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白糖小番茄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6-01-01 18:04:35
状态: 完结
字数: 10.4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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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医生,熬夜看完一本小说后意外穿越,成了书中活不过结局的炮灰女配,刚穿越就身处与沈家二公子的婚礼上,还得知他已战死的噩耗。原主在原著里被沈家用公鸡拜堂,痴守三年寡后遭丈夫与白月光算计,被休弃、夺嫁妆还落得惨死下场。我不愿重蹈覆辙,当即让丫鬟传信给陪房嬷嬷,阻止了用牲畜拜堂的荒唐事。沈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6-01-01 18:04:35
【原文摘录】
而现在,她成了小说《将军的掌心宠》里,那个活不过大结局的炮灰女配。
原著剧情刻在她脑海里:
今日原主与沈家二公子沈宴辞大婚,黄昏时分,迎亲队伍未归,边关八百里加急的噩耗先至。
沈宴辞返程途中遭伏,坠入冰河,尸骨无存。
原主痴守三年寡,等来的却是夫君携怀孕的白月光风光回京。
不仅被当众休弃,还被夺了万贯嫁妆,甚至还扣上了“不贞不洁”的污名。
最后,一杯鸩酒了断残生,尸体草席一卷扔去乱葬岗,成了男女主爱情故事的垫脚石。
“……”
昨夜刚熬夜看完这篇小说,她还在书评区激情输出三百字小作文,痛心疾首地骂原主太窝囊:
“这种渣男不早点跑等着过年?大伯哥不香吗?非要吊死在沈家这棵歪脖子树上?”
而现在,她成了原书中与她同名的花妩?
就这么熬夜猝死了?!
花妩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真实的疼。
不是梦。
“吉时到——新人拜堂——”
门外传来喜娘拉长的唱喏。
搀扶她的丫鬟名唤蕊儿,是原主从娘家带来的,此刻轻轻扯她衣袖,声音发颤:“姑娘,该、该出去了……”
花妩盖头下的眼眸倏然一冷。
来了。
按照原著,此刻前厅已接到军报,沈宴辞“战死”的消息传遍全府。
赵氏,沈宴辞的生母会提议用大公鸡代沈宴辞拜堂,美其名曰全了礼数。
而原主呢?
只会捂着脸哭,任由他们摆布,从此在沈家沦为笑柄,连最低等的仆妇都敢在背后嚼她舌根。
“蕊儿。”花妩开口,“你去前厅,悄悄告诉母亲跟来的陪房嬷嬷,就说我方才更衣时,听见窗外有婆子议论,说沈家要用牲畜与我拜堂。”
蕊儿一愣:“姑娘,这……”
“去。”花妩低声吩咐,“就说我听了这话,哭得险些晕过去,问母亲这堂还拜不拜得。”
蕊儿点了点头,提着裙摆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
“真晦气,拜堂当天接到军报……”
“嘘!三夫人刚才提议,用那只养了三年的大红公鸡代拜呢!”
“荒唐!这可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真让新娘子跟个牌位……”
“……”
花妩被两个丫鬟搀扶着走进喜厅,听着周围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这时,一个威严的女声压下所有嘈杂:
“胡闹!沈家娶妇,乃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岂能用牲畜代拜?传出去,我沈家颜面何存?!”
