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7 09:45:22
状态: 完结
字数: 10.44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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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是十里八乡最大度的男人。厂长妻子的姐夫带儿子来借住,他艳羡地看向主卧:“这间卧室真宽敞漂亮,要是能住在这里,小虎肯定能暂时忘记母亲去世的噩耗……”姜禾还在犹豫,我笑着主动拿起被褥,“没关系,我跟儿子挤挤也是一样的。”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6-01-07 09:45:22
【原文摘录】
姜禾还在犹豫,我笑着主动拿起被褥,“没关系,我跟儿子挤挤也是一样的。”
雪下得最厚那天,姜禾开厂车去接儿子放学。
竹马的儿子突然哭着说好冷,可厂车只能坐下两人。
儿子当即善解人意地笑笑,小小的身板背起书包冲进雪路:“妈妈,我走路回家就行。”
人人都夸我是不可多得的贤夫良父,儿子也这么懂事。
我只是笑笑,因为只有我知道,我和儿子都重生了。
前世在她一次次偏心陆泽父子后,我下定决心离婚。
可离婚后没多久儿子就确诊白血病,走投无路下我求她出钱找关系给儿子配型。
却被她认定是在装病,无情赶出去。
这辈子,我不再奢求她的真心,只求儿子能享用到应得的资源,平安一世。
……
儿子到家时,鞋袜里混着雪渣,大半身都已经湿透。
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和前世一样滚烫。
可他还是强撑起笑脸,冲我笑道:“轩轩没事,让爸爸担心了。”
心像是被针尖扎了一下,又酸又痛。
我红着眼,给儿子换湿衣服喂退烧药时,又想起前世的记忆。
前世儿子没有给妻子姐夫的儿子让座,而是想先回来看病。
却被她认定是在闹脾气,狠心将他丢在五公里外的学校一整夜。
最后还是我哭着将高烧昏迷的儿子找回家。
余光落在手侧,儿子确诊报告单上,好在这次一切都来得及。
这世我和儿子不再计较真心,只要姜禾能做好母亲的职责,为儿子找到匹配的骨髓源就好。
天完全黑的时候,姜禾才带着陆泽父子俩回来。
提着大包小包,还带着一身暖融融的火锅味儿。
姜禾眸底划过不自然,“今天太冷了,我就带他们父子俩在外面随便吃了点。”
想了想,她难得补充道:“你也知道,这些年他一人带着孩子生活得不易,小虎不比轩轩,从小没吃过什么……”
我没说话。
只是扫了眼小虎和儿子对比明显,壮实的身板。
陆泽眸底划过得意,笑着拍了拍他儿子,一副男主人做派。
“小虎听话,快把姜妈妈买的玩具分给弟弟吧。”
小虎却哭着抱紧怀里两个相同的玩具车,躺地上打滚儿。
“不要不要!这都是姜妈妈买给我的!”
陆泽假意训斥他两句,尴尬道:
“不好意思啊妹夫,这孩子平时被阿禾宠坏了……”
我下意识看向轩轩,每当这种时候,他总会大哭大闹。
可现在他一脸平静。
“那轩轩就不要了,都留给哥哥吧。”
心尖一阵刺痛,他已经知道不受宠的孩子,没理由再哭闹了。
姜禾眼底闪过愧疚。
她伸手想要去抱我,被我侧身拿东西躲开。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好,我会尽快托人去问,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
我当即松了口气,点点头。
“那就好,我先带儿子去睡了。”
她下意识就要跟过来,陆泽慌忙掐了把他儿子。
小虎吃痛地又嚎出声,“没有姜妈妈讲故事,小虎睡不着。”
陆泽装模作样训斥道:
“我们只是借住这里的,不能事事都麻烦你姜妈妈。”
姜禾还在犹豫,我主动笑着道:
“快去吧,别让孩子等久了。”
可她的脸色却莫名沉下来。
“够了,小虎都上小学了,往后也该学会自己独立了。”
陆泽得意的笑容猛然僵住。
他狠狠剜我一眼,赌气般抹了把眼泪,抱起儿子回房间。
“是,谁让小虎从小没妈,还赖在别人家里惹人嫌,我这就收拾行李,带他离开……”
姜禾眸底闪过懊恼,“胡闹!你大半夜的要带孩子去哪?”
