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佚名
最近更新: 更新时间 2025-08-29 08:09:55
状态: 完结
字数: 5.26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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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
【内容简介】
结婚六年。 江时延从不碰我。 每天带各种不同的女人回家。 他随手一挥就是100万。 而我要卑微跪下求他,他才会施舍我10万。 江时延恨我。 动不动就把我关进小黑屋,不给吃不给喝。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第四章2025-08-29 08:09:55
【原文摘录】
只因六年前,他的白月光在我们婚礼当天车祸死了。
「我要10万。」
「林宣,你就是这么求人的?」
江时延搂着怀里哭红了眼的女孩儿。
女孩儿也叫周穗,与白月光周岁只一字之差。
就连眉眼间都有几分相似。
周穗往江时延怀里拱了拱。
江时延温柔的低头吻了她一下。
很快,他抬头一脸不耐的看着我。
江时延不喜欢我站着和他说话。
特别是有求与他的时候。
一开始我说借,他好笑的问我。
「你还的起吗?」
他喜欢把我踩在脚底下。
在不等他说出那两个字之前。
我双膝一弯,扑通跪在他面前。
大理石地板很硬。
但我早已感觉不到疼。
江时延睨着我。
好像只有我跪着他才乐意和我说话。
「去帮我们买盒套子,要最大号的。」
江时延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岁岁,你要什么味道的?」
「时延哥哥,有人在呢。」
女孩儿娇嗔的语调让江时延勾起一抹坏笑。
他掐了女孩儿一把。
女孩儿嘤咛一声。
「讨厌。」
周穗红着脸钻进江时延怀里。
江时延带着恨意的眸光看向我。
「她不是人,她只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麻木的心泛起阵阵疼痛。
江时延又问了一遍女孩儿。
「要什么味道的?」
女孩儿抬头在他耳边咬字。
几秒后。
江时延对我淡淡道:「水蜜桃味的。」
等我买回来的时候。
俩人已经完事了。
我气喘吁吁的跑到房间门口。
江时延正温柔的哄周穗睡觉。
江时延从不让人留宿。
看来,这次,他认真了。
我在门外等着江时延出来。
「东西我买回来了,我要10万。」
「林宣,你真像一条狗。」
说完,江时延扔下一张卡在地上。
我跪在地上捡。
「砰——」
江时延重重关上了门。
回房间,我开始准备离婚协议。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下楼做早餐。
没一会儿。
江时延下楼。
「岁岁爱吃辣,你做这些清汤寡水给谁吃?」
「对不起。」
江时延肠胃不好,这些都是我按照他平时的口味做的。
我一边拿出手机买菜一边问他。
「请问周小姐爱吃什么菜?」
江时延双眉微蹙。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
「川菜。」
「好的。」
江时延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拳头都握紧了。
突然他又说。
「手机上买不新鲜,你去菜市场亲自挑选。」
我没有犹豫。
摘下围裙就走。
身后「砰——」的一声。
玻璃制品摔在地上的声音。
—— 引自章节:第一章
「姐姐,昨晚我的衣服被时延哥哥弄坏了,所以他帮我拿了一件你的衣服换上,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你踩到碎片了。」
周穗并没有把脚移开,而是蹲下来继续挑衅我。
「昨晚时延哥哥也是,本来都已经用完了,他还要继续,所以,你可不可以帮我买个避孕药呀?姐姐。」
「手机上可以下单,还是说你白痴到这样简单的事情都不会?」
「你……」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啊——」
周穗拿起一片玻璃划破掌心。
鲜红的血液滴滴嗒嗒的落在地板上。
她跌坐在地板上,脸上泪珠滚滚。
那模样宛如22岁的周岁。
「姐姐,我不过是穿了一件你的衣服,你不高兴直说好了,为什么要用玻璃划伤我的手。」
身后脚步声逼近。
「时延哥哥,对不起,我应该多带一套衣服的,给你和姐姐惹麻烦了,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我吵架,都是我不好。」
我的衣领被一只手狠狠撰住。
我一边摇头一边说:「不是我,我没有。」
可江时延根本不听我解释。
拖着我就往外走。
就像六年前周岁突然撞上来。
尽管我极力避开。
还是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不论我怎么解释。
江时延都不相信。
生生折磨我到现在。
如今,他更是为了和周岁很像的女孩儿,直接把我关进小黑屋。
我最怕黑了。
小时候。
我被其它小朋友欺负。
就是江时延把我从小黑屋里救出来的。
「江时延,求你放我出去,我会死的,我在这里面会死的。」
江时延根本不管我的求救。
充满恨意的对我说了四个字。
「死性不改!」
而后因为周穗的一句「时延哥哥,我的手好痛呀」,江时延转身离去。
我对着空气喊了很久。
久到我因恐惧和饥饿昏倒。
再次醒来应该是半夜。
温度很凉。
我又冷又饿。
不断敲打着门。
回应我的只是呼啸而过的秋风。
我醒了又睡,醒了又睡。
噩梦不断。
黑夜如同洪水猛兽,不断撕咬我。
寒冷的夜幕中。
微弱的光亮透进来。
而后,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裹紧。
