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成真,太子爷等着我来追]「林砚苏瑜」章节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b7f5bdd1309fbe8f736fabedbcdbda64.jpg)
作者: 二十音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1 17:45:01
状态: 连载
字数: 5.38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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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狡黠明媚中医世家VS傲娇钓系位高权重大佬林砚VS晏明丞(双强)【双c互钓+超强占有欲+上位者为爱低头+顶级拉扯+细水长流小甜文】林砚是中医世家传人,对外八面玲珑、温婉得体,靠着专业和细心混进他的圈子。可没人知道,这份善解人意里藏着疯批执念。晏明丞是站在金字塔尖的豪门太子爷,表面冷硬狠厉、生人勿近,实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1 17:45:01
【原文摘录】
那边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林小砚!快交代!你真把他睡了?!”
她走到洗手池边,刚打开水龙头。
水龙头哗哗作响。
林砚单手挤出消毒液。
慢条斯理地搓着手,指缝、指甲、腕骨,每一处都仔细揉搓过去。
“嗯。”
“就嗯?!”苏瑜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听筒,
“他知不知道是你?”
“不知道。”林砚关掉水,扯了张纸巾擦手,
“没开灯,他没看清。他当时意识不清。”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气,然后是压低的、混杂着震惊和兴奋的声音:
“你够狠。”
“林砚,我真没想到你能干出这种事。”
苏瑜是林砚上学时认识的,一起读了大学四年,林砚读的中医方面的,苏瑜念的是珠宝设计方面的。
苏瑜一直就感觉林砚喜欢晏明丞。
因为林砚偶尔会向他问晏明丞的行踪。
但也只是偶尔看看。
没有接触。
这几天怎么跟转变了性子一样,发出如此强烈的攻势。
虽然苏瑜没想通,但是闺蜜做的应该是对的吧。
林砚没接话,走到窗边。
庭院里的竹影在午后的风里摇晃,在她白大褂上投下斑驳的光。
白大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发尾沾着点刚洗过的潮气,随意搭在肩后。
她抬手将垂到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
“要是换个位置,”苏瑜换了个语气,带着戏谑。
“有个男的暗恋你好多年,趁你神志不清把你睡了,第二天拍拍屁股走人,你怎么想?”
玻璃窗映出她模糊的倒影,琥珀色的瞳仁在光里泛着浅淡的光泽,眼尾自然上挑的弧度此刻软了些,唇瓣抿成浅粉的直线。
诊室很安静,只有远处药圃里伙计翻晒药材的窸窣声。
“送他进去。”她轻声说。
“你还知道啊!”苏瑜笑了,笑声里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那你打算一辈子不让他知道?”
“他查不到我。”林砚转身走回办公桌。
“酒店那层监控当时是坏的,我确认过。
没指纹,没毛发,没留下任何指向我的东西。”
她仔细检查了的。
干干净净,她连头发都带走了。
一夜情的感觉真是不错。
“他查他的,与我无关。”
她顿了顿,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枚铂金袖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那是晏明丞的袖扣。
那晚离开时,她在床脚捡到的。
鬼使神差地,没放回去。
“行吧,你心里有数。”苏瑜叹了口气,
“不过姐妹还是得提醒你,玩火小心烧身。晏明丞那人……啧,不好惹。”
“我知道。”
那也得他查的出来。
挂断电话,林砚靠进椅背,闭上眼睛。那枚袖扣在她指间翻转,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
—— 引自章节:第1章
是她专为应对躁狂失控的病患准备的独门制剂,在市面上绝无仅有。
他呼吸骤重,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手腕。
带着酒后的浑浊与难以遏制的暴戾。
在她即将将针管凑近他手臂静脉的刹那。
那只抵着胸口的手突然如铁钳般抬起。
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皮肤接触的地方,他的体温高得吓人。
显然是情绪激动引发的应激性高热。
林砚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是因为疼。
而是察觉他的体温已经超出了安全阈值。
再失控下去可能引发惊厥。
她看着他那双烧得快要失去理智的眼睛,里面翻涌着混乱的怒火与不甘。
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几分中医对病患的笃定。
手腕灵巧地一翻一滑,借着他掌心汗液的湿滑,从他的钳制中轻易脱出。
“嘘。”
她声音压得极低。
“别动,这药只让你卸力,不伤人。”
也许是那声安抚太过平静,又或许是她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皮肤时,带着药剂残留的微凉触感,与他滚烫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
他竟僵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林砚另一只很快,避开他挣扎的动作,精准将针管刺入他肘窝处的静脉。
推药、拔针一气呵成,动作利落得如同常年实操的医护人员。
这是她作为现代中医,必备的中西医结合实操技能。
药剂起效极快,不过两秒。
他浑身剧烈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那里面翻滚的混乱和暴怒几乎要喷薄而出,但身体却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抵着胸口的手颓然滑落,整个人顺着墙壁缓缓下滑。
眼神依旧带着桀骜,却再也无法支撑起反抗的动作。
林砚收回手,将空针管扔进随身的医疗垃圾袋。
蹲下身探了探他的脉搏,确认药剂起效平稳,没有引发异常反应。
她抬眼看看他因极度忍耐而咬出血痕的下唇。
和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祖父泛黄的医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铁画银钩的批注。
她低低喃出。
“心脉瘀阻,性烈易折”。
治病?