她犹豫着正要追过去,下意识看了眼我。
我笑着说,“快去吧,他是你的姐夫,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她当即松了口气,“好,那你等着我回来给儿子讲故事书。”
直到我把儿子哄睡后,才响起一阵推门声。
陆泽挑衅地看向我,扯了扯睡衣领口,露出暧昧的红痕。
“不好意思啊妹夫,阿禾已经在我那睡下了。”
我没什么意外地笑了笑,说了声好。
这种情况我几乎司空见惯。
第二天一早,等儿子吃完早饭后,姜禾才黑着眼圈从主卧走出来。
陆泽低头为她整理领口。
“昨晚辛苦了,阿禾。”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过去我听到非要和她大吵一场。
姜禾几乎下意识看向我,她想要向我解释。
却被我轻笑着打断,“吃饭吧,一会儿还要去扫墓。”
给我妈扫墓的事,是两周前我就和她约定好的。
我妈生前最是疼她,几乎把他当成亲生女儿,过往每次去给她扫墓,我都会特意带上姜禾。
她特意去厂里开了辆最大的车。
上车时,陆泽抢先我一步,坐进副驾驶。
姜禾下意识看向我,“阿泽他之前过得苦,不怎么懂坐车的规矩,你别同他计较……”
我摇摇头,“一个座位而已,不重要。”
包括她姜禾也是,在我心底,早就不重要了。
把儿子和小虎送去学校后,姜禾开往墓园的方向。
眼看就快要到了,陆泽突然捂着心口说好痛。
姜禾慌忙停车,“怎么办阿泽?能不能再坚持下?”
陆泽眼底含泪,故所坚强地咬了咬唇,“能,我可以的。”
可姜禾担忧的眼神几乎黏在他身上。
我善解人意地劝道。
“你陪他去看病吧,剩下这段路,我自己去就行。”
说完,我径直下车。
—— 引自章节:第二章
长大后,母亲去世那天,我还记得少女的眸底清澈,红着脸对我发誓。
“傅川,我会永远记得养母的恩情,珍惜守护好你的余生。”
可如今没过几年,她已经忘个干净。
冷风吹过,我匆匆抹了把泪。
随身携带的大哥大响起,我听到姜禾支支吾吾的声音。
“你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难道是儿子的骨髓源有着落了?
想到这种可能,我心底就藏不住的欣喜。
匆忙赶回去,却发现姜禾的眼神很是躲闪。
“傅川,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在我期待的眼神里,她咬了咬牙说道。
“厂里有个可以带随行家属去京市出差的公费项目,我已经决定带阿泽和小虎去了。”
我的心慢慢冷却下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他身旁的陆泽得意勾唇,一副男主人做派。
“妹夫你放心,等我们从京市回来,会给你和轩轩带礼物的。”
姜禾有些慌乱地看向我:
“你也知道,阿泽和小虎从前过得太差……”
又是这句话。
难道因为他们过得差,就要让出本该属于我和儿子的机会?
好在如今我已不在意,只要他能做好为人母的职责,给儿子找来合适骨髓源就好。
我依旧善解人意说好。
只是脑海里又想起,厂子刚起步时,姜禾苦恼怎么去京市学习技术。
是我东拼西凑借来路费,给她去京市考察的机会。
当时她红着眼,“得夫如此,此生何求。”
“等厂子做大,往后我也定会带你去繁华的京市瞧瞧。”
可后来厂子越做越大,这件事也再没被她提起过。
不过现在,也早就不重要了。
七天过得很快,去接儿子放学时,远远就看到校门口鹤立鸡群的两人。
陆泽穿着京市买来的时髦西装,同姜禾站在一起。
我和儿子路过时,身旁认识的嬢嬢拉过我,同我八卦。
“快看,这就是传说中那位低调的厂长丈夫,是不是很英俊,还和厂长很般配?”
