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弃子?我成帝王唯一天菜]萧执赵京禾后续完结版](https://image-cdn.iyykj.cn/2408/3b40496a1a2eb3de32e425c82049647e.jpg)
作者: 翟星源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12-31 21:08:17
状态: 连载
字数: 8.22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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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我本是战败国送去和亲的弃子,入宫后备受冷遇,连温饱都成奢望,以为深宫便是我的埋骨之地。传闻中暴戾腹黑的帝王,却在我被刁难时意外为我撑腰,将我册封为妃,赐下宫殿与荣宠。他看似冷漠,却会记得我的喜好,为我请来名师教导,在我生病时彻夜守候,用独有的方式温柔庇护。从最初的怯懦惶恐,到逐渐依赖信任,我在他的纵
【目录】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10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
第19章2025-12-31 21:08:17
【原文摘录】
在这座陌生宫殿的角落里,赵京禾正与自己的辘辘饥肠默默对抗。
案几上摆着几碟精巧点心,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式,特别是那碟白玉糕,在渐暗的天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偷偷咽了咽口水。
作为燕国临时册封的永康公主,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封号有多讽刺。若不是战败需要和亲,父皇和兄弟们根本想不起还有她这个被遗忘多年的公主。
关于大雍皇帝萧执的传闻很可怕,说他残暴,三年吞并数国,燕国就是最新一个战利品。
来时的路上,她想象过无数悲惨遭遇,却没想到最先难倒她的,是饿肚子这件小事。
她怯生生瞄向门口侍立的宫女。
见她们垂首静立如泥塑,这才鼓起勇气伸出微颤的手指。
“就吃一小口……”她在心里默念,飞快地拈起一块糕点藏进袖中。
低头轻咬,软糯的清甜在舌尖化开。
这意外的甘美让她鼻尖发酸,连日来的恐惧竟被这小小的温暖冲淡了几分。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像只偷食的仓鼠,暂时忘记了明天将要面对的一切。
殿内一片寂静,唯有赵京禾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轻轻回荡。
案几上那碟白玉糕,少了一块,空缺处格外刺眼。
胃里那点暖意和甜意非但没压住饥饿,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母妃只是个贵人,像御花园里无人留意的小花。她记得母妃总爱哼一首江南小调,嗓音柔得像春水。
那时她才五岁,蜷在母妃怀里问:“为什么父皇从不来看我们?”
母妃只是温柔地抚着她的发梢:“禾儿要记住,在这深宫里,不被人记着反倒是福分。”
后来她才明白这话里的辛酸。
父皇沉迷美色,后宫美人如云,她们这对母女就像落在锦缎上的尘埃。
母妃病逝时,只有个老太监来看了眼,草草办了后事。
在燕国皇宫那些年,她住在最偏僻的宫殿。冬天炭火总是不够,手冻得通红还要绣花换些吃食。
兄弟们为夺嫡争得头破血流时,她正蹲在院子里喂一只流浪猫。
那只猫后来被三哥的猎犬咬死了,就像她的命运,无权无势的公主,终究是枚棋子。
“再拿一个吧。”她鬼使神差地又取了块糕点,丝绸袖口掠过桌面发出簌簌轻响。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十岁那年,因为实在太饿偷了厨房半块炊饼,被管事嬷嬷发现后关进柴房整夜。
“你在做什么?”
孙嬷嬷的厉喝让她浑身僵住。
这个燕国皇后派来的老宫女,总用戒尺教她规矩。
有次学礼仪时她崴了脚,孙嬷嬷冷笑着说:“和亲公主就算瘸了也得去。”
—— 引自章节:第1章
“陛下恕罪!都是老奴糊涂!老奴罪该万死!”孙嬷嬷几乎是扑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声比一声急促,“求陛下开恩,饶老奴一命啊!”
萧执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抖如筛糠的老妇,唇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你既知自己罪该万死,”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压迫感,“朕若饶了你,岂不是……言而无信?”
这话如同最后判决,孙嬷嬷磕头的动作瞬间僵住,绝望如同冰水浇头。
那燕国使者也是汗透重衣,想要求情,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可眼前这位帝王的心思,谁又能摸得透?
就在这时,萧执的目光却轻飘飘地掠过面如死灰的嬷嬷,落在了旁边那个一直紧绷着身体、吓得几乎要缩起来的赵京禾身上。
他话锋倏然一转,语气竟缓和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公主聪慧得体,朕心甚慰。”他略一停顿,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却掷地有声,“传朕旨意,册封永康公主为明妃,赐居绛雪轩。”
一语言毕,他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便淡淡一挥袖:“都退下吧。朕,和明妃说几句话。”
宫人内侍如蒙大赦,立刻无声且迅速地架起几乎瘫软的孙嬷嬷,连同那魂不守舍的使者一并“请”了出去。
殿门被轻轻合上,将一室喧嚣隔绝在外,偌大的宫殿内,顷刻间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微响,以及相对无言的帝妃二人。
赵京禾只觉得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像塞了一团被雨打湿的棉絮。
方才还乌泱泱挤满了人的殿宇,转眼间就如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令人心慌的寂静。
那位年轻的帝王依旧闲适地靠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椅上,单手支颐,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仿佛方才轻描淡写决定他人生死、并随手赐下妃位的,不过是饮了一口茶般寻常。
“叫什么名字?”他开口,声线低沉,在空旷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赵京禾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眼看他。
难道……陛下竟连和亲文书都不曾细看吗?她不敢迟疑,垂下眼帘,轻声答道:“赵京禾。”
“禾……”萧执低声重复了一遍,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名字倒是不错。”
听他念出自己名字里的那个禾字,京禾心头莫名一动,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
她鼓起勇气,声音依旧细弱,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是母妃起的……她说,禾苗虽寻常,却生命力旺盛,只要有泥土和雨水,就能努力生长,充满生机。”
这是深宫里,母亲留给她的、为数不多的温暖念想。
—— 引自章节:第2章
如今忽然纳了一位小国公主,不仅亲自赐下封号“明”,为她撑腰立威,更在初次用膳后便赏赐御厨,拨了离乾元殿不近不远、景致却极佳的绛雪轩给她居住。
这一连串的举动,无疑是在向整个宫廷宣告:这位明妃,是得了圣心的。
萧执用完膳,便有内侍来报,前朝有政务亟待处理。
他起身,只淡淡吩咐一句“送明妃回宫”,便带着人离开了。
目送他那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殿外,京禾才悄悄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吃得有些圆滚滚的小肚子,脸上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奉命送她的小太监,对方正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恭顺模样。
她尴尬地抿嘴笑了笑,赶紧端正仪态,轻声道:“有劳公公了。”
一路同行,京禾试图与这位看起来颇得脸的小太监结交,轻声问道:“不知公公如何称呼?”
