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8-30 13:5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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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妈头七那天,一个自称我哥的男人踹开门,身后跟着他刚过门的媳妇。他指着我妈的遗像,冲我怒吼。“你一个女娃,凭啥独吞妈的遗产?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让你在这城里待不下去!”我平静吐出三个字:“滚出去。”他不知道,我妈的遗嘱里,藏着一个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5-08-30 13:53:18
【原文摘录】
他不知道,我妈的遗嘱里,藏着一个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
1
青烟袅袅,缠绕着我妈的遗像。
照片上的她,笑得温柔。
可我知道,她这一生,太苦了。
今天是她头七。
我轻声开口,“妈,那边冷不冷?”
话音未落,“砰”一声巨响!
老旧的防盗门被一股蛮力踹开,一个男人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个女人。
他满身酒气和劣质烟草混合的酸臭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家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妈的遗像上。
他抬手一指,唾沫星子横飞。
“你就是林溪婉?妈的钱呢!”
他身后的女人,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像是在给屋里的每样东西估价。
李大山见我没反应,几步冲到我面前。
“我打听清楚了,老太婆给你留了房子和钱!我才是她儿子,亲生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赶紧拿五十万出来!我彩礼还欠着呢!”
他媳妇王翠花立刻跟上,用力一掐自己大腿,挤出两滴眼泪。
“小姑子,我们大老远来一趟……大山是你亲哥,血浓于水啊。”
“他过好了,妈在天上才能安心不是?”
她说着就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我缓缓开口,一字一顿。
“第一,我妈叫苏晚琴。第二,这是我家。第三,滚。”
李大山瞬间炸了。
“你个小婊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扬起大手就朝我脸上扇来。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
他挥了个空,看清我手里的东西。
我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110”三个数字。
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敢动我一下,我就报警。私闯民宅,故意伤人,你想试试?”
李大山的巴掌僵在半空,脸涨成了猪肝色。
一个在山里横行霸道惯了的人,显然没见过这阵仗,有点怂了。
王翠花眼看要糟,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凑到他耳边飞快地嘀咕了几句。
李大山眼里的凶光又变成算计。
他收回手,指着我的鼻子,撂下狠话。
“行!你个小白眼狼!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竟一屁股坐在我家门口的楼道里。
王翠花有样学样,还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咔嚓,咔嚓”的声音,刺耳又恶心。
他们摆明了,要跟我耗到底。
我关上门,隔绝外面的噪音。
看着我妈含笑的遗像,我轻轻说:
“妈,别怕。您的仇,您的怨,我一笔一笔,替您讨回来。”
他们不知道。
我妈的遗嘱里,藏着一个送他们全家去吃牢饭的秘密。
第二天,我被一阵鬼哭狼嚎吵醒。
打开门,楼道里果然上演着一出好戏。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我冷冷开口:“我是业主,他们骚扰我。”
保安大哥公事公办地一伸手:
“先生,请你们离开,不然我们报警了。”
李大山和王翠花被“请”了出去,楼道里瞬间清净了。
但楼下,很快传来了更刺耳的吵闹声。
我走到窗边,看到王翠花直接躺在了小区的花坛边,手脚并用在地上打滚。
“没天理了啊!亲妹妹不认亲哥哥啊!城里人欺负我们山里人啊!”
李大山则叉着腰,对着围观的人破口大骂,把我形容成了一个谋夺家产、心如蛇蝎的毒妇。
我拉上窗帘,拨通张律师的电话,他是我妈生前的法律顾问。
“张律师,是我,林溪婉。”
“林小姐,节哀。是遇到麻烦了?”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张律师沉吟片刻。
“林小姐,遗嘱具有法律效力,他们一分钱也拿不走。但这种无赖式的骚扰,法律上确实很难立刻制止。”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片沉静。
我知道,这场仗,不能只靠法律。
我开始整理我妈的遗物。
书房里,那个她用了几十年的红木书桌,我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盒。
我妈曾对我说过,“婉婉,这里面,锁着我的前半辈子。”
我摩挲着那把小小的黄铜锁,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反击的钥匙就在这里。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老家那边。
我接通电话。
一个尖利又自来熟的声音传来。
“喂?是溪婉吗?我是你三姨婆啊!”
“我可听说了,你把你哥和你嫂子赶出去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第二天,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门外乌泱泱站了一群人,都是我妈这边的远房亲戚。
为首的是我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七舅姥爷。
他被李大山和王翠花簇拥在中间,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来主持公道了。
“溪婉啊,人死为大,家和万事兴嘛。”
七舅姥爷捻着山羊胡,语重心长。
“你哥从山里来一趟不容易,你一个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分给你哥一半,这事就算过去了。”
旁边一个胖大婶立马帮腔:“就是,你哥可是你们老林家唯一的根啊!”
我差点被她这番言论气笑。
我妈姓苏,我姓林,他姓李,哪来的“老林家”?