花妩盖头下的唇角,缓缓勾起。
是王氏。
原著里,这位婆婆前期对原主确有几分怜惜。
毕竟是沈家子嗣明媒正娶的正妻,又占着新婚丧夫的可怜名头。
—— 引自章节:第1章
“二公子遇险,查清了。”苍竹声音压得极低,“北狄细作所为,沿路三处驿站全被渗透。路线是从兵部流出去的。”
烛火“噼啪”一炸,映得沈宴知侧脸半明半暗。
他接过信,拆开扫过,眼底寒色渐凝。
“兵部有些钉子,该拔了。”
随后,他将信纸凑近灯焰,火舌一卷,化作片片灰蝶,散在风里。
苍竹垂首立着,静了片刻,终是轻声叹道:
“只是可怜了二娘子,今日才过门,这般年纪便要守寡了。”
沈宴知指尖微顿。
灯影摇曳间,他眼前倏然浮起黄昏那一幕。
满堂猩红刺目,那女子一身嫁衣立在厅中,赤金盖头沉沉压着,单薄肩头微微颤抖。
对拜时流苏轻晃,露出一截纤细脖颈。
白似雪,脆如瓷。
“慎言。”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既入了沈家的门,安分守己,便无人敢欺她。”
苍竹背脊一凛,立即躬身:
“属下……多嘴了。”
次日卯初,夜雨方歇。
花妩换上素白衣裙,未施粉黛,只将乌发一挽。
镜中人眼眶微红,楚楚可怜,任谁见了都觉是新丧夫君的未亡人。
贴身丫鬟蕊儿看着那张惊艳的脸,心里却一阵发紧。
昨日刚过门,连堂都没拜,就传来二公子战死的噩耗。
实在令人措不及防。
“姑娘,”蕊儿低声说,“待会儿三夫人恐怕会将二公子的事怪到您头上。”
花妩从镜中看她,忽然轻轻一笑:“怕什么,我自有打算。”
那笑容浅淡,却让蕊儿愣住。
姑娘还是那张脸,可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像是……换了个人。
沈府正院,松鹤堂。
王氏端坐太师椅,年近五旬,发间已见银丝,虽面带病容,却通身威严。
右侧坐着赵氏,她捏着帕子,眼睛红肿,看向门口的目光却藏着恨意。
花妩走进来,垂首敛目,素白衣裙衬得腰肢纤细,乌发雪肤,一身素衣竟显出惊心动魄的美。
她盈盈拜倒:“妾花氏,拜见婆母。”
王氏打量着她,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一瞬。
昨日仓促成礼,盖头遮掩,不曾细看。
今朝得见真容。
饶是王氏见惯美人,心下也不禁暗叹:太艳了。
恐非福相。
“沈二的事,你已知晓。”王氏声音冷淡,“沈家不刻薄,既拜过天地,从今以后你就是沈家妇。”
花妩低眉顺目:“妾明白。夫君为国尽忠,是沈家之荣。”
王氏微微颔首,还算懂事。
“你年纪轻,要多学规矩。晨昏定省不可废。”她顿了顿,语气转深,“沈二不在,你便在房中修身养性,少出门走动。”
花妩再拜:“谨遵婆母教诲。”
—— 引自章节:第2章
“劳婆母挂心,一切都好。”花妩垂眸,“妾既入了沈家,便当恪守本分。”
说话间,花妩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王氏面容。
苍白如纸,唇色淡紫,呼吸间气息短促。
这是心脉虚弱、气血双亏之相,且已有些年头了。
“婆母夜里可还安睡?”她轻声问。
王氏苦笑:“老毛病,一夜醒三四回,睡了比不睡还累。”
花妩道:“妾略通医理,若婆母不嫌弃,可否容我把一把脉?”
旁侧丫鬟露出讶色。
谁不知这位二娘子出身商贾,何曾听说通晓医术?
别是胡乱逞能。
王氏凝视她片刻。
少女站在光影里,眼神干净,姿态坦然。
“也好。”王氏缓缓伸出皓腕。
花妩上前,三指轻搭脉门。
指下脉象细弱如游丝,时断时续,确是久病沉疴。
半晌,她收回手。
“如何?”王氏问。
“婆母这是产后失养,又兼忧思伤脾,导致气血双亏,心脉失养。”花妩声音轻柔却笃定,“寻常补药多为温燥之品,于婆母体质而言,犹如火上浇油,越补越虚。”
王氏眸光一颤。
这话,竟与三年前那位告老还乡的太医所言,分毫不差!
