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娇蛮:强抢夫君就是甜全文+后续

[弃妇娇蛮:强抢夫君就是甜]「谢望遥杜棠绪」章节免费试读

作者: 鸡块米线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7 07:09:20

状态: 连载

字数: 7.22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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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杜棠绪穿成了村里的馋懒肥妇,安稳日子没过几天,便被人寻上门来退亲,还将她和被她救下的受伤男人谢望遥堵在屋里。她被当众指责品行不端,强掳民男。渣男一家不仅颠倒黑白,不愿退回资助,还抢夺了她家的祖传玉配,渣男还早与他人暗通款曲。祸不单行,又有谢望遥的仇家寻上门来,害她双亲,逼得二人一起跳下悬崖.....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07 07:09:20

【原文摘录】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更加锐利,他那暴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丹凤眼中则隐藏着深深的怒火,勾动起了一丝让人心悸的占有欲。

杜棠绪愣住了。

正当她出神时,男人已一瘸一拐地倚着墙壁,艰难地挪动起了脚步。

这时,她才意识到车祸后的疼痛感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砰!”一声闷响传来,杜棠绪回头,只见那男人跌坐在角落里,手上青筋暴起,鲜血斑斑。

杜棠绪吸了吸鼻子,那股刺鼻的血腥味让她眉头紧皱。

“你这是......受伤了?”她低声询问。

男人脸色阴沉,默不作声。

杜棠绪也不客气,直接上前,将他捂住伤口的手掰开,只见一道蜿蜒的刀伤显现了出来,血迹随意地凝结在四周,伤口深处隐隐泛着白色。

她仔细检查了一番,严肃道:“你腿上的伤若不及时处理,容易引发炎症,甚至可能需要截肢。”

“不用。”谢望遥冷冷地偏过头,挥开杜棠绪的手,撑着墙壁试图站起来。

杜棠绪稳住他的肩膀,体格的差异使得谢望遥根本无法挣脱,她坚决地说道:“别乱动,我现在就给你处理。”

谢望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厌恶所取代。

“你是不是喜欢这种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的伎俩?”谢望遥仰起头,冷冷地盯着她,用仅剩的力气与她对峙。

杜棠绪不愿与他多费口舌,直接掀开他的裤管,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的裤子已经和伤口粘在一起了,没法掀开,脱了吧。”她说道。

闻言,谢望遥的脸色立刻涨得通红:“你一女子家家的,怎可......”

“女子又如何?在我眼里,病人不过是一具身体。而你......”杜棠绪脸上泛起一抹笑意:“顶多是一具长着俊脸的身体罢了。”

听到这话,谢望遥满脸的羞辱感溢于言表,杜棠绪却毫不在意,麻利地扯下他的衣物。

伤口露出,暗红色的血迹混杂着一些发脓的白色。

她微微皱眉,边清理伤口边说:“忍耐一下,我要先把这些脓液处理干净。”

她用沾水的布条轻柔地擦拭伤口,眉头紧锁地说道:“你这刀伤最少有三十厘米长,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如此行凶?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谢望遥的眼睛微微眯起,身后原本紧握的拳头已然化为手刀。

此女的行为前后反差极大,颇为可疑。

趁着杜棠绪正专注地为他清理着伤口,他抬手,对准了杜棠绪的后颈。

正当他准备行动时,杜棠绪却突然抬头,奇怪地望向门口:“怎么门外好像有人在喊我。”

—— 引自章节:第1章

 

“哼,本来你这种无才无貌无德的女人难以找到夫家,如今倒是不去骚扰城中的秀才了,反而转而欺负那些可怜人了!”

“像你这样的,跟你同村都嫌丢人!”

被这样劈头盖脸地一顿骂后,杜棠绪脑中一阵轰鸣,一些陌生的记忆瞬间在她眼前闪现。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只是在大街上找帅哥要了个微信,竟然就穿越了!

杜棠绪扫视了一圈被她阻在门外的女子,冷冷问道:“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为首的蓝衣女子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试图寻机会钻进屋内。她尖着嗓子回答:“有你在一天,东家丢小米,西家丢柴火的,哪家哪户没丢些什么,哪冤枉你了?”

另一名女子紧随其后,讥讽道:“像你这种人,早就应该被从村里赶出去了,免得毁了整个村子的名声!”

杜棠绪心下奇怪,记忆中,原主虽然确实是无才无德,但她整日都宅在家里,如何会做出她们指摘的那些事?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当众责骂,内心的憋屈难以言喻。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杜家的人也回来了,要有好戏看咯!”

杜棠绪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壮年男子正往这边走来,他手拄着拐杖,脚步有些蹒跚,脸上满是愤怒。

他一进门,便瞪大了双眼,怒气冲冲地说道:“瞧瞧你们杜家做的好事!邻村的人都知道她捡了个野男人要当夫君,害得咱们村的女娃子们都受了祸了!”

村长用拐杖猛敲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杜正慌忙放下背上的猪草,陪笑说道:“村长,您说得对,是我们教女无方了。”

说完他转头怒目而视杜棠绪,厉声斥责道:“看看你干了些什么!还不快向村长和村民们认错!”

杜棠绪依旧沉默,她不明白原主只是救了个伤患而已,何错之有。

“真是死不悔改!”看杜棠绪半晌没动静,村长气得大喘气,冷冷地说道:“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人害了咱们村。”

杜家的人脸色骤然慌乱,纷纷向村长求情:“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训她,让她以后安分守己,绝不再犯。”

等到村长离开众人散去,杜正和陈玉松了一口气,急忙关上了门,怒道:“咱家的脸都被你这逆女丢尽了!今后再有这种事,立刻带着你的野男人给我滚出去!”

