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爷追妻,千亿项目说扔就扔!]「沈清沈昭昭」小说免费试读](http://image-cdn.iyykj.cn/0905/384657d4fb8b8191f620349cf90ae9c925f5ad4046cc6-84HFXd_fw480webp.jpg)
作者: 洛宝儿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3 10:32:29
状态: 连载
字数: 7.30万字
阅读人数: 4.71万人在读
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一场意外的错入婚房,让我本该嫁给战家二少的人生彻底偏转,成了战北渊——那位传闻中二十年不近女色的航运大亨的妻子。外界骂我心机深沉,故意攀附权贵,还说我以死相逼才嫁入战家,连他的女粉都等着看我被战家严苛的二老和强势的子女磋磨至死。可他们不知道,我从不怕什么豪门规矩,战家上下被我整顿得服服帖帖,连最古板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3 10:32:29
【原文摘录】
沈昭昭刚到家就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砸中了。
她可不想英年早婚啊!
战家怎么能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
“昭昭,你别急,大不了拒绝这门亲事。”
沈清瓷也舍不得妹妹牺牲幸福,可现在沈家到了危急时刻。
父亲生前和战家签了对赌协议到期,战家要按照约定收购长河航运,她好求歹求,战家愿意保留沈家股权和不裁员的条件是,让她妹妹和战家二少联姻。
否则,长河被收购,上下数千员工都将面临被裁员和大换血的风险。
沈昭昭就算没和战家打过交道,但在整个帝京,乃至华国,谁不知战家的势力。
华国最大的航运巨头。
战家掌权人战北渊是赫赫有名的航运大亨。
战家的远洋集团拥有全球最大的集装箱船队和干散货船队,是总运力位居世界第一的航运公司,战北渊是当之无愧的华国“船王”。
这战家,谁也惹不起。
“姐,拒绝亲事就会得罪战家,我们沈家就完了,爸爸一生的心血也完了,就算拒绝,也不能由我们提出来,得让他们主动取消联姻。”
沈昭昭小脑瓜转的飞快,不想甘于命运,就得抗争到底。
“你有办法?可战家人马上要来了。”
沈清瓷紧紧握着妹妹的手,神色焦灼。
“别担心,我自有办法!”
没过多久,战家话事人战北渊亲自登门,前来商议亲事。
“昭昭,你快出来吧!战叔叔来了!”
沈清瓷帮战北渊泡了茶,又朝屋里喊了一声。
沈昭昭从屋里出来,来到客厅,透过帽檐,偷偷观察沙发上端坐着的中年男人。
男人眉目锋锐,鼻梁高挺,矜薄的唇微微抿着,身上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衬衫领口严谨束着,袖口处露出一块名贵的腕表,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不动声色间,也能散发出沉稳强大的气场,天生就像高高在上的王。
他就是战北渊!
算什么爸爸的故交?
他要收购长河航运,和挖她爸的坟有什么区别?
沈清瓷看见妹妹第一眼时,差点没控制住表情,赶紧介绍自己的妹妹,“战叔叔,这就是小妹,昭昭。昭昭,快和战叔叔打招呼。”
“战叔叔好。”沈昭昭低着头,乖巧应声。
战北渊放下茶杯,抬起黑眸打量起眼前的女孩。
女孩穿着宽松肥大的外套,大大的帽子遮住整个脑袋,看不清脸,但她的肚子隆了起来,看起来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
“这是昭昭?她的肚子怎么了?”
战北渊浓郁的眉头染上一丝疑惑。
“战叔叔,我怀孕了。”
—— 引自章节:第1章
回到房间,战北渊脱下外套,注意到床上躺着的女孩时,脑子“轰”的一下。
沈昭昭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里?
“喂,丫头,起来!”
战北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即拉起床上的女孩,准备把她送回婚房。
沈昭昭被拽起来,迷迷糊糊的以为是姐姐,直接抱住姐姐,软糯地开口,“别走……”
她不想让姐姐走,不想离开姐姐……
战北渊:“……”
怀里的女孩娇娇软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小小的脑袋在他的胸膛位置磨蹭,女孩身上有一股清淡好闻的味道,连发丝都散发着香味,悉数扑入鼻头。
一瞬间,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
战北渊眸色深了几分,喉结无声滚动,额头的青筋暴起,极力克制自己。
“丫头,快跟我走……”
“不走不走……我不要走……”
战北渊越是要拉开她,沈昭昭反而抱得越紧。
婚纱裙摆太长,真皮皮鞋踩在裙摆上,拉扯之间,沈昭昭身体不稳,往后栽倒,战北渊也被牵扯着一同摔进柔软的大床上。
小小的身子承受住所有的重量。
沈昭昭不满地发出一声哼唧,像是猫儿的叫声,又如同羽毛,轻轻地挠着心尖。
体内的燥热感也在这一刻全面爆发,战北渊的黑色眸子里泛起一股猩红,额头上沁出许多汗水。
他的控制力向来很不错,丧偶20年,身边出现形形色色的女人,但他从来没有兴趣碰。
可是今晚,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全线崩溃,如同一盘散沙。
他不可以!
不可以碰这个女孩。
这是他们战家的儿媳。
道德与伦理、理智与情感正在疯狂撕扯,汗水越来越多,他的眸子也越来越红。
直到——
“你压疼我了……”
沈昭昭松开小手,想要推开身上压着的重物,但却无法撼动。
女孩撒娇似的话语,割断了最后一根紧绷的弦。
啪——!