王翠花见状,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拉着李大山的胳膊哭哭啼啼。
“我们也不是要抢,就是想拿回该得的。我肚子里……可还怀着大山的种呢。”
她说着,还刻意挺了挺平坦的小腹。
看着这群人拙劣的表演,我心中一片冰冷。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 引自章节:第二章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拿出公证遗嘱。
“根据苏晚琴女士生前意愿,本人在此宣读其最终遗嘱。”
“本人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三处房产、所有银行存款、及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全部由我的女儿,林溪婉,一人继承。”
话音刚落,李大山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亲戚们也开始交头接耳。
张律师没有停顿,继续往下念。
“特别声明:本人与李大山先生仅有血缘关系,并无任何抚养事实与情感维系。”
“其出生,乃我一生之痛;其存在,乃我一生之耻。”
“我自愿放弃与其相关的任何权利与义务,故,我名下任何财产,均与其无关。”
“放屁!这不可能!”
李大山猛地跳起来,面目狰狞,伸手就要去抢那份文件。
“是这个小贱人伪造的!死老太婆怎么可能不给我留钱!”
张律师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李先生请你放尊重!”这份遗嘱经过了最严格的公证程序,具有最高法律效力。”
“任何毁坏文件、质疑公证的行为,都将承担严重的法律后果!”
李大山被吼得一愣,缩回了手。
王翠花眼看硬抢不行,眼珠一转,“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
“小姑子啊!我们不要钱了!我们认了!可我们现在身无分文,连回家的路费都没了。”
“你不能看着你亲哥活活饿死在城里啊!你就发发善心,借我们点路费吧!”
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抱着我腿的手却像铁钳一样。
我看着她虚伪的表演,心中警铃大作。
我正要抽回腿,李大山被亲戚拉着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等着,我还有后手!我让你连妈都认不成!”
李大山和王翠花真的消失了。
一连几天,家里清静得让人心慌。
我拿出母亲的日记本,上面有把小小的密码锁。
我试了几个日子,都不对。
这天下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喂,是林溪婉女士吗?”
对方声音很官方,带着点居高临下。
“我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关于你母亲苏晚琴的遗产纠纷,有必要进行一次当面调解。”
街道办?调解?
我心里冷笑,这戏台子搭得还真快。
“地址发我。”
挂断电话,我立刻拨通张律师的手机。
既然他们想唱戏,我不介意当个砸场子的观众。
推开“调解室的”门,烟雾缭绕。
李大山翘着二郎腿,王翠花在一旁嗑着瓜子。
看见我,两人脸上都露出得意的笑。
—— 引自章节:第三章
“你就是苏晚琴在外面生的那个野丫头?我是大山的奶奶。今天来,是替我们老李家,讨个公道!”
我气笑了:“公道?你们也配?”
“小丫头片子,嘴巴还挺厉害。”
李老太一拍桌子,旁边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她完全不理会我,自顾自地对着周围几个“工作人员”开口。
那几个人,一看就是他们找来的托。
“各位领导可要给我们山里人评评理啊!当年,是苏晚琴走投无路快饿死了,是我们老李家好心,给了她一口饭吃!”
“我们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她才有命生下大山!”
她说着说着,竟然挤出几滴眼泪。
“可她呢?没良心啊!抛夫弃子,自己跑去城里享福!现在死了,留下这么多钱,难道不该补偿我们吗?”
“我们家养她育她,这恩情,难道不值钱吗?”
这番颠倒黑白的无耻言论,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我看着她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只觉得一阵阵犯恶心。
“血脉亲情,是能用钱断干净的吗?她不认我们,你这个做妹妹的,也不能不认自己的亲哥哥啊!”
李老太哭嚎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演技,不去横店领盒饭真是屈才了。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李老太突然止住哭声,冷笑一下。
她从怀里颤巍巍地掏出一个破旧的卡带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滋啦——”
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一个年轻、绝望、又无比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录音里,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
“……大山,妈妈对不起你……以后……以后妈妈要是有出息了,一定……一定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你……”
“求求你们……别打我了……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李老太得意地看着我惨白的脸,阴恻恻地笑了起来,露出满口黄牙。
“听到了吗?野丫头。”
“这是你妈亲口的承诺!这叫‘口头遗嘱’!白纸黑字的遗嘱算个屁!”
“这笔钱,今天我们老李家,要定了!不给?我们就把这录音捅到网上去!”
“让所有人都听听,你们这对母女,是多么寡廉鲜耻的骗子!”
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李老太那段录音,一遍遍在我耳边回荡。
“妈,你真的……妥协过吗?”
我喃喃自语,心口疼得像被挖空了一块。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张律师。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林小姐,录音我听了。从法律上说,这东西证明不了任何继承意愿。”
“但是……”他顿了顿,“舆论的杀伤力,你懂的。”
我懂。
—— 引自章节: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