杜母陈玉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杜棠绪,闷闷地将一把镰刀扔在地上:“都是惯出来的毛病,整日什么事都不做,今天这个筐装不满猪草,你也别回来了。”

—— 引自章节:第2章

 

杜棠绪拎着竹筐走进屋内,脸上带着几分疲倦,她将筐中的东西摊开来,询问道:“娘,您帮忙看看,这些东西是否可以食用?”

陈玉凑近一看,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惊喜:“哎呀,你竟然能找到这么多野果和蘑菇,孩儿她爹,快过来看看!”

听杜母这么说,杜父的嘴角虽然也有些上扬,更多的却是困惑:“这丫头以前从不愿出力,怎么会识别这些野生的果子和菌菇呢?”

正当他准备多问几句时,杜棠绪已经拿着捣臼走进了房间,径直走向角落里的男人。

杜正嘴角一抽,看来是他多虑了,原来这依旧是自己那个贪图美色的女儿。

谢望遥此时正倚靠在床头休息,突然被杜棠绪的到来惊醒。他一睁开眼,便看到杜棠绪走进来,条件反射地想要向后退,却被杜棠绪厉声喝止:“还动,你是想让腿废了吗?!”

杜棠绪一边训斥,一边用力将他的腿拖到面前。她将药材一一准备好,语气认真地叮嘱:“这些草药可能会产生刺激感,忍着点别挠。”

话音刚落,谢望遥便感到伤处一阵清凉,疼痛得到了缓解。他侧头一看,只见杜棠绪那双染着草液的手正小心翼翼地将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伤口的炙热感逐渐被这股凉意压制,谢望遥的紧张逐渐减轻,目光也开始变得审视。

先前杜棠绪将他带回来的时候,他曾心有感激,但没料到她竟会起了强迫他的心思。

每当那张肥腻的脸上露出充满欲望的笑容的时候,更是让他厌恶至极。

他的目光停留在杜棠绪脸上,她的眉头紧锁,面容不再是以往的花痴,而是充满了认真和专注,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伤口上,这样如此巨大的转变,让谢望遥十分的在意。

正当谢望遥沉思之际,猝不及防对上了杜棠绪抬起头来的目光,两人目光交汇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撇过头去,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仿佛自己成了登徒子般的失态。

杜棠绪全然未觉,熟练地包扎着伤口。

“这些草药的药性刚烈,不过它能更快地促进伤口的愈合。只需几天便能痊愈,你多忍耐些。”

说着她将剩下的布条理好,继续收拾东西,嘴上边还好奇道:“你的伤看起来不像是平常的受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望遥沉默了一会儿,杜棠绪以为他是对她有所抗拒,便不再追问,接着又问道:“你是哪儿的人?”

“不知道。”

—— 引自章节:第3章

 

平时被爸妈娇宠着长大,一年加起来干的重活都没有这一天的多,杜棠绪刚将东西收拾好,困意就立马涌了上来,连打了几个哈欠。

她自顾自地坐在床上,疲惫地解开了身前的扣子,刚要将衣服脱下,手腕突然被人钳制住。

“杜姑娘,男女有别!你如此行为,不觉得过于孟浪了些?”

杜棠绪被谢望遥一只手紧紧抓住,他另一只手捂着眼睛,撇过头去,更能让人看清他耳后的潮红。

惹得她又无奈又好笑。

“我的外衣上沾染了一些药草的种子,不拿下来硌得慌。”杜棠绪看着男人局促的样子,起了逗弄的心思,趁着他捂眼时靠近了一下,抬起袖口处的刺球,贴在他脸上蹭了蹭:“不信你试试?”

谢望遥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恐慌,往后蹭了蹭,脸上写满了愤懑。

杜棠绪憋住笑意,转身掐了灯芯:“睡了。”

一下子,整个房子里陷入黑暗之中,没过多久,床上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原主将谢望遥捡来的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是在屋内地上的草榻睡的,不仅是因为原主要盯着他,还因为杜家只剩下两间屋子,也没得选。

夜色渐浓,窗外的蝉鸣显得格外嘹亮。

谢望遥脑子里的弦一直在紧绷着,时时刻刻盯着床上的人,不知过了多久,确认杜棠绪沉睡过后,他才渐渐放松下来。

心底的不由得意外,今夜杜棠绪不仅没和以往一样强迫他,睡觉还没有打鼾声。

没等他想明白,困意便席卷了大脑。

后半夜,杜棠绪正沉浸在和爸妈重聚的欢喜当中,突然被耳边的声音吵醒。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眼前破败的房梁和幽暗的房间都在提醒她方才不过是一场梦,眼底顿时浮出一丝失落。

“救命......救救我爹,娘。”

“不要杀我,为什么......”

杜棠绪立马就知道了吵醒她的罪魁祸首,皱了皱眉,大男人还做噩梦吓成这样?

忽的,谢望遥嘴里的呼救变成了隐忍的闷哼,最后归于平静。

杜棠绪有些不放心,起床点了灯,转头一看,谢望遥双目紧闭,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湿,双唇发白。

“喂,醒醒!”

“再不醒可别怪我趁人之危了啊。”

任她怎么推,地面上的男人毫无反应。

杜棠绪心道不好,掀开他的眼皮,附身听了胸腔之后,便立马去找来了绣花针,对着几处大穴扎了下去。

随后又替他把了把脉,好在他的呼吸渐渐正常。

她顿时松了口气,什么样恐怖的梦,让他的身体痛苦到想要放弃生命?

谢望遥身上的谜团让她愈发好奇。

次日一早,谢望遥一醒来,就感受到手上的绣花针传来的刺痛,倒吸一口凉气。

“我是怎么了?”

—— 引自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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