那小太监闻声侧身,恭敬却并不卑微地回道:“劳娘娘动问,奴才名叫怀义,本家姓李。”
他生得清秀,眉眼间透着几分机敏,看起来年岁与萧执相仿。
“原是李公公。”京禾从善如流地唤道。
李怀义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他自幼作为伴读陪在陛下身边,情分非同一般,今日陛下特意点他护送,其中的暗示他自然明白。
他寻了些轻松的话头:“娘娘,坊间都说燕国水土养人,多出美人。您初来大雍,一切可还适应?”
京禾点点头,谨慎应答:“谢公公关心,一切都好,宫人们都很周到。”两人便这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气氛倒也缓和了不少。
不多时,便到了绛雪轩。宫苑幽静,尚未进门,已有数十名宫女、嬷嬷整齐地迎候在宫门前,见到她来,齐刷刷跪倒一片,口称:“恭迎明妃娘娘!”
李怀义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开始为她一一引见:“娘娘,这位是掌管绛雪轩事务的张姑姑,这位是贴身伺候的大宫女揽月、抱琴……”
他声音清晰,态度恭谨,无形中为初来乍到的京禾,在这陌生的宫殿里,撑起了第一份属于主位的体面。
京禾强撑着精神,将张姑姑引见的宫人一一认过,又仔细听了半晌宫中规矩,只觉得比在燕国学几日礼仪还要累人。
待到众人散去,她几乎是瘫在了软椅上。
揽月和抱琴两个大宫女瞧着约莫二十出头,行事稳妥周到,倒让她安心不少。
只是这一整日下来,神经始终紧绷,此刻松懈下来,才感到阵阵倦意如潮水般涌来。
到了黄昏时分,京禾实在有些撑不住了,腹中也咕咕作响。
—— 引自章节:第3章
他生来不善安慰人,更不曾费心去揣度女儿家的细腻心思。于是,他生硬地转开了话题,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识字吗?”
京禾还沉浸在方才的低落里,闻言轻轻点头,声音还有些瓮:“只跟着母妃读过几本书,勉强认得一些字。”
“都读过什么?”他随手拿起方才那卷《韩非子》,指节无意识地敲着书脊。
“母妃在世时,也粗略讲过《论语》、《诗经》……后来,就没人教了。”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萧执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他将手中的书卷递过去,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认字就好。过来,给朕念一段。”
京禾讶异地抬眼,有些不解其意。
萧执迎上她迷茫的目光,淡淡道:“朕考考你,看你能认得多少。”
京禾只好接过那本沉甸甸的典籍。
她开蒙早,天资也算聪慧,书上的大多数字确是认得的。
她依言开始念,声音起初还带着怯,一字一句,清晰缓慢。
遇到不认识的字,她便停下来,指着那个字虚心求教:“陛下,这个字念什么?”
起初,萧执尚能耐心解答。
可这小姑娘的问题却一个接一个,不单问读音,还要问句读,甚至追问起字句深处的含义。
“陛下,此处为何用势字,而不用权字?”
“陛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臣妾不太明白。”
“陛下……”
她问得认真,一双澄澈的眼里满是求知的专注,全然没留意到身旁人的气息已渐渐有些不稳。
萧执本是心血来潮,想瞧瞧她究竟有多少斤两,岂料竟是给自己寻了个天大的麻烦。
他素来最厌繁琐,批阅奏章时若遇冗长赘述,往往朱笔一挥只批已知二字,何时有过这般耐心为人逐字解惑的时候?
就在京禾指着下一处疑难,刚说出“陛下,这里为何……”时,萧执终于按捺不住,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打断了她:
“好了,别问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倦意,倒并非真的动怒,只是觉得这公主认真得有些……惹人头疼。
他看着她因被打断而有些无措的模样,那双刚刚还闪着求知光芒的眼睛里又漫上了些许怯意,像受了惊的小动物。
萧执在心中低叹一声,终是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迁就:“今日就到这里。念了这许久,也该乏了。”
话毕,京禾还未及反应,便觉身子一轻,竟被他打横抱起。
清冽的菖蒲香气幽幽萦绕,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此刻离得这样近,愈发分明。
京禾心头一慌,万千思绪涌上。
—— 引自章节: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