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雪掩尘埃节选试读

那年冬雪掩尘埃后续无弹窗大结局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7 10:21:43

状态: 完结

字数: 6.2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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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尿毒症晚期的我,终于下定决心去死。  主治医师格外不忍,“医院刚来了合适的肾源,只需五十万就能治好你的病!”  “要不,你再和家人商量一下?”  想到卧病在床的母亲,工地扛水泥的父亲,我痛苦的摇了摇头。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07 10:21:43

【原文摘录】

可如果以吸干全家人的血为代价,换我一副病躯,我宁愿去死!

或许我死以后,父母的日子能好过些……

当我死后,却发现“贫困至极”的父母,竟有豪车别墅,亿万存款。

十八年极度贫困的生活,不过是他们“穷养计划”的一环。

他们的计划很成功。

我因贫穷而懂事,因自卑而乖巧。

我成了父母心中“最优秀”的孩子。

只等下个月高考结束,他们就会坦白一切,让我过上富家千金的日子。

可是,我却死在了黎明前夕……

一:

高考前夕,学校组织体检。

看到报告单的那一刻,我的天塌了。

报告单上写着——双肾衰竭,尿毒症晚期。

我用颤抖的手,在网上搜索了尿毒症的治疗费用。

住院费手术费术后诊疗费,林林总总加在一起,至少要五十多万!

惊慌到六神无主的我,请假回了老家。

破旧的平房里,父亲正笨拙的燃起木柴,锅里热着从工地带回的剩菜。

坐在轮椅上的母亲,吃力的将止痛药掰成两半,仰头吞了下去。

父亲责怪说:“上次因为药量不够,你疼得差点休克过去!今天怎么又只吃半片药?”

母亲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账本。

“一瓶止疼药几十块呢,能省点是点。”

“安安马上要考大学了,我就是从牙缝里挤,也得把孩子的学费挤出来。”

眼前的寒酸景象,像是滚烫的铁水,灌入了我的喉咙。

让本想向父母坦白病情的我,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

我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止住泪水,才敢进入房门。

“爸,妈,我回来了。”

母亲匆忙把止疼药藏在身后,抬头看到我时,蜡黄的脸上浮现一抹喜色。

“安安,高三功课这么紧,你怎么有时间回来?”

我将攥成团的诊断书,偷偷的塞进兜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想家了,所以找老师请了假。”

父亲没有责怪我的任性。

他从柜子里取出珍藏的两只鸡蛋,给我蒸了最爱吃的蛋羹。

吃饭时,我将头埋得很低,只为让垂下的刘海遮住脸上的泪痕。

母亲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她替我捋顺了前额发丝,用手背擦拭去面颊泪珠,担忧的问:“安安,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只好随口编个瞎话。

“我的一个同学得了重病,家里却没钱医治。”

“恐怕……只能等死。”

父亲叹了口气,“才十七八的年纪,真可惜啊。”

“如果你得了病,我和你妈哪怕去借高利贷,去卖血,也绝对挣钱给你治病!”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可为了不压垮父母,我只能选择去死。

二:

做出抉择后,我反而轻松了许多。

我强装乐观,大口吃下父亲蒸的蛋羹,只希望给他们留下好的回忆。

临别时,父亲从鞋底里抽出皱皱巴巴的十五块钱。

“安安,这是你妈买药剩的钱,你拿去零花。”

我含泪摆了摆手,转身出门。

走出门口的刹那,我恍然间意识到,这将是我与父母见的最后一面。

情绪瞬间崩塌,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涌出。

我背对着他们,强忍着哽咽问:“爸,妈,如果没有我,你们会不会活的没那么苦?”

母亲宠溺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责备。

“傻丫头,哪有父母嫌孩子拖累的。”

“只要你能有出息,爸妈别说是吃苦,哪怕累死也心甘。”

母亲的爱,像是一枚压在心头的秤砣,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

或许……我早就该死。

亦或者,我的出生就是原罪。

母亲因为生我,落下了腰疼的毛病,严重时疼到便溺失禁,整个人瘫在床上。

母亲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仍没有得到根治。

为了照顾瘫痪的母亲,父亲辞了还算体面的工作,在医院附近工地扛水泥。

我自懂事以来,就尝尽了贫穷的滋味。

因为家里伙食太过寒酸,我严重发育不良,瘦瘦小小活像一只老鼠。

我身上穿的,都是亲戚朋友送的旧衣裳。

肥大的衣裳,不合脚的鞋子,还有烙印进骨子里的自卑,陪伴我度过整个童年。

到了初中,我的身体开始发育。

第一次来月事,我满心忐忑的找母亲要钱买卫生巾。

母亲疼得在床上呻吟,却仍坚持要把买药的钱给我。

她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的说:“妈就算疼死,也绝不能让孩子受委屈。”

我愧疚得直掉眼泪,捂着被血染红的裤子,又跑回了学校。

从十二岁到现在,我生理期用的都是纸巾夹着布片。

每个月的那几天,我都要忍受湿黏的鲜血粘在裤子上,忍受同桌捂着鼻子嫌恶的目光,忍受男同学的哄笑声……

上了高中,学校不再提供餐食。

家里给的伙食费,连买馒头的钱都不够。

可我没有再管家里伸手要钱。

因为我知道,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父亲扛水泥扛来的,母亲从牙缝里省来的。

已经亏欠太多的我,没资格谈尊严!