我迷迷糊糊听到一些声音。
「林宣,醒一醒,林宣,你给我醒过来……」
再次睁眼。
身上不冷了。
周围也是明亮的墙壁和灯光。
只是脑袋混混沌沌的。
护士进来,我才发现自己在医院。
我问护士今天几号。
「12号。」
原来我被关在小黑屋里3天2夜。
打车回去时。
我碰到了大学里的同班同学。
蓝亦淮问我怎么在医院,是不是生病了,需不需要帮忙。
「就是有一些感冒,没事。」
蓝亦淮执意要送我一程。
—— 引自章节:第二章
自从我结婚,家里破产,和很多人都失去了联系。
「嗯,是挺快的。」
我并没有与他闲聊的心情。
我的人生好像从六年前的那场车祸就结束了。
每天活的没有任何尊严。
支撑我走到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弟弟醒过来。
到家。
我打开门。
「亦淮,今天谢谢你送我。」
周穗看到我们,高调的声音扬起。
「时延哥哥,姐姐回来了。」
江时延走过来。
手里提着一个饭盒。
在看到我身后的男人时。
江时延脸色立刻沉下去。
「林宣,这样了还能勾引男人,你可真是好样的。」
「你先回去吧,亦淮。」
转身,我无视江时延,直直的从他身边走过。
江时延拉住我,手上的力道瞬间收紧。
像是要把我捏碎。
「我叫你走了吗?」
「你放开她。」
蓝亦淮折返回来,拽住江时延握住我的那只手。
江时延反手就给了他一拳。
「你算什么东西!」
俩人打成一团。
我拉不住,直接在江时延拳头快要落下时挡在蓝亦淮面前。
拳头在我面前停下。
一股强劲的风迫使我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疼没有到来。
我缓缓睁开眼。
江时延眸中的情绪复杂。
甚至红了眼眶。
他愣在原地。
好一会儿才转身。
「时延哥哥别生气,你熬了几个小时的汤还没喝呢。」
江时延抬手打掉周穗手里的热汤。
周穗像是有预感那般。
提前将热汤泼向我。
然后「啊——」的一声。
梨花带雨的跌坐到地上。
「时延哥哥,好疼呀。」
江时延一把将她抱起。
完全忽视掉被热汤烫的站不起来的我。
我在地下室生死不明。
在医院昏迷不醒。
他却为了情人煲汤。
热汤一点点冷却。
灼红的皮肤如同死了那般,感觉不到一点儿疼。
我捂着剧烈跳动的心口。
那里为什么这么疼。
蓝亦淮抱起我往外跑。
楼梯上的江时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紧咬着后槽牙不肯放。
「时延哥哥,好疼呀,你快给我吹吹。」
江时延根本听不到周穗的话。
也看不到周穗伸到他面前的手。
他转身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很久很久。
车上。
蓝亦淮问我是不是很疼。
我摇摇头。
漠然看着外面来往的车子。
医院,医生用剪刀剪开湿濡濡的布料。
露出泛白泛红的皮肤。
我终于感觉到了疼。
眼泪一颗一颗的掉在衣服里。
蓝亦淮走近我。
将我的头缓缓放进他的怀里。
他轻抚着我的后背。
直到上完药我还在哭。
哭到后来被他抱上车,他问我去哪儿。
我没有家,也没有回答他。
—— 引自章节:第三章
没一会儿,他端来一弯热气腾腾的蛋炒饭。
洗漱完,蓝亦淮给我准备了一套他的衣服。
「你先将就一下。等会洗衣机烘干了我给你送过来。」
「谢谢。」
第二天是周末。
蓝亦淮问我有没有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我要去医院看我弟弟。」
当年他祝我新婚快乐后就出国了。
后来也没怎么联系。
于是我便将这几年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他说想和我一起去看看弟弟。
这毕竟是他的一份好意,我没理由拒绝。
准备出门时,蓝亦淮递给我一件他的外套。
昨晚我的外套被剪坏。
今天又是个阴雨天。
风吹在手臂上有些凉。
「谢谢,回去后我洗干净还你。」
「林宣,你和我不用这么客气的。」
「啊?」
「我的意思是我们老同学一场,以后我也可能会有麻烦你的地方,互帮互助也挺好的,是吧。」
医院。
我用打湿的毛巾给弟弟擦脸。
六年了。
弟弟还是当年的模样,几乎没什么变化。
蓝亦淮问我:「林宣,他那样对你,你为什么不离婚呢?」
那场车祸。
带走了江时延的白月光周岁。
也让我弟弟至今昏迷不醒。
要不是我和江时延的婚礼,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我都要救他。
况且,这样的日子我早就习惯了。
「林宣,我可以帮你。」
「亦淮,谢谢你,不过,不用了。」
爱不爱的对我来说早就不重要了。
反正那颗心早就被伤透了。
伤透了,便不会再难过了。
蓝亦淮将我送回家。
鉴于昨天的情况,别墅外,我下了车。
蓝亦淮一直目送我进屋,回到车里很久都没有离开。
进屋。
江时延和周穗恰好从楼上下来。
看到我身上的外套。
江时延重重拉开椅子。
桌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姐姐,你回来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昨晚我和时延哥哥可是等了好久,就算和朋友在外面过夜,也应该给我们说一声的。」
「说什么?是套子又用完了是么?」
「林宣。」
「时延哥哥别生气,我只是看到姐姐身上的外套很陌生,怕她被人骗了,这才想着关心几句,没想到姐姐会错了意。」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不用不用,姐姐饿了吧,过来吃点东西吧。」
看着桌上两人份的早餐。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
江时延恶狠狠的说了句。
「没她的份儿。」
我转身就走。
「站住。」
我没当回事继续往前走。
「砰——」一声。
江时延又摔了一个杯子。
—— 引自章节:第四章