内心最原始的冲动,占据了上风。
战北渊附身吻上女孩的唇时,大脑炸开,如洪峰破堤,一切都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8898房间。
战司航被关进房间,他想开门离开,但外面守着的人却不放他走。
没辙,他只能返回屋里。
床上的女人,蜷缩在被子里,脸都看不清。
桀骜不羁的脸庞上多了一丝怒意。
让他娶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他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
“沈昭昭,我告诉你……是我爸逼我娶你……我是绝对不会碰你的……”
不管了,战司航头晕的很,脱了衣服,躺床上睡大觉。
刚要睡着,一只手伸过来,搂住了他。
房间漆黑一片,战司航睁开眼也没看清楚对方的脸,他嫌弃地把那只手甩开,翻身背对着女人。
—— 引自章节:第2章
但男人一点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
战司航用领带勒住女人的手腕,发狠地惩罚她。
他可是非常记仇的。
谁让她招惹他?
夜深了,游轮驶向深海,深夜的狂欢还在继续。
黎明,海平面上浮现出一抹鱼肚白,几缕金光刺破云层,在海面上投下层层碎金。
沈清瓷苏醒过来,浑身的酸痛无不在提示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转头看向一侧,男人宽阔的后背对着自己。
“啊——”
沈清瓷忍不住发出惊叫,慌乱不已地用手拉扯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露在外面的皮肤能看见很多深浅不一的暧昧痕迹。
她的皮肤瓷白通透,稍稍用力都会留下青紫,更别说昨晚男人的粗暴行为造成什么后果。
还有她的衣服,旗袍都被撕成什么样了?
昨晚喝醉,难道被人强b了?
战司航被吵醒,翻过身来,露出一张邪气横生的帅脸。
深褐色的眸子藏着桀骜与不羁,下颌线棱角分明,眼尾上挑,铂金色的碎发和黑钻耳钉形成明显的对比,透着一股儿野性难驯的劲儿。
单手支着后脑勺,慵懒地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勾唇,“醒了?”
“你?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瓷认出眼前的男人,狂乱的心脏才稍稍平复了些。
之前未婚夫带她去应酬客户时,碰到好-色的投资人,灌酒算计她,她逃开时,碰见了这个年轻男人。
以为他是会所的男模,和他差点擦枪走火,关键时刻她克制住了,但临走时给了他两百块钱小费。
他怎么追到游轮上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话应该我问你。”
战司航翻身而起,跨坐在她面前,单手壁咚住她,“你很会玩啊!上次给我两百块,把我当成什么了?”
他介意她给的两百块,他介意她说他毛都没长齐。
男人没穿上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一览无遗。
胸口和后背多处明显的抓痕,都是沈清瓷的杰作。
“200块是小费,你是嫌钱少吗?你想要多少?”
沈清瓷不敢直视男人,她已经冷静下来。
昨晚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来不及,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
“别跟我装了,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花季少女,年龄不小,月匈也不小,昨晚那么浪,得多少男人才能喂饱你?”
“混蛋!”
沈清瓷愤怒之下,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沈昭昭,你敢打我?”
战司航抓住女人的手,桀冷的眸子瞪向她。
“我不是沈昭昭,我叫沈清瓷!昨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赶紧走!”
—— 引自章节:第3章
一个月前出现在沈家客厅里的老混蛋,不是他是谁?
极度的恐惧感霎时间将她包围,沈昭昭激动的语无伦次,紧紧揪住被子,扑腾着两条小腿,拼命往后退。
她希望是做梦,是噩梦!
醒了就好了!
可是……身体上的疼痛和不适,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不是梦,是真的。
昨晚和她嘿咻一晚上的男人,不是新婚老公,而是新婚老公他爸!
天啊!
老天爷怎么会和她开这样的玩笑啊?
沈昭昭想死的心都有了。
战北渊坐起身来,精壮的上身一览无遗,肌肉线条紧实,壁垒分明,四十几岁的男人依旧保持着20多岁年轻男人的好身材,不看这张沉稳古板的脸,说他是战司航,没人会怀疑。
“别叫了。”
望着女孩惊惶的小脸,听着她尖叫的声音,战北渊太阳穴隐隐作痛。
从接手远洋集团几十年来,遇到过的所有的棘手的问题,战北渊都能处理的游刃有余,可是现在,他却有些手足无措。
“混蛋……混蛋……你个老混蛋……”
沈昭昭小脸惨白,仿佛被抽干了血色,小身子因为过度愤怒而瑟瑟发抖。
受了委屈的小丫头瞬间红了眼,绷不住呜呜大哭。
上一秒还是可怜受伤的小兽,下一秒就支棱起来变成暴躁的小老虎,抄起羽毛枕头,一边哭一边抱起枕头砸他。
“混蛋,混蛋……你把我给毁了……呜呜呜……混蛋……”
在她眼里,战北渊就是这世界上最可恶的男人。
逼着姐姐给他下跪,逼着她和他儿子联姻,现在又彻底毁了她!
枕头砸在身上并不觉得痛,因为自己理亏的原因,战北渊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紧绷着一张严肃的脸,任由她发泄。
“该死的老混蛋!万恶的资本家,黑心的大萝卜……”
“我年纪18一枝花,你比我爸还要大,我的第一次都被你毁了……”
“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狗男人……好白菜被猪拱了……”
沈昭昭越想越吃亏,手上的动作越用力,鹅毛枕头都被她砸破了,里面的鹅毛和羽绒都跑了出来,飘的到处都是。
小丫头丢开散了枕头,又扑过来,对战北渊又抓又打。
后背被抓了好多道血痕,仍然不满意,最后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嘶——”
战北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拧起剑眉。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放肆,这个小丫头一而再的挑战他的底线。
“丫头,我们谈谈。”
战北渊强忍着肩膀上的痛意,试图劝她冷静下来,再来处理这件事。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