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劫与鬼新娘]奶奶红绳后续更新](https://image-cdn.iyykj.cn/2408/873b9357a845460712d284b1e458cb46.jpg)
作者: 纯牛奶的纯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12 18:32:43
状态: 连载
字数: 3.85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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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1断绳我脚腕上那根怎么也解不开的红绳,在我车祸濒死的瞬间,自己断了。刺耳的刹车声、玻璃的爆裂声、还有骨头碎裂的闷响混杂在一起。剧痛袭来的最后一刻,我模糊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右脚踝——奶奶临终前亲手给我系上、叮嘱我死也不能解的那根红绳,正如
【目录】
第一章
...
第二章2026-01-12 18:32:43
【原文摘录】
刺耳的刹车声、玻璃的爆裂声、还有骨头碎裂的闷响混杂在一起。剧痛袭来的最后一刻,我模糊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右脚踝——奶奶临终前亲手给我系上、叮嘱我死也不能解的那根红绳,正如同被无形剪刀裁切般,寸寸断裂,散落在扭曲变形的车厢缝隙里。
接着是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仪器规律的滴滴声,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我费力地睁开眼,看见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我还活着。
母亲扑在床边痛哭,父亲红着眼眶握住我的手。医生说我命大,那么严重的车祸,只断了两根肋骨,有些脑震荡和皮外伤。
“红绳……我的红绳……”我哑着嗓子,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母亲愣了一下,抹着泪:“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那绳子……在救护车上就没见了,许是断了丢了。”
不,不是丢了。
我清楚地记得它断裂的样子,那种挣脱束缚般的、诡异的自毁。
奶奶系上它时,枯瘦的手指带着临终前最后一点力气,打了个古怪的死结。她说:“安安,记着,这绳子系着你命里的缘,也系着命里的劫。绳子在,劫数就压着。绳子要是没了……”
她没说完,浑浊的眼睛望着我,深得像口井。
二十年来,我试过无数次,无论是用剪刀、火烧,甚至找锁匠,那根看起来普通至极的红绳都毫发无损。它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洗澡时贴着皮肤,冰冰凉凉。
可现在,它断了。
在我离死亡最近的时候。
住院的几天,平安无事。除了噩梦——总梦见自己穿着沉重的、绣满金线的红色嫁衣,站在一座老式宅院的天井里,周围雾气弥漫,有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在我耳边幽幽地唱着什么。
出院回家那天,是个阴天。父母帮我收拾东西,我独自靠在卧室窗前,下意识地摸了摸光溜溜的脚踝。那里没了红绳,皮肤显得异常苍白,好像少了层屏障,凉意从地板渗上来。
忽然,我眼角瞥见楼下小区的绿化带里,好像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很鲜艳的红色,款式有些奇怪,不像是现代的衣裳。她撑着一把油纸伞,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棵老槐树下。
这年代,谁还穿成这样?拍戏?还是……
我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想起了那些噩梦里的嫁衣。
就在这时,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身。
伞沿抬起。
我看清了她的脸。
惨白,毫无血色,是一种死气沉沉的白。五官很美,却是那种工笔画里勾勒出的、没有生气的古典美。她的眼睛直直地望向我所在的窗口,漆黑的瞳仁里没有一点光,嘴角却似乎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她在对我笑。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我尖叫着醒来,发现自己跌落在床下,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那不是梦!那感觉太真实了!那契约,那手印,爷爷的名字,还有……那个婴儿脚印!
难道……难道是尚在襁褓中的我?
一个可怕的猜想,伴随着奶奶临终前的叮嘱、断裂的红绳、夜半的红衣女人,以及父母异常的反应,逐渐在我脑中拼凑起来。
我连滚爬爬地冲出房间,找到正在做早餐的母亲。
“妈!”我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因为恐惧和急切而变调,“你告诉我实话!我脚上那根红绳,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是不是替我签过什么契约?什么阴世夫妻?什么偿旧债?!”
母亲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2 旧契
母亲的反应,证实了我最坏的猜想。
她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半晌才颤声道:“安……安安,你胡说什么呢……哪有什么契约……”
“我看见了!”我几乎是在低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梦见我在一张纸上按手印!那张纸上有爷爷的名字,还有一个婴儿的脚印!那是我的脚印对不对?你们到底把我怎么了?!”
最后一句,带着崩溃的哭腔。
父亲闻声从里屋出来,看到这场面,脸色也变了。他叹了口气,拉住情绪激动的母亲,对我沉声道:“安安,别逼你妈了。有些事……我们本来想瞒你一辈子。”
他示意我坐下,自己也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疲惫而沉重。
“你爷爷那辈,是有些家底的。后来遭了难,家道中落,到你爷爷年轻时,已经是勉强糊口。偏偏你爷爷是个心气高、不服输的,总想着重振家业。”
父亲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大概是你爷爷三十岁那年,他不知从哪儿认识了一个游方道士,说是有法子能借运改命,助他东山再起,但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们也不清楚,你爷爷从不细说。只知道,他确实从那之后,生意顺了,家里也宽裕了,慢慢又有了些积蓄。”
借运改命?我心头一紧。
“可是,好景不长。”父亲的声音更低了些,“没过几年,你爷爷就开始做噩梦,总说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梦里哭,问他讨债。家里也开始不太平,养的牲畜莫名其妙死去,你奶奶的身体也垮了。你爷爷这才慌了,又去找那个道士。”
“道士怎么说?”我追问。
—— 引自章节: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