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短命”武夫,他宠我上瘾]时月小姐小说精彩节选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4131ae5ea3ebadc689a86a9bd9dc826e.jpg)
作者: 燕子沐西风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2 17:11:03
状态: 连载
字数: 7.7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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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是温府不得宠的庶女,在七姐订婚宴这天,被主母设计陷害,丫鬟不仅给我下了药,还将六姐夫引到我的住处,想让我落得不清不楚的名声。得知阴谋后,我不愿坐以待毙,打算借暗楼找个路人将计就计,好借此脱离温府、独自立户。可约定的人突然离世,暗楼换了一位身中剧毒的护院来顶替。我虽想自救,却也不忍他因我送命,便将他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2 17:11:03
【原文摘录】
温时月反手抓住了香冬的袖口:“香冬,我、我和三姐当年中的‘销魂散’症状一样……求你别惊动母亲,别让男子靠近我……过后我把全部身家都给你……”
香冬果断掰开温时月的手指:“九小姐,你一个没母族、不得宠的庶女,全部身家不过五两多银子……够收买我的吗?不过……
过了今天,你就不穷酸了……毕竟,平西侯世子虽然风流放荡,但对睡过的女人一向不赖账……等你成了梁姨娘再来谢我吧……”
香冬不仅走了,还在门上挂了锁。
方才还楚楚可怜的温时月,面色立马变得阴冷,捻着手腕上的檀香佛串,呢喃而语:“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宜添福、添寿、添䘵。”
.
今天,对于户部尚书温正家来说,确实是个好日子:
庶出七小姐温暖月与新科状元靳朝阳订婚了,订婚宴就设在温府。
温靳两家亲朋好友出席,其中包括靳朝阳的同科举人赵宣、温家六姑爷平西侯世子梁玉岐。
香冬给温时月设计的“奸夫”,正是温时月的六姐夫梁玉岐。
姐夫戏小姨----主打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
背后主谋,自然就是当家主母温夫人。
当家主母与不得宠庶女,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于是,当温时月得知温夫人的阴谋后,索性来个将计就计,通过暗楼给自己找了另一个“奸夫”,即:靳朝阳的同科举人赵宣。
赵宣,无父无母,无亲无朋,身患重疾,靠猛药吊着一口气,只等着吏部派官,实现人生理想、荣耀回乡、死而瞑目。
温时月若能成功嫁给他,很快就会随他外地赴任,从地理上与娘家实现切割,待丈夫死后,可以在赴任地设立女户。
温时月的人生理想便是:
远离毒主母,相公命呜呼,单独设女户,开辟新地图。
.
门外传来打开锁头的声音,应该是赵宣到了。
温时月小跑着开门:“你来了?!”
抬头,门外站的,是一个身形魁梧、五官冷硬、眼眸深邃、护院装扮的面生男子。
温时月吓了一跳:“你是谁?”
汉子递过一张纸签:“九小姐,我是暗楼派来顶替赵宣的焦占,赵宣昨夜一口气没倒上来-----死了。我家开武馆的,无父无母,无亲无朋,身中毒症,身份是温府临时雇的护院,这是暗楼的证明信。”
温时月接过证明信,内容确如焦占所说,末尾的暗楼楼主马小鹊的印章也是真的。
临时护院的身份也合乎逻辑,就在昨天下午,二少温廷与人郡殴,府内奴籍护院损伤惨重,临时雇了十个平民武夫做护院。
似乎一切都合情合理,只是……
在温府苟延残喘十五年的经验警示温时月,事出反常必有妖……
—— 引自章节:第1章
只是,所谓“奸夫”,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梁世子,而是一个身穿温府护院衣裳的年轻汉子。
汉子被绑在太师椅上,汗如雨下,嘴角咬破了血,强撑着清醒。
床脚地榻上如同鹌鹑似的缩坐着温时月,右手持簪尾,刺着左手掌心,已是一片血晕。
温时月向温夫人卑微的伸长手臂,虚弱得如同猫叫:“母亲,女儿、女儿没给温府丢脸……”
温夫人并没有接过温时月的手,很是嫌弃的避开半个身子。
温时月虚弱的软倒下去。
温廷探下温时月额头,向母亲请示:“母亲,小九中了销魂散,快叫府医吧!”
