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起,寒霜终落明月升后续超长版

惊蛰起,寒霜终落明月升番外

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4 15:11:39

状态: 连载

字数: 8.82万字

阅读人数: 9.95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宫宴上,陆将军的未婚妻被诬陷毒害皇子,含冤自尽。我这个太医院小药童握着她清白的证据却烧毁了证物。她双亲跪在青石阶前磕头哀求,我当着众人的面摔上了太医院朱红大门。可陆将军,竟在未婚妻头七未过就抬着花轿要娶我过门。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

第三章2026-01-04 15:11:39

【原文摘录】

可陆将军,竟在未婚妻头七未过就抬着花轿要娶我过门。

花轿临门时,半城百姓都用看蛇蝎的目光刺向我。

喜烛未燃,陆北辰就直接将我囚进柴房。

此后三年,他命人每日只送一碗馊粥,说要让我明晓他心上人在牢中咽下的苦楚。

……

柴房漏进的第三场秋雨时,我的指尖已搭不稳脉象。

身为医者,我清楚自己撑不过霜降。

当陆北辰的身影终于出现,我正将呕出的血悄悄蹭在草席下。

“想通了?”

他的官靴碾过地上枯草。

我望着他腰间那枚苏小姐绣的平安结:“能不能给我一碗干净的饭?”

他忽然笑了。

侍卫抬进布满诡异符文的木箱,苗疆巫师捧出琉璃盏,里面蜷缩着细虫。

“此蛊名赤诚。”

他用匕首挑起虫卵。

“服下后若说谎,便会噬心裂肝,你用合适。”

“正好,重审三年前的旧案。”

我踉跄后缩:“求求你,不能。”

“跪好!”

他攥住我的手腕转向堂前明镜。

“当年你亲眼看见婉清被诬陷,为何见死不救?”

虫卵混着冷水灌入喉咙的刹那,堂外围观百姓的怒骂如潮水涌来。

“毒妇!苏家满门忠烈竟被你逼死!”

“将军快让她说实话!”

蛊虫在脏腑里苏醒的刺痛让我蜷缩在地。

我听见陆北辰俯身低语:

“疼吗?”

“婉清在牢中不堪受辱饮毒自尽那日,比这疼千百倍。”

蛊虫在胸腔里钻凿,我蜷在冰冷的地砖上,听见自己的骨头好像都在发抖。

“说!”堂外围观的人扔来烂菜叶,“毒妇还在装死!”

我能说什么呢?

说出真相会害他性命,我咬紧牙关被蛊虫噬心。

腥甜的血从咬破的舌尖涌满口腔,我望着梁上蛛网,忽然想起七年前的春猎。

那时陆北辰还是个会笑的少年郎,弯弓射雁时箭尾红缨像团火,烧得我藏在药篓后的心跳如擂鼓。

后来他在宫宴上扶起被刁难的我,掌心温暖。

“你是太医院的小医女?婉清常夸你心细。”

如今他站在高堂上,眉眼结霜:“给她灌参汤,别让她昏过去!”

走马灯转到大婚那日。

苏小姐在房里痛哭:“青杏,连你也不信我?”

我攥着那角能救她的证据,看它在烛台上烧成灰。

剧痛撕开记忆,我猛地昂头撞向青石地,却撞进他及时垫来的掌心。

“想以死解脱?”

他攥住我额前乱发逼我仰头,声音淬着冰。

“在替婉清洗清冤屈前,你连寻死的资格都没有。”

血泪模糊间,我看见他关节处被磕出的暗红,像极了那年春猎的箭羽。

我的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单衣。

恍惚间,我仿佛又看见苏婉清站在海棠树下,笑着朝我招手。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我痛苦地摇头,记忆却不受控制地浮现。

那年冬天,苏婉清将还带着体温的织锦袄子披在我肩上,笑着说:“青杏穿着真好看。”

“记得你娘亲病重时,”陆北辰的声音嘶哑,“是谁连夜请来御医?”

“是谁在你娘亲棺椁前陪你守灵三天三夜!”

我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个雨夜,苏婉清提着灯笼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泥泞里,裙摆沾满了泥浆。

她握着我的手说:“青杏别怕,以后我就是你姐姐。”

“她待你如亲妹妹!”

陆北辰突然提高声音,连堂外围观的百姓都安静下来。

“可你呢?你眼睁睁看着她被诬陷,看着她跪在雨里求人做证,最后看着她喝下那碗毒药!”

我师父不知何时也来到堂前,这位向来温和的老人此刻满眼痛心。

“青杏,为师教你医者仁心,不是教你见死不救啊!”