我靠捡操场的矿泉水瓶,吃食堂里旁人剩的饭菜,勉强填饱肚子。

冬天,我为了省两毛钱的热水,去喝水龙头的自来水。

我日熬夜熬,终于熬到了高考前夕。

我模考七百多分的成绩,足够以全额奖学金,考上知名医科大学。

—— 引自章节:第二章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随着病情恶化,我会浑身水肿,无法排尿,直到心衰猝死。

短暂的思想斗争后,我准备进行器官捐献。

与其在病床上毫无尊严的死去,不如去帮助更多的人。

更重要的是,我可以给父母留下一笔营养费。

医生劝不动我,只好答应我的请求。

我签了捐献眼角膜,以及部分肝脏的协议。

在抽血化验,等待配型的时间里,医生给了我一张餐券。

饥肠辘辘的我,用餐券换了块巴掌大的小蛋糕。

因为明天,是我十八岁生日。

被插满十八根蜡烛的蛋糕,活像是在受刑。

我闭上眼许久,却不知该许什么愿望。

或许,一个将死之人,本不该再有任何奢望。

我小口的抿着香甜的奶油,直到把盘子底刮干净,仍觉得意犹未尽。

这是我第一次吃蛋糕,味道真好。

回到病房时,医生告诉我配型成功,今晚就可以开始手术。

我有些窘迫的问:“他们能给多少医疗费?”

医生说:“关于你家的情况,我已经和两个受捐者说了。”

“他们愿意给你总计两万四千块,其中包括后续治疗费用。”

听到这个数目,我的心里稍稍好受一些。

很快,受捐者的家人送来沉甸甸的钱袋。

手术即将开始,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撕下一页就诊单,用圆珠笔匆匆写下自己的遗言后,塞进了钱袋里。

即将被推入手术台时,我将钱袋塞到医生的手里。

我竭力止住眼泪,哽咽说:“拜托你,把这笔钱交给我爸妈。”

医生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笔钱我会替你暂时保管。”

“等你父母来探望时,我会交给他们。”

一针麻药过后,我的意识很快陷入模糊。

等再次醒来时,我已躺在洁白病房内,身上插满了**小小的管子。

我艰难挪动手臂,抓住扣在脸上的呼吸机,猛的一把扯下。

终于,要结束了。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蜂鸣声,医护人员冲进病房,开始对我进行抢救。

他们的动作很大,我却没有任何感觉。

我的身体变得格外轻盈,缓缓飘离了病房,朝着一个陌生的方向奔去。

听老人说,人死后是要归乡的。

我的魂魄却并回家,而是来到一处陌生的市中心别墅前。

一辆豪华商务车停在门口,司机打开副驾驶车门。

一个无比熟悉的人影,从车子里走出。

是父亲!

曾穿着破旧工作服的父亲,今天却穿上了昂贵的西服。

房门打开,里面走出个二十多岁,模样与我极其相似的女孩。

她亲昵的挽起父亲的胳膊,“爹地,大家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呢!”

爹地?

难道父亲还有另外的女儿?

—— 引自章节:第三章

 

“爹地,妈咪,咱们一起祝我素未谋面的妹妹生日快乐!”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剩下一杯酒,大概是留给我的。

顾安安,是我的名字。

正为我庆生的,是我的父母,还有我从未见过的姐姐。

可是……我却从未真正认识过他们。

一时间,我陷入巨大的迷茫与恐慌之中。

母亲叹了口气。

“哎,如果安安能来就好了。”

父亲板着脸说:“还有最后一个月,安安就能参加高考完成任务,我们绝不能半途而废!”

我懵了。

任务?什么任务?

母亲擦拭去眼角泪痕,欣慰的说:“多亏了你制定的‘穷养’计划,才把咱家安安培养得品学兼优,吃苦耐劳。”

“为了培养她,我也是操碎了心。”

“整天装病躺在床上,好容易做瑜伽保持的身材都要走样了。”

父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感慨说:“这些年我也没少吃苦。”

“安安在家的时候,我连雪茄都不敢抽,憋得浑身难受。”

姐姐给他们切了蛋糕,宽慰说:“等妹妹考上大学,咱们就能和她坦白。”

“到时候,豪宅名车,还有家族企业,足够补偿她这些年受的苦。”

“你们二老也可以好好休息,不用再去那该死的破宅子装穷。”

父亲洋洋自得的说:“安安这孩子,真没辜负咱们的精心培养。”

“才上高三,就赚到了两万四千块,有我当年的风范。”

姐姐端起酒杯,面上带着笑意。

“我用这笔钱买了瓶八二年的拉菲,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就当是妹妹提前孝敬你们的。”

“我替妹妹,感谢你们二老的辛苦付出。”

母亲面带宠溺,略有责怪的说:“萍萍,你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你整天只顾着玩,我和你爸何必费尽心思培养安安。”

姐姐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起身与父母碰杯。

“预祝安安的‘穷养计划’圆满成功!”

三人端起猩红色酒浆,在愉快氛围中一饮而尽。

而我,也终于了解真相全貌。

疾病是假的,贫穷也是假的。

可十八年里,我的恐惧不安自卑懦弱,以及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愧疚感却是真的!

他们共谋了一场恶劣的游戏,代价却是我的生命。

我用一条残命换来的最后一点钱,正被他们一口口的吞下。

剧烈的痛苦,几乎吞噬了我的灵魂。

我想质问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

可任凭我如何努力,仍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时,一个佣人拿着纸袋,一路小跑的来到饭桌前。

佣人脸色煞白,紧张的说:“先生,我刚从二小姐寄来的钱袋里,找到了一封奇怪的信。”

—— 引自章节:第四章

那年冬雪掩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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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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