温夫人当即否决:“府医告假了。”
温廷不放弃:“那就请府外郎中。”
温夫人再度制止:“温府的颜面比天大,不能让府外的人知道。”
温廷咬了咬下唇:“那就塞冰块让她醒过来,得从她嘴里审出梁世子去哪儿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人声响:“不必找了。”
是梁玉岐的贴身护卫梁达,身后跟着今日订亲的女主角-----温七温暖月,只是,本应该大喜的日子,却哭得梨花带雨的,好不委屈。
梁护卫抱拳施礼:“温二少,我家世子爷已经先一步回府了,至于其中原由,你问过七小姐就知道了。”
.
该醒了。
装晕的温时月,在被倒了一身冰块、被拖到中堂后,终于“醒”过来了。
此时的中堂,温家人齐聚一堂。
温父、温母坐在主座,二少温廷坐在左手下座,七小姐温暖月和她娘亲庄姨娘坐在右手下座。
丫鬟冬香跪在地上。
“奸夫”焦占仍旧保持着温时月绑他时的模样,看神情,也恢复了神智。
温时月一醒,香冬立马指向她:“老爷、夫人,是九小姐收买的奴婢,让奴婢给她下药、再告知梁世子去葳蕤阁!奴婢也不知道梁世子为何出现在七小姐房中!”
“孽障!你做的好事!”温父对温时月一声怒叱。
温时月吓得如惊厥的兔子,哆嗦着跪直身体,泪眼婆娑:“父亲,女儿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只知道喝了香冬端来的母亲赏的桃花酿后便浑身发热发烫,被扶到了葳蕤阁休息。
护院大哥找梁世子时进入阁中,不知怎的也中了腌臜药。幸好护院大哥明事理,主动让我绑了他,我二人无半分逾矩之处。”
香冬立马呛声:“九小姐,您不能事情败露了全推给奴婢!奴婢进温府后就跟着您,只听你一人的命令。”
温时月有条不紊的反驳:
—— 引自章节:第2章
焦占猛吸一口气,再猛的张嘴,将塞在嘴里的抹布一并吐出,轻松解开绑在身上的绳结,戏谑的看着温廷:
“温主簿,弄死我一个平民天衣无缝,弄死十个平民,也能天衣无缝吗?”
没等温廷搞明白焦占怎么脱身的,焦占已经打了一个呼哨,九道身影如鬼魅般的冲进中堂。
看衣着,是温家护院;但看架势,维护的却是焦占。
焦占单脚踩着太师椅,对温尚书语气戏谑:“温尚书,我来猜一下吧,你这么急着灭我的口,不是怕我日后说嘴九小姐的事,而是掩盖七小姐勾引梁世子未遂的事,你想继续做靳朝阳的老丈人吧?!”
温正脸色大变,没想到焦占一眼就看透了他的真实想法。
温正恨得牙痒痒:“你想要多少钱封口?”
焦占邪魅一笑:“把九小姐嫁给我,你就是我老丈人,一家人自然不说两家话。”
“不可能。”温正斩钉截铁:“尚书府的小姐,哪怕是庶出,也不可以嫁你这种平民。否则,温府的颜面何在?”
焦占语气讥诮:“要不,温尚书帮我向吏部讨个官当?”
温正挑眉:“帮你谋个小吏,你就答应不娶温九了?”
焦占一脸无赖相:“错,我才不稀罕当什么狗屁官,是你说要维护温府的颜面,我才勉为其难同意的,算是给温家脸上贴金。
我的条件和目的,始终只有一个,就是求娶九小姐!当平民百姓娶,当皇亲国戚亦娶,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老丈人和大舅哥也不例外。”
温正鼻子都气歪了:“竖子无理!土匪行径!不可理喻!”