太慢了。
这种机会十年也没一次。
今天也是走了狗屎运。
竟然被她捡了漏子。
果然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然后,林砚伸出手,径直探向他已经凌乱不堪的衬衫领口,指尖勾住第一颗摇摇欲坠的水晶纽扣。
“晏明丞。”
林砚叫他的名字,声音里那点冷冽奇异地带上了温度,近乎呢喃,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告诉你个偏方。”
她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汗湿的耳廓,吻了下去。
“以毒攻毒。”
林砚慢悠悠的拿出随身带的酒精棉片。
—— 引自章节:第2章
晏明丞站直身体,走到客厅,从散落的外套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点燃。
浓白的烟雾升腾,模糊了他晦暗难辨的神情。
只有那双眼,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风暴过后的余烬,以及一种被彻底冒犯、被玩弄于股掌之后的暴怒。
可恶。
到底是谁?
跑得倒是快。
晏明丞僵立半晌,胸腔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号码。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通。
“晏总。”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
晏明丞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电话那头的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查。”
“昨晚顶层所有监控。宴会上接触过我酒水的人。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指尖缠绕的发丝上,声音淬了冰,
“把这根头发拿去做比对。我要知道,是谁。”
“是!”
——
隔日下午三点,林砚去润和医院谈合作。
自动门一开,凉丝丝的消毒水味先扑到脸上。
顶灯柔白,把大理石地面照得泛起一层湿润的奶光。
导医台的小屏幕悄悄翻着页。
然后,她闻到了那缕雪松香。
林砚背脊瞬间绷直,血液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他怎么来医院了。
感冒了?
还是什么?
要不要打招呼?
不行,他现在还不认识我。
林砚抬眼望去。
晏明丞就在前方不远处,侧身与主任交谈。
走廊顶灯在他肩上镀了层虚化的光边,让他看起来像座遥不可及、冰冷完美的雕塑。
他今天只一件深墨色衬衫,布料挺括,领口却松了一颗扣子,锁骨像被刀背轻轻抵着,冷白得晃眼。
一步,两步。
林砚计算着距离,心跳在耳膜里撞出重响。
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也能清晰感知到。
小腹深处,那枚昨夜被他强行烙下的、隐秘而酸胀的印记,正随着他的临近,苏醒般地隐隐发热。
擦肩而过的刹那,雪松气凌厉地侵入她的领域。
林砚下颌线收紧,目光平视前方,像一个真正的、漠不相关的路人。
电梯门合上,密闭空间里只剩下她自己。
林砚放松下来,缓过来一想。
她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又不认识我。
自己吓自己。
呼。
——
消毒水的气味被午后阳光蒸得发苦,带着股沉闷的滞涩感。
晏明丞推开VIP病房门时。
谢京年正靠坐在调整好的病床上,指尖不紧不慢地划着平板电脑上的股市走势图。
他穿一身舒适的深蓝色丝质病号服,外套松松搭在肩上,即便身陷病房,也掩不住一身养尊处优的落拓不羁。
谢家这一代里,谢京年最擅投资,与晏明丞更是自幼相识的发小。
—— 引自章节:第3章
他掌舵的明晏资本不仅是华鼎最大的股东。
更是近期那场震惊业界南湾并购案的绝对主角。
此刻,这位传闻中作风冷硬、从无绯闻的资本掌舵人。
正扶着母亲缓步下楼。
他一身纯黑西装,剪裁极修身,衬得肩线平阔,腰身劲窄。
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丝不苟的黑色领结,喉结线条在冷白光下显得格外利落。
利落的狼尾发型下,额前碎发半掩眉骨,鼻梁高直,唇线抿出淡漠的弧度。
仅这一个身影,便让宴会厅的私语声低了几分。
林砚走进大厅。
她将一头黑发挽成低低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耳畔垂下的珍珠耳坠随着步履轻轻摇曳。
一身浅绿色礼裙,裙身有细腻的褶皱,外搭米白色软绒披肩,柔和地覆盖着手臂与肩线。
她眉眼温婉,神情却淡然而安静,像一株静置于喧闹中的玉兰。
苏瑜立刻凑过来,香槟色裙摆翩跹:
“晏明丞在二楼,和他母亲一起。”
“知道了,爱你。”林砚接过一杯香槟,指尖冰凉。
苏瑜打量她平静的侧脸,睫毛扑闪:
“砚砚你这副样子,我感觉要搞事。”
林砚没答,目光已转向楼梯。
晏明丞正扶着顾夫人走下最后几级台阶。
顾夫人瘦削苍白,而他一身纯黑立在一旁,宛如沉默的屏障。
他的侧脸在吊灯光晕里显得格外深邃,眼尾微垂,那股矜贵的冷感扑面而来。
“顾夫人气色很差。”苏瑜小声说。
“久郁伤肝。”林砚从手包中取出丝绒盒子,“我去送个东西。”
“安神香囊?你连他妈都算计?”
“顺便而已。”
林砚走向连接主厅的露台花房。
暖气氤氲,玫瑰浓香里混着一丝苦沁。
顾夫人坐在白色藤椅上,晏明丞则立在侧边看手机,黑色西装在满室花卉中显得格外沉静肃穆。
林砚停在两步外,声音轻柔:
“晏总,顾夫人。”
晏明丞抬眼。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
浅绿裙摆,米白披肩,一身清淡颜色却反衬得她肌肤冷白,琥珀色眼眸在花房暖光下像融开的蜜。
“我是林氏药圃的林砚。家祖父林岐山,曾是润禾的顾问。”她递上盒子,“听说夫人睡眠不安,配了安神香囊,聊表心意。”
顾夫人接过,轻闻:“柏子仁、合欢皮……配伍很正。”
“夫人喜欢就好。”
林砚视线掠过顾夫人纤瘦的手腕:“夫人是否常感头晕心悸,入夜尤甚?”
顾夫人微怔:“你怎么知道?”
“面色与指征。”林砚语气平稳,“若您愿意,晚辈可为您诊脉。”
晏明丞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林小姐很热心。”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