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叶晚疏[他以为我是姐姐的替身,实际上我才是他爱的人。]后续完结版](https://image-cdn.iyykj.cn/2408/9d755169aea27269adc56cfc5cab1568.jpg)
作者: 刀中刀中刀中刀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5 14:25:39
状态: 完结
字数: 8.82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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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陈砚初娶我,是为了折磨我。新婚夜,他捏着我的下巴说:“叶晚疏,你这双眼睛,真像你姐姐。”三年里,他不断带回与她相似的女人,让我伺候她们起居。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所有嫉妒的女人一样丑陋。可我总是温柔地笑着,为他熨平每一件衬衫的领口
【目录】
第一章
...
第二章2026-01-05 14:25:39
【原文摘录】
可我总是温柔地笑着,为他熨平每一件衬衫的领口。
直到医生打电话通知我,癌症晚期,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终于在他生日那天消失了,只留下一张纸条:
“陈砚初,我姐姐从来就没有双胞胎妹妹。”
他疯了一样翻遍全城,最后在停尸房找到了我的尸体。
手里紧握着我们唯一的合照,背面是十六岁时我写下的字:
“砚初,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这辈子完了。”
二月的海城,冷雨如针。
叶晚疏站在半山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面,停在铁艺大门外。雨刮器规律地摆动,划开连绵的雨幕,却划不开车内车外咫尺天涯的距离。
司机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先下来的是陈砚初锃亮的皮鞋,然后是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踩着不合时宜的细高跟鞋,踉跄了一下,被陈砚初稳稳扶住。女人娇笑着靠进他怀里,红色的裙摆在灰色雨幕中烧出一团刺目的火。
那是这个月第三个了。
叶晚疏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她转身走向厨房,声音平静无波:“吴妈,醒酒汤可以准备了,再加一份姜茶,客人淋了雨。”
吴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太太,您也早点休息吧。”
休息?叶晚疏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陈砚初不会让她休息的。他带女人回来,不只是为了寻欢作乐,更是为了让她看,让她听,让她清醒地承受每一分难堪。
果然,半个小时后,二楼主卧旁边的客房传来暧昧不清的响动,混合着女人娇媚的笑语。那声音刻意拔高,穿透厚重的门板,清晰无误地递到一直静静坐在客厅沙发上、就着昏暗壁灯翻阅一本旧书的叶晚疏耳中。
她翻书的指尖顿了顿,纸张边缘有些毛糙,被摩挲过太多次。这是一本《拜伦诗选》,十六岁那年,陈砚初参加市里演讲比赛获奖的奖品。后来不知怎的到了她手里,一藏就是许多年。
楼上的声响变本加厉,夹杂着玻璃杯碰倒的清脆声音。叶晚疏合上书,站起身,膝盖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踉跄着扶住了沙发背。这痛来得突兀又熟悉,近几个月越发频繁。她缓了口气,从随身的手袋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药瓶,倒出两片白色药片,就着早已凉透的茶水吞下。
药效来得慢,疼痛像潮水,缓缓退去,留下冰冷的疲惫。
—— 引自章节:第一章
身体的不适感在药物作用下稍有缓解,但心底那股沉甸甸的、冰冷的东西,却越来越重。她走到窗边,雨已经小了,变成蒙蒙的雾气,笼罩着庭院里精心修剪却毫无生气的灌木。
三天前,医院打来电话。陌生的医生声音平静而遗憾:“叶女士,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请尽快来医院一趟……”
晚期。多处转移。手术意义不大。乐观估计,三到六个月。
她平静地听完,道了谢,约了下次化疗的时间,然后挂断电话。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每周必须例行“临幸”她一次、以确保她还在“赎罪”的丈夫陈砚初。
也好。这样,就快结束了。
这无望的爱,这窒息的恨,这日复一日的凌迟。
只是,在结束之前……
她回到书桌前,抽出一张素白的信笺,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久久未落。窗外的天色,渐渐透出一点灰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同样的折磨,还会继续。
陈砚初醒来时,头痛欲裂。身侧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未散尽的情欲与酒气,提醒着昨夜的荒唐。记忆回笼,那些尖锐的话语,叶晚疏苍白的脸,还有最后那个近乎自毁的问题……
“该死。”他低咒一声,揉着额角坐起。
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雨停了,天色阴沉。楼下庭院里,那个单薄的身影已经在那里了,正拿着剪刀,仔细地修剪着几株白玫瑰。那是叶晚晴最喜欢的花,婚后他让人种了满园,命令叶晚疏亲自照料。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挽起,侧脸宁静。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陈砚初看着,心头那股烦躁更甚。他总是看不透她,无论他做什么,似乎都无法真正触碰到她内里的核心。这种失控感让他愈发暴戾。
穿戴整齐下楼时,早餐已经摆好。中式西式都有,样样精致。叶晚疏坐在长桌末端,面前只放着一杯清水和两片看上去没什么味道的全麦面包。她正在慢慢撕着面包,小口吃着,见他下来,抬起眼,轻轻点头:“早。”
陈砚初没应,走到主位坐下。吴妈端上他惯喝的黑咖啡。他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叶晚疏身上。她今天气色似乎比昨夜更差,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李莉中午走,”他忽然开口,声音冷淡,“去准备一下,晚上王董的宴会,你跟我去。”
—— 引自章节: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