焦占没有理会温正,而是转向温廷:
“二舅哥,我也来猜一下你吧!你此刻正在琢磨,集齐家中所有护院,能不能拿下我们十个。我劝你死了这份心吧。就算你们能算计得了我,还能算计得了马小鹊?他是我好友,他的人脉和手段,你应该有所耳闻。”
温廷顿时面如死灰。
暗楼,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江湖组织,买卖各类消息、豢养顶级杀手……虽然不怎么买卖官员消息,一旦卖了,便有当朝重臣被抄家灭族。
只是,这么有名的一位组织首脑,怎么可能是一介武夫的朋友?十有八九是这个男人拉虎皮做大旗。
温廷狐疑的盯着焦占眼睛看,以判断此事的真实性。
可惜,焦占的眸光里,带着七分侵略、三分戏谑,独独没有慌乱。
温尚书咬碎银牙和血吞:“好,老夫答应把温九嫁给你……只是,长幼有序,得等温七和温八出嫁后再嫁温九,而且,你的聘金,不能低于她俩的夫家。”
“我答应。”焦占爽快的答应下来。
—— 引自章节:第3章
梁玉岐眼睛死盯着焦占审视,仿佛要把焦占身上看出个大窟窿似的。
审视后唉声叹气的,他实在搞不懂,腥黑阴险、放荡不羁、禁欲清冷的焦占,为何认准了长相一般、性子绵软、乳臭未干的温九为妻。
思前想后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温九与焦占同样表里不一、两面三刀、阴暗爬行,俩人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见梁子翻篇了,焦占松了一口气,诚挚的端起酒碗:“梁子,你既然翻篇了,那就帮兄弟一个忙,今晚和温六圆房,省得你丈母娘对我娘子贼心不死……”
梁玉岐的脸再度裂开一道缝儿:“老焦,你还是不是人了……”
焦占举起手掌发誓:“月底前,宋家玉矿的消息,免费……”
“老焦,你真是个大好人!明天我就回去圆房!”
焦占踌躇着再度开口:“如果能再帮我个忙就更好了……我来物色咱俩的八连襟人选,但温府肯定会有阻力,或者想办法拖延婚期,我等不及……你时不时去温府,帮我吹吹风、助力一下……”
梁玉岐一脸洋洋自得:“不帮。我最烦温正那张虚伪嘴脸了,而且,你已经答应月末拿到宋氏玉矿的消息给我,没有什么可以拿捏我的了。”
焦占轻叱一声:“月中拿到宋氏玉矿的消息。”
梁玉岐瞬间激动:“帮,必须得帮,我一向与人为善,助人为乐……”
.
晚上,温家祠堂。
温时月仍旧跪伏在祖宗牌位前,抄写着《女诫》。
没人来送水,没人来送饭,更没人来告知她到底要跪多久。
只偶尔有护院巡逻偷看一眼,看她有没有跪着,有没有抄写《女诫》。
这种事,对于温时月来说是家常便饭。
尤其是三年前刚给温六做替身时,表现得好了温六生气罚她;表得得不好了温夫生气罚她……
最长的一次罚跪罚了三天三夜,若不是祖母中风在床需要一位亲人陪护在侧,怕是没人想起还有个温九来。
温时月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跪着,右手本能的捻着左手手腕上的七粒佛珠手串,自言自语:“明天也一定是个好日子。”
“被罚跪了还这么乐观?!”
一道人影自窗户跃进屋内,吓了温时月一跳,毛笔落在了《女诫》上,形成了一大团黑点。
是焦占。
温时月瞬间神色紧张,手抱胸口,呈自我保护状:“你怎么来了?万一被护院发现就糟了。”
焦占不以为然:“那些废物被我引开了,不用害怕。”
温时月没有迂腐的继续跪、继续写,就势一屁股坐在蒲团上,伸长双腿,缓解腿部的麻木与酸疼。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