蛊虫在此刻狠狠噬咬我的心脉,我疼得弓起身子,眼前阵阵发黑。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见陆北辰俯下身来,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说出真相,沈青杏。”

“就算是为了曾经那个会为你暖手的婉清。”

“就算我求你的。”

“陆北辰。”

我扯住他官袍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求你,到此为止吧。”

他俯身捏住我的下颌,蛊虫随着他的动作在脏腑间翻腾。

“终于肯求饶了?”

“不是求饶。”

我疼得倒抽冷气,呛出的血沫溅在他襟前。

“若说出真相你会比苏小姐死得更惨。”

他猛地将我按在地上,脊骨撞向青砖。

“还在花言巧语!”

堂外顿时响起怒骂:“这毒妇还在蛊惑将军!”

蛊毒撕扯着神智,我蜷缩着去够他的靴尖:“你根本不明白。”

“我不需要明白!”

他抽出佩剑斩断被我攥皱的衣摆,“我只要你说出那晚看见了谁!”

剑锋掠过面颊的瞬间,我忽然想起他从前教我执笔的手势。

如今这双手握着兵器,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将军!”我拼尽最后力气嘶喊,“你会后悔!”

“后悔?”他剑尖挑起我腕间旧伤,那是当年为给他采药落下的疤,“从你烧毁证物那刻起,我就只剩恨了。”

蛊虫在剧痛中钻向心脉,我望着他猩红的眼眸终于明白。

这局死棋里,我们都成了被往事啃噬的囚徒。

我忽然笑了。

“还记得北疆雪崩那夜吗?”血沫从我的齿缝渗出,我抓住他欲抽离的衣袂,“你说过,活下来的人要带着死者的那份好活。”

他瞳孔骤缩。

那是我们共同经历过的生死关头,在雪洞里相拥取暖的三天三夜。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 引自章节:第二章

 

他突然蹲下身扣住我命门,内力震得蛊虫暂时蛰伏:“说清楚!”

“北辰,”我望着他映在我瞳仁里的倒影,声音渐弱,“你查案时,可曾验过王爷真正的死因?”

最后几个字化作气音,我坠入无边黑暗前,看见他脸上第一次裂开细碎的惊疑。

堂外百姓仍在叫骂,而那位始终端坐的巫医,悄悄捏碎了袖中的茶盏。

再醒来时,竟躺在铺着软褥的厢房。烛火摇曳,映着陆北辰紧绷的侧影。

“你当年烧掉的油纸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攥着药碗的手指发白。

我望着帐顶蟠纹轻笑。

到底还是听进去了,这位战无不胜的将军终于起了疑心。

刚张口就呕出黑血,蛊虫反噬的剧痛让我被冷汗浸湿。

他下意识伸手想扶,却在触及我肩膀时猛地收回。

“太医!”他朝外厉喝,“她为何更虚弱了?”

须发皆白的老太医颤巍巍把脉:“将军,蛊虫虽已引出,但夫人心脉受损,加上长期饥寒交迫。”

“本帅问的是解法!”

“除非用千年参吊命,再以金针渡穴。”老太医偷眼觑我,“可夫人求生意志薄弱,如之奈何?”

窗外忽然砸来碎石,百姓的怒骂穿透窗纸:“狗男女!还苏小姐公道!”

他暴怒起身,剑鞘撞翻案上参汤。

滚烫的药汁泼在我手背,我却感觉不到疼。

“查清之前。”他背对着我收紧拳锋,“你最好活着。”

侍卫呈上密报时,我正望着手背水泡轻笑。

那夜在御药房,我不仅找到了包毒药的油纸,还藏起了半截断裂的紫金冠缨。

属于三皇子的冠缨。

高热像潮水般裹挟着我,将我卷回十年前那个开着海棠花的院落。

梦里我还是赤脚踩在青石板上的小药童,陆北辰举着风车从月洞门跑进来,红缨穗扫过我的鼻尖。

"慢点跑!"

苏婉清提着裙角追来,发间玉簪坠子叮当作响。

她蹲下身替我拍去衣摆的尘土,往我手心里放了两块桂花糖。

那糖的甜味仿佛还留在舌尖,转眼却是她及笄礼那日。

我躲在廊柱后,看陆北辰将一支并蒂海棠簪插入她发间。

她回头望见我,悄悄塞给我一对玉扣,冰凉的玉贴着我耳廓:"等青杏长大……"

梦魇骤然翻涌。

瓢泼大雨里,她跪在宫门前攥住我的药箱:"青杏,你见过那包药的!"

我死死抱着药箱后退,看着雨水冲花她脸上的胭脂。

那张能证明三皇子诬陷的油纸,此刻正烫得我胸口发疼。

"为什么?"

她眼中的光渐渐熄灭,像燃尽的烛火。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中衣。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惊蛰起,寒霜终落明月升
★★★★
佚名
小说推荐 - 连载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