“你可有法子?”王氏声音微微发紧。
花妩说得头头是道:“茯苓、山药、莲子皆性平,可健脾安神;再加一味酸枣仁,助眠最好。皆是平和食材,循序渐进。”
“你这方子,从何处学来?”王氏眸中多了探究。
花妩从容答道:“妾外祖母家曾出过太医,留下几本医书手札。妾少时体弱,常翻阅自学,略知皮毛。”
这话半真半假。
原主外祖母家确与太医有旧,但医书之事却是子虚乌有。
她这一手医术,来自穿越前那二十年浸淫中医世家积累的功底,只是如今不得不找个由头。
王氏不再追问,只是交代贴身丫鬟:“按这个准备,从今日起,我的饮食就照二娘子说的调理。”
“是。”丫鬟应道,再看花妩时眼神已变。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竹影摇曳处,一道颀长身影踏入月洞门。
沈宴知今日穿着玄色暗纹锦袍,腰束墨玉带,外罩墨色鹤氅,身形挺拔。
他显然没料到花妩在此,脚步微顿。
花妩恰在此时抬眼。
来人眉如墨裁,目似寒星,鼻梁挺直,薄唇紧抿。
一张脸俊美至极,却冷若冰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四目相对,不过一瞬。
花妩垂下眼帘,心头微怔。
早知这位兄长容貌出众,却没想到这般惊艳。
只是那眼神太冷,像寒潭深冰,能冻透骨髓。
“母亲。”他上前行礼,声音清冷。
王氏露出笑意:“你来得正好。二娘子刚给我诊了脉,开了食疗方子。”
—— 引自章节:第3章
“那镯子意义非凡,为何要赠予她?”
“宴知,你可曾细看过那孩子?”
“她生得太艳。”他淡淡道,“这般容貌,嫁进沈家,未必是福。”
“她嫁进来那日,宴辞便出了事。”王氏继续道,声音低了几分,“外头人怎么说?克夫,晦气,扫把星……她才多大年纪,就要担这些污名。”
“这便是她的命。”
“命?”王氏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宴知,你信命么?若信命,你父亲去时,我便该随他去了。”
沈宴知袖中的手指微微一蜷。
“母亲……”
话没说完,王氏猛地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苍白的脸涨得通红。
沈宴知快步上前,递茶,轻拍她的背。
手碰上去,只觉骨头硌人,那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良久,咳嗽方歇。
王氏靠回榻上,气息微弱,眼神却执拗:“我知道你性子冷。但宴知,明天我就去庙里了,一去两个多月,掌家权会落到赵氏手里。看在我的份上,帮帮那孩子。”
她伸手,冰凉的手指握住沈宴知的手腕。
沈宴知低头,看着母亲的手。
指甲泛着青白,已是久病之态。
沉默许久,他开口:“只要她安分守己,我自会照拂。”
沈宴知走出潇湘苑,夜风裹着竹叶的苦味扑面而来。
他往北苑书房走,墨色披风在廊下灯火中翻动。
行至半途,忽见廊檐转角处,一点羊角灯光晕温软,映出两道身影。
是苍竹正与人说话。
对面那丫鬟穿着藕荷色比甲,梳双环髻,眉眼清秀。
是花妩身边的丫鬟。
沈宴知脚步微顿,隐在廊柱阴影里。
“这方子是我们家姑娘斟酌再三才拟的,请大公子过目。”蕊儿双手捧着一叠素笺递上,“姑娘说,若有不妥,她再改。”
苍竹接过,就着灯光扫了一眼,面上露出讶色:“二娘子竟通药理?”
“姑娘外祖母家曾出过太医,留了些医书。”蕊儿又递上一只月白香囊,“这是安神香,姑娘特意配的,说可置于枕边助眠。”
苍竹接过香囊,指尖触到里头干花细碎的触感,鼻尖嗅到极淡的合欢花香,清雅安宁。
“二娘子有心了。”他颔首,“我会转呈公子。”
蕊儿点了点头,提着灯走了。
沈宴知这才从阴影中走出。
苍竹听见脚步声,忙躬身:“公子。”
“拿来。”沈宴知伸手。
苍竹将方子与香囊一并奉上。
沈宴知先展开那香囊。
他指尖拈起一角,凑近鼻端。
合欢花的香气清浅怡人,混着极淡的茉莉与柏子仁,确是安神配方。
再展那方子。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