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臣白月光小说免费试读

我是奸臣白月光「燕青江慈」精彩节选试读

作者: 且清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4 05:25:42

状态: 完结

字数: 7.04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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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那日,于尸横遍地中见他,那位权倾朝野的宦官,亦如传闻无差——雷霆手腕,狠绝冷血,一声令下便要了所有人的性命,仅把江慈从死人堆里捞了出来:“记住了,你能活着,是本官赏的。”万军之下,江慈抓过他的无相剑抵在自己脖颈,惨淡笑问:“总使大人,若我把这条命还你,可以放我走吗?”燕青慌了,徒手去夺剑刃,手掌被生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

第20章2026-01-04 05:25:42

【原文摘录】

自从来到谢家,江慈从未有过新衣裳,身上这件还是当年阿娘闲暇时,一针一线亲手给她缝的,那时阿娘时常抱着她说:“我的小阿慈又长高了,长得这么快,得多做些衣裳备好才行。”

江慈背抵着门楣,抚摸着手里那封弥足珍贵的入选凭信,眼眶渐泛酸意,十三年了,江家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在香道内举足轻重的药香世家,自己也不再是曾经意气风发的江家大小姐......

如今她寄人篱下,顶着堂姑娘的名头,实则就是个笑话,在谢家眼里,她不过是个不用付工钱的指使丫头,睡柴房,做粗活,任谁不高兴了,都可以对她动辄打骂一通。

阿娘叫她跟着舅舅学香傍身,舅舅却常说女子学香无用,她天生粗苯,更不是制香的料,严令她不准跟着家里学香。

可她是江家药香传人的最后一脉,杀害江家满门的凶手还没找到,父亲传扬药香的遗愿尚未完成,怎能放弃制香?

眼下她多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考取了侍香局应招的榜首,想来舅舅再无理由拦着她学香,更不会阻挡她和母亲见面了。

哪成想当谢为良看到那侍香局的朱红大印时,脸上非但没有半丝喜色,反倒是乍青乍白了半晌,竟当着她的面,直接撕碎了那凭信,扬去院中:“来人,给我打!”

“舅舅不要!我的凭信,不要啊!!”

江慈一惊,泪水顿涌,急切地想要上前阻拦,却被下人们七手八脚地按在长凳上,两指宽的马鞭毫无征兆地往背上抽了下来。

皮肉割裂的痛感混着衣料撕裂的声音,一瞬间直冲天灵盖,疼得江慈倒抽一口凉气,再呼出时,近乎抽干了整个肺,不得不咬紧乌白颤抖的嘴唇,将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拼命忍回去。

舅父谢为良这才坐回主位上,慢腾腾地开了口:“打你进门那天起,就告诉过你,不准碰香,也不准偷功,你可到好,非但破了规矩,还背着家里去应选侍香局的年招,给我丢人现眼!”

他说得燥了,抿了口茶又继续:“一个女子,不好好跟着你舅母学打理家宅,学哪门子香?不知好歹,就是打死也不为过!”

尽管江慈此刻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却愣是倔强地一滴眼泪也不肯掉,只艰难地将口中的血水咽回去,哽咽着质问:“舅舅总说......女子学香不好,可为何舅母能学,表姐表妹能学,就连院里的丫头都能学,就我学不得?就因为我不是您亲生的?可我也是您的亲外甥女啊......”

—— 引自章节:第1章

 

江慈头皮一麻,惊惧的目光从那双官靴绣面一路攀上......

来人身披墨色连帽斗篷,一身玄色官服,用金线缂绣着鹤戾青云图,官帽上长长的珠绳坠在身前两侧,腰间别着一把半壁长的银鞘龙纹短剑。

是他,监察司总使——燕青。

抬眼的一刻,那混杂在血气里的檀香更甚,江慈的目光停在燕青的下颚处,愣是不敢向上看了。

这淮南界内,纵使没见过当朝最大的宦臣燕青本尊,也无人不识他腰间这把无相剑。

只这片刻的功夫,七八个人接连倒在血泊里,舅母张氏和几个姑娘顿时被吓得嚎啕大哭,跪得跪,求得求,就是无人敢跑。

燕青拱手行了个礼,清凛的声音在满院鼎沸当中颇有辨识度:“谢员外,多耽搁一刻,就会多死一个人,这会儿是男人,接下来是女人,老人,最后是孩子。”

谢为良眼看身边人一个接一个的往下躺,吓得三魂丢了俩,嚎啕着说了实话,原来维系自家香坊多年的药香方子,是他盗来的,这其中并没有驻颜香的秘方,前些时日听闻有人重金求方,才自编了一套骗取钱财,不想骗到了监察司,至于真香的方子,他也不知。

燕青站得累了,撩袍坐在下属刚搬来的扶椅上,开口复问:“你们香坊的方子,多半出自江家,偏偏没有这张‘四时好’,如此说来,是本官上当了?”

江慈没听清谢为良是如何作答的,只在听到“江家”二字的一刻,脑中顿时嗡鸣一片!

“偷了我家香方的人,是你?”

江慈竟不知自己几时从跪成一片的人群里站了起来,眼里没有监察司,更没有燕青,只有谢为良。

谢为良回头看向双眼猩红的江慈,一时哑然。

“是你杀了我全家?”

“不......不是!我只是捡了几张方子,杀你全家的不是我!”谢为良连声惶惶解释。

有监察卫想去按住正一步步上前来的江慈,却被燕青抬了个手指挡在身后:“居然还有个江家的。”

燕青细看了几眼面前这个浑身是伤的小姑娘,向后靠了靠身,饶有兴致地等待下话。

江慈拖着重步走到谢为良身前,猛地撸起衣袖,那上面大大小小的刀痕,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的半条手臂:

“你说阿娘那年重伤未愈,需用我的血月月养护,也是假的吧?我阿娘呢?我问你......我阿娘呢!!”

