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顾淮景[总让我伺候金丝雀,我反手曝光他喜当爹]精彩节选推荐](https://image-cdn.iyykj.cn/2408/14322c51f80b43a27bc76d6bdcb404f3.jpg)
作者: 方方爱吃番茄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3 14:19:45
状态: 连载
字数: 8.99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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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跪下。”冰冷的声音砸在我耳边。“你不是最会照顾人吗?依依现在不舒服,你去给她擦鞋,直到她满意为止。”“记住,你只是我们顾家买来的一条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顾淮景,你混蛋!”伴随着柳依依尖利的哭喊,一个青花瓷瓶在我脚边
【目录】
第一章
...
第二章2026-01-03 14:19:45
【原文摘录】
伴随着柳依依尖利的哭喊,一个青花瓷瓶在我脚边碎裂,瓷片划破了我的小腿,渗出细密的血珠。
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
我的丈夫,顾淮景,正小心翼翼地将他哭泣的情人柳依依护在怀里,那双曾无数次抚摸过我的手,此刻正轻柔地拍着另一个女人的背。
“乖,不哭了,别动了胎气。”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仿佛柳依依是什么稀世珍宝。
而我,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许念安,不过是地上的一粒尘埃。
柳依依怀孕了,孕吐反应激烈,情绪极不稳定。顾淮景公司忙,便用我病重母亲的医药费作为要挟,将我从顾家大宅丢到这栋郊区别墅,让我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他的心肝宝贝。
“都是她!都是她这个扫把星!”柳依依在我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威胁,便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我身上,她指着我,对顾淮景哭诉,“淮景,我看到她就烦,你让她滚!我不想再看见她!”
顾淮景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冷得像冰。
“听见没有?滚出去。”
我攥紧了藏在身后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三年前,许家破产,父亲跳楼,母亲重病。是顾淮景出现在我面前,他说:“嫁给我,我帮你解决所有问题。但你要记住,你只是我爷爷选中的挡箭牌,别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幻想。”
我别无选择,签下了那份屈辱的协议,成了他的妻子,也成了全市的笑话。
三年来,我逆来顺受,扮演着一个温顺贤良的顾太太,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心。
直到他把柳依依带到我面前,我才明白,不是他的心捂不热,而是他早就把所有的温暖给了另一个人。
而现在,他甚至让我来照顾这个女人,照顾她和他的孩子。
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垂下眼帘,掩去所有的情绪,转身,一瘸一拐地朝门外走去。
“站住!”顾淮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让你滚出去,没让你走。去院子里跪着,什么时候依依气消了,你再起来。”
我的身体僵住了。
别墅的院子铺满了凹凸不平的鹅卵石,初春的夜晚,寒风刺骨。
他要我在这样的天气里,跪在石头上。
“淮景……”柳依依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狠,拉了拉他的衣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快意。
顾淮景却看也不看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眼神将我凌迟。
他是在立威。
用我的尊严,去安抚他情人的情绪。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我回了两个字:【快了。】
我不是许念安,或者说,不只是许念安。
我更是京城沈家失踪了二十年的嫡长孙女,沈星晚。
三个月前,沈家的律师找到了在医院照顾母亲的我,告诉我这个惊天的身世。原来,我母亲是沈家老爷子的独女,当年为了和我父亲在一起,与家族决裂。二十年来,沈家一直在寻找我们。
而我,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我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忍受顾淮景的羞辱,一是为了查清当年许家破产的真相,为我父亲报仇。二是为了我母亲。
当年我母亲生我时大出血,伤了根本,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沈家虽然找到了我们,但爷爷病重,家族内部暗流涌动,我不能贸然将母亲接过去。顾淮景虽然混蛋,但他提供的医疗条件是顶级的。
我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万全之策。
而现在,顾淮景亲手将这个机会送到了我面前。
他让我去照顾柳依依,正好方便我搜集他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证据。
顾淮景,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我“主动”回到了别墅。
顾淮景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浓浓的嘲讽。
“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
我低下头,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妈的医药费……不能停。”
这个理由显然取悦了他。
他勾起嘴角,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记住你的身份。以后依依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见了么?”
“听见了。”我顺从地回答。
他满意地松开手,转身进了卧室。
柳依依斜躺在沙发上,见我进来,轻哼了一声,颐指气使地指了指桌上的水果。
“给我削个苹果,皮要薄,不能断。”
这是她惯用的刁难手段。
我走过去,拿起水果刀和苹果,手指翻飞,一条完整的、薄如蝉翼的苹果皮很快就落了下来。
柳依依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
我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好,递到她面前,语气恭敬:“柳小姐,请用。”
她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不甘和怨恨,但她失望了。
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谁让你切成块的?我不想吃了,拿去倒掉!”她烦躁地挥了挥手。
“好的。”我端起果盘,毫不犹豫地走向厨房。
我的顺从让她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无处发。
接下来的几天,柳依依变着法地折磨我。
让我用手洗她所有的衣服,包括贴身的内衣。
让我半夜起来给她做宵夜,却在我做好后说没胃口。
让我给她读胎教故事,却在我读得口干舌燥时,嫌我声音难听。
—— 引自章节: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