周围人都看过来,不回答显得不合群。
我笑了笑,随口附和道,“是挺般配的。”
可姜禾却猛然沉着脸,抓住我的手腕:“你说什么?”
我平静挣脱开她的桎梏。
“之前不是你说,不要在外面暴露我们的关系吗?”
她愣在原地,声音竟有一丝委屈。
“傅川,这七天你一次也没来过信,可从前我出去半天,你都恨不得来三封信的……”
我装作没听见,正巧驿站的人告诉我,说远方的叔叔婶婶给我寄来半包红糖。
我心头一酸,不知道又是他们省吃俭喝多久才攒下的。
我珍惜地接过,又警惕地看向姜禾。
“红糖珍贵,但对你来说肯定不算什么,你别想打我红糖的主意!”
—— 引自章节:第三章
似乎是为了证明不稀罕我那点红糖,她让手下把从京市带来的礼物全拿过来。
有京市特产儿童玩具,还有一套珍贵的名贵西装。
周围人惊呼:“那可是百货大楼的西装啊!摸着都那么丝滑的,不敢想穿上有多帅气……”
众人也慢慢品过味来,“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厂长丈夫啊……”
讥讽的眼神落在陆泽身上,他狠狠剜我一眼,咬牙走了。
我没管他,只是看着那件熟悉的西装,晚上又梦见前世。
前世陆泽住进来后,我没让出主卧,还和姜禾大吵一架。
她骂我是不可理喻的妒夫,将我赶出零下十几度的门外过夜。
叔叔婶婶给我寄来的红糖,也被她“补贴”给了陆泽。
甚至前世我最喜欢的这件西装,最后也被陆泽三言两语骗她拿走。
我们的争吵越来越多,她一开始还会耐心哄我,最后越发不耐烦。
让我真正死心那次,是去厂里给她送饭。
大吊灯突然砸下来时,她下意识救的人是陆泽。
出院后,我提了离婚,姜禾咬牙让我别后悔。
离了婚的男人,名声很受影响。
唯一收入来源的文工团就把我开除了。
没多久后儿子还被确诊了晚期,走投无路下我去求姜禾出钱找资源。
却被她认为是我在利用儿子装可怜。
被医院赶出来时,儿子虚弱地说想要再去看一眼妈妈。
我红着眼,背起儿子赶到时,却看到她和陆泽父子俩其乐融融的场面。
儿子苍白着小脸,在我怀里慢慢断了气。
我也哭着喝下早就买好的老鼠药。
死前我心想,若是有来世,我再也不会奢求女人的真心,只求儿子能平安一世。
梦醒时分,枕头早就被泪水湿透。
儿子已经被送去学校,我赶紧下床准备赶往文工团。
今天是决定首席之位的重要日子。
结果出来后,令所有人大吃一惊。
首席的位置,竟然落在了从未练习过的陆泽头上。
他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笑道:
“不好意思啊妹夫,我在家待着无聊,阿禾为了让我多出来走动,就给团里捐了五十斤米面油……”
“呸,关系户了不起啊!傅川的实力甩你十条街!”
身旁关系好的好友想要为我出气,被我拉住。
我平静地出乎所有人意料。
“是吗,那恭喜你了。”
只要儿子的命能保住,我什么都不会再计较。
兜里的大哥大正好响起,传来了儿子骨髓配型成功的好消息。
我几乎喜极而泣。
路过他身边时,我低声笑道:
“一个女人而已,你喜欢捡破烂的话,就尽管去吧。”
话落,我匆匆赶去医院。
却错过了他眼底的怨毒。
到了医院,我问大夫何时能做手术,可他却支支吾吾说骨髓源又被占用了。
—— 引自章节: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