶婶回门,是小事?”
婶婶。
傅辰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从不屑嫌弃,变成惊恐敬畏。
“婶……婶婶好。”傅辰结结巴巴地叫道。
我忍住笑,点了点头:“乖侄子。”
晚宴的气氛变得诡异。
傅廷州往主桌一坐,傅辰连坐都不敢,只能站着倒酒。
我妈看着傅廷州冷峻的脸,再看看唯唯诺诺的傅辰,肠子都悔青了。
林悦坐在我对面,不甘心风头被我抢走,端起酒杯。
“姐夫,”她脸上带着笑,“早就听说您身体不好,养生要紧。”
傅辰正给傅廷州倒酒,手一抖,酒洒了出来。
他惊恐地看向林悦:“林悦!你闭嘴!”
林悦被吼得一愣,委屈地红了眼眶:“老公,你干嘛凶我?”
“我这也是关心姐夫嘛,要是姐夫喝出个好歹,姐姐下半辈子依靠谁啊?”
我放下筷子,旁边传来一声金属撞击声。
傅廷州手里的餐刀被他扔在盘子里,餐厅里瞬间死寂。
他抬起眼皮,眸子锁定了林悦。
林悦被看得头皮发麻:“姐、姐夫……”
傅廷州没理她,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傅辰。
“傅辰。”他声音很轻,“这就是你挑的女人?”
傅辰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小叔,我……”
“没规矩。”傅廷州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啪!”一声耳光响起。
林悦被打得头一偏,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傅辰:“老公?你打我?”
傅辰红着眼,咬牙切齿地指着林悦:“闭嘴!敢对小叔不敬!给我道歉!”
林悦捂着脸,眼泪刷地流下。
“我……我没有……”
“道歉!”傅辰再次扬起手。
林悦吓得一缩脖子,转向我们:“对不起……小叔,对不起……婶婶……”
傅廷州面无表情,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这饭,不吃了。”他伸出手,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回家。”
傅辰赶紧点头哈腰:“小叔慢走!婶婶慢走!”
我们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离场。
上了车,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我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神色疲惫。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