—— 引自章节:第2章

 

燕青惘然回神,不露声色地将脚踝从她手里抽出:“把她带走。”

从阎王手里抢回一条命的江慈重重呼出一口浊气,正欲起身,却被一双血手猛地抓着了:“救我......救救谢家,是......是谢家把你养大......”

燕青和江慈同时看向还剩一口气的谢为良,面露不解:“怎么还有个喘气的?”

眼瞧监察卫就要再上前补刀,江慈忽然拦在了谢为良身前,小心翼翼询问:“总使大人!我想问几句话,可以吗......”

燕青难得好说话地颔首应下:“你问。”

江慈深吸一口气,回身看向奄奄一息的谢为良:“我只问你一件事......”

“不是!杀你全家的真不是我!”还不等江慈后话,谢为良就抢着抬手发誓。

“我阿娘呢?”江慈忽地从监察卫手里夺过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一字一句警告,“你若敢骗我半个字,我定叫你比死还难受。”

“你阿娘她......”谢为良话说到一半,忽然咽了回去,气喘吁吁地冷笑,“我若告诉你了,马上就会死吧?除非你想法子,求他们......求他们别杀我!等我安全了,自会......”

江慈绝望地苦笑一声,丢下钢刃,脱力起身:“大人,我问完了。”

“......”

如此干脆,这倒是燕青没想到的。

见江慈无动于衷,谢为良只好使出了杀手锏,怒声喊道:“杀了我,也永远不会知道害死你全家的凶手是谁!也别想找到你娘!”

“谢为良,我被你骗了十三年,你的话,我不会再信一个字,更不会被一个杀我全家的仇人胁迫,至于阿娘的下落,我自会去寻,而你,死有余辜,我只恨自己没有勇气亲手杀了你。”

“即便如此,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取你的血吗!”

江慈脚步一凝,想回头问什么,却是为时已晚,谢为良已经捂着刚刚被割断的喉咙,重重倒了下去。

是夜,江慈跟着燕青上了马车,他那张清隽卓然的脸,在身后火光熏天的谢家大宅映衬下,轮廓晦暗不明。

江慈匆匆看了他一眼,未敢多瞧,撕下衣料在伤处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看向马车外被一把火烧尽的院落正从视野里一点点褪去,直到消失不见。

“你叫什么名字?”

燕青没由头地开了口,吓了江慈一跳,听他的口气,似观察她有一阵儿了。

江慈赶紧放下遮帘,隔着离他远到不能再远的位置,埋头坐好,小声回话:“江慈。”

“江慈?”

燕青的语气带着些许意外,使得江慈没忍住抬眼看去。

—— 引自章节:第3章

 

可没跑几步,江慈就猛然觉察出不对,这未免也太顺利了些,监察司的人若都这么好对付,岂会令人谈及色变?

而事实证明,她想得也的确没错......

江慈战战兢兢地重新回到馆驿时,燕青正坐在大堂中背对着她喝茶:“过来。”

江慈的脸“唰”一下白了,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了燕青对面。

燕青好奇地扫了她一眼:“既然跑了,为何回来?”

江慈刚欲开口,他又淡淡警告:“我不想听假话。”

江慈使劲儿吞了下口水,颤颤巍巍地回道:“监察司的人没这么好骗,只怕我再多走几步,就会被乱箭射死......”

“还算识趣。”

燕青给面前的茶壶又斟满了水,脸色说不上好,也没有多坏:“可听见了,连一个小姑娘都知道监察司的人不是笨蛋,你们几个蠢货居然被人家给真的熏倒了,还等什么呢?”

燕青一说完,他身后那几人便应齐声了个“是”,随即直接拔刀自尽,没有丝毫犹豫。

燕青却连眼皮都未动,只把倒在脚边碍事的尸体往边上踢了踢:“让本官猜猜,你为何要跑。”

江慈吓傻了,看着那抹仍旧留存在他嘴角的淡雅笑意,不禁寒毛乍立,连嘴唇都跟着骇然发颤。

燕青压低了声音凝视着她,似要把她看穿:“你根本就不知道四时好的方子,或者说,你知道的不全。你骗本官,不过是权宜之计,毕竟多活一个时辰,你就多一分生机。”

江慈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是......”

燕青仿若未闻,继续道:“你想活,并不是因为你怕死,而是想知道你江家灭门的真相,寻找你母亲的下落。”

“是。”

江慈见自己所想皆被道破,加上她不用想也知道欺骗燕青的下场,更是半点希望无存,绝望问道:“大人是准备......杀了我吗?”

“杀你?”燕青蓦地笑了,“你想得倒美,在本官手里,死是最好的待遇。”

江慈喉咙生涩紧痛,脚踝不受控制地发软,赶紧双手撑住卓沿才勉强站稳身子。

燕青将她的恐惧尽收眼底,反手将一叠厚厚的档册,摆在江慈面前,懒散扬唇:“看看。”

江慈狐疑地看了燕青一眼,试探着坐下去瞧,只见桌上的案档,竟是刑部对江家案的全部秘密档册,下面还有从谢家搜出来的不少东西,包括香方,和江家曾经往来的书信,和商户的密信,账本,甚至母亲的物件和亲笔书信,还有用来安抚哄骗她的仿信。

—— 引自章节:第4章

我是奸臣白月